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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越狱成功,天高任鸟飞:老萧,你这驾照是买来的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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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以前我觉得是刚出锅的红烧肉味,或者是刚晒过的棉被味。

但现在,坐在距离京城三百里的官道上,手里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呼吸着夹杂着马粪和泥土芬芳的空气。

我必须得说:自由,就是这股尘土味儿。

真香。

「阿嚏!」

我打了个响喷喷的喷嚏,揉了揉鼻子,但这丝毫不影响我此刻想要高歌一曲《好运来》的心情。

掐指一算,现在是永安元年正月初五。

距离那个惊心动魄的「除夕夜越狱行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闭上眼睛,我仿佛还能看见此刻皇宫里的画面:

勤政殿里,堆积如山的奏折后面,那个身穿明黄龙袍、头戴大一号冕冠的小小身影,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苦逼地在纸上画圈圈。

旁边,苏培盛那张老脸笑成了菊花,手里端着我留下的那罐奶糖,像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劝道:「皇上,太上皇说了,这奏折批不完,今晚就没有宵夜吃。」

太惨了。

真的是太惨了。

一想到我的亲儿子正在经历我曾经经历过的社畜生活,而我这个无良老妈正躺在软垫上吃烧鸡。

我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儿砸,别怪娘狠心。」

我撕下一条鸡腿,毫无心理负担地咬了一口。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爹和你娘操劳了半辈子,现在去享受一下退休生活,这很合理,非常符合逻辑。」

「舒芸,坐稳了!」

车帘外,传来了萧景琰兴奋的声音。

「前面有个弯道,看夫君给你来个『神龙摆尾』!」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光顾着高兴,忘了这趟旅途最大的安全隐患了。

因为是「微服私访」,为了不引人注目(主要是为了躲避可能会追上来的御林军),我们并没有带随从。

叶孤舟那个没良心的,说他作为「天下第一高手」,只负责杀人,不负责赶车,所以他正骑着那匹瘦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风景。

于是,赶车的重任,就落在了刚刚退休、急于表现自己「多才多艺」的太上皇——萧景琰同志身上。

「老萧!」

我一把抓住车窗框,把自己像个钉子一样钉在软垫上。

「你慢点!这是马车,不是战车!而且这路……」

我的话还没说完。

整辆马车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种失重的悬空感。

「吁——!!!」

萧景琰那充满威严的喝止声,并没有阻止物理定律的发生。

「砰!」

「稀里哗啦——」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世界安静了。

……

一刻钟后。

官道旁边的一条干涸的排水沟里。

我们的马车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左边的轮子悬空,右边的轮子深深地陷进了烂泥里,车厢倾斜成四十五度角。

那匹拉车的老马,正一脸无辜地扭过头,看着它那个不靠谱的主人,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仿佛在说:

「我就说转弯要减速,你非要漂移,现在好了吧?」

我费劲地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行李、散落的麻将牌、还有满地的瓜子皮里爬出来。

头上的发髻乱了,嘴里的鸡腿也掉了。

我扶着快要断掉的老腰,看着站在车辕上、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缰绳、一脸懵逼的萧景琰。

「那个……」

萧景琰眨了眨眼,试图用他那帝王的威严来掩饰尴尬。

「这马……好像不太听朕的……不,不太听我的使唤。」

「它有自己的想法。」

我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一个靠枕,狠狠地砸向他。

「萧景琰!」

「你当年御驾亲征的时候,不是说自己骑术精湛、能百步穿杨吗?!」

「你连个两匹马力的破车都驾驭不了?!」

「你这驾照是花钱买的吧?还是那个赤火真人给你开光的?!」

萧景琰接住靠枕,有些委屈地辩解道:

「这不一样。」

「战马是听军令的,让冲就冲,让停就停。」

「这拉车的马……它太懒了!我让它往左,它非要吃右边的草!我一着急,就……就用力拉了一下。」

「然后就沟里去了?」

我气得想笑。

堂堂大衍的开国(中兴)之君,太上皇陛下,因为跟一匹马较劲,把老婆带到了沟里。

这要是写进史书里,估计能让后世的考生笑掉大牙。

「行了行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孤舟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在沟里的惨状。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手里提着那把断剑,那表情,三分凉薄,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家。」

「玩够了吗?」

「要是玩够了,能不能先把车推上来?」

「我饿了,想吃饭。」

我瞪了他一眼。

「看戏看了这么久,也不说下来搭把手!没看见太上皇腰不好吗?」

「他腰不好?」

叶孤舟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正挽起袖子准备推车的萧景琰。

「我看他刚才漂移的时候,腰挺好的。」

虽然嘴毒,但叶孤舟还是跳了下来。

事实证明,武林高手就是好用。

都不用我和萧景琰动手。

叶孤舟走到车尾,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虽然内力没剩多少,但力气还在)。

「起!」

他低喝一声,双手抓住车轴,猛地一抬。

那辆卡死的马车,竟然硬生生被他抬了起来,然后「咣当」一声,重新落回了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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