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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白昼窥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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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如约而至,但煌城的天空并未完全放亮。持续不断的、细密的雪粉从灰白色的云层中飘落,为这座巨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幕。天空中的海灯大多已熄灭了主动光源,只留下黯淡的符文微光,如同疲倦的星辰,在晨光与雪幕中若隐若现。

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扫雪的、运送货物的、开设早点的摊贩……节日的喧嚣尚未完全苏醒,城市显露出它日常运作时更加真实、也更加冷硬的一面。

陈丁、沈浩和李浩添在客栈简单用了些自带的干粮(对客栈提供的食物保持警惕),再次核对行动计划后,便分头出门,汇入渐渐增多的人流中。

陈丁的目标是靠近客栈的那个“流出”点——廉价旅馆的后院。他没有直接靠近那家名为“眠柳居”的廉价旅馆,而是选择了与之相隔一条街、位于斜对角的一座三层茶楼。茶楼刚开门,客人稀少。陈丁上了三楼,选了一个靠窗、恰好能透过街区间隙望见“眠柳居”后侧院墙的雅座,要了一壶清茶,几样点心,仿佛只是一个闲暇赏雪的茶客。

晨雪纷飞,视线不算极佳,但对陈丁来说足够。他端起茶杯,目光似无意地扫过那片区域。

“眠柳居”是典型的外城廉价客栈,占地面积不大,前门临街,后面带一个狭窄的长方形院子,用近三米高的青砖墙围起,墙上插着防止攀爬的碎玻璃。院子里堆着些杂物和积雪,靠墙有几间看起来像是储物间或伙房的小屋。一扇厚重的包铁木门紧闭着,那是后院的后门,通向一条更偏僻的小巷。

乍看之下,毫无异常。进出旅馆的都是些寻常的旅客或短租客,衣着普通,神色匆忙或疲惫。后院里,偶尔有客栈的伙计出来倾倒垃圾或搬运些柴火,动作寻常。

但陈丁看得很耐心,也很仔细。

他注意到,后院那扇包铁木门虽然紧闭,但门轴处和门槛边缘的积雪,有被反复碾压、与周围自然飘落堆积的雪粉不同的痕迹。说明这门近期经常开启关闭,且载重量不轻。

他还注意到,进出后院的伙计中,有一个身材格外高大壮实、动作却显得过分轻巧谨慎的汉子,在半个时辰内出现了三次。每次他都提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用厚布盖住的藤筐进入后院靠右第二间小屋,片刻后空手出来。第三次进去后,过了足足一刻钟才出来,出来时,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个动作很细微,但陈丁看到他衣领内侧似乎闪过一点金属的冷光,像是某种制式衣甲的边缘。

此外,陈丁的感知虽然未直接探向那院子(避免触发可能存在的探测符文),但他对身体周围环境中源力流动的感应极其敏锐。他察觉到,以“眠柳居”后院为中心,周围约二十米半径内的源力,存在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恒定的“沉降”感。就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小小漩涡,在持续地、缓慢地将周围的游离源力向下牵引。这种牵引力非常微弱,混杂在城市驳杂的源力背景噪音中,若非提前知晓有问题并刻意感知,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这印证了零号“汇聚池”或“中转站”的判断。

陈丁在茶楼坐了将近两个时辰,默默记录着观察到的一切:那壮汉伙计的换班时间(约一个半时辰一次)、其他伙计的活动规律、后门开启的频率和时间点(上午只开启过一次,是一辆运送蔬菜的板车进入,很快离开)、以及任何可能与“贾冬”或“治安司”有关的蛛丝马迹(暂时没有直接发现)。

临近中午,雪势稍减。陈丁结账离开茶楼,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绕到了“眠柳居”后面那条偏僻小巷的巷口,远远看了一眼。小巷幽深寂静,积雪很厚,只有一道深深的车辙印和几行脚印通向那扇包铁后门。巷子两侧的墙壁高大,几乎没有窗户,是个进行隐蔽活动的理想场所。

他记下地形,转身离开,前往下一个预定观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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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负责的是位于老城墙根的那个点。那里是一片棚户区,紧挨着巨大的、长满苔藓和冰凌的古老城墙。低矮破烂的窝棚挤挤挨挨,污水横流,气味难闻。居民多是城市最底层的苦力、拾荒者和无处可去的老弱病残。

目标点是一个半坍塌的、据说是前朝烽火台基座的石砌建筑,大半埋在地下,露出地面的部分像个长满杂草和冰碴的小土包,入口被破烂木板和杂物堵死,看起来早已废弃多年。

沈浩换上了一身更破旧的、打满补丁的棉袄,脸上抹了些灰,扮作一个寻找活计的落魄力工,在附近晃悠。他一边跟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眼神浑浊的老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抱怨活难找、粮价贵,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那个“土包”。

很快,他发现不对劲。

首先,是气味。靠近那土包约十米范围内,空气中除了棚户区常有的腐臭和尿骚味,还隐约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金属和臭氧混合的味道,很轻微,被其他气味掩盖,但沈浩的鼻子经过战场淬炼,对这种非自然的“干净”气味异常敏感。

其次,是“干净”。土包周围的积雪,相比其他地方的污浊积雪,显得过于“平整”和“新”。并非没有人踩踏,而是……每次新的雪落下后,似乎很快就会被某种方式“整理”或“覆盖”,保持一种看似自然、实则刻意的状态。沈浩注意到,一个蜷缩在土包侧面避风处的老乞丐,身下的积雪就呈现出这种不自然的平整边缘。

还有声音。当沈浩假装找地方撒尿,靠近土包一侧时,他将耳朵贴近冰冷潮湿的墙壁(看似倚靠休息),隐约听到从地下传来极其微弱的、低沉的嗡鸣声,并非持续,而是有规律的间歇性震动,像是某种机械或符文阵列在周期性运转。

最让他警惕的是人。棚户区人员杂乱,但有几个身影,看似漫无目的地在附近徘徊,他们的眼神、步伐和偶尔扫过土包的视线,带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警惕与审视。其中一个穿着破皮袄、蹲在角落里啃黑面饼的汉子,沈浩注意到他啃饼时,手腕露出的皮肤上有清晰的、长期佩戴护腕或镣铐留下的印记,而且他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厚茧,绝非普通流民或苦力。

沈浩没有久留,得到足够信息后,便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这鬼地方连个撒尿的旮旯都有人占”,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那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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