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清理门户，地脉龙眼（2/2）
“还剩两批。”萧煜计算时间，“来得及。冰璃，雨薇，你们跟我下去。墨师兄，惊雷师兄，你们守住这里，防止有人逃跑或报信。青木师叔，您能行动吗？”
青木长老勉强站起：“真元被封了大半，但走路没问题。我……我也去，我要赎罪。”
“好。”
五人走向暗门。
地下二层，比一层更加阴森。
这里没有血池，只有无数铁笼。笼子里关押着近百名修士，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大多神情萎靡，身上带着伤。他们看到萧煜等人出现，先是惊恐，待看清青木长老的玉虚宫服饰后，有人激动地喊起来：
“青木长老！救救我们！”
“我们是江州各派的弟子，被圣教抓来当祭品！”
“他们已经献祭了六批了，马上就要轮到我们！”
萧煜扫视一圈，发现这些人中确实有熟悉的面孔——有几个是江州本地小门派的掌门和长老，还有几个是749局江州分局的探员，甚至有两个是玉虚宫在外历练的弟子！
“先救人。”萧煜挥手，混沌真元化作细丝，精准地切断每一个铁笼的锁。
青木长老则取出一瓶丹药分发给伤势较重的人：“这是‘回春丹’，能恢复一些元气。大家不要乱，跟着执法堂的弟子先上去，这里交给我们。”
在玉虚宫执法堂的接应下，被囚的修士们陆续撤离。
萧煜则带着四人继续向下。
地下三层，终于到了节点核心所在。
这是一片天然溶洞改造的空间，穹顶高约百丈，钟乳石垂落如林。溶洞中央，是一个直径三十丈的圆形祭坛，祭坛表面刻画着复杂到令人眼花的阵法符文，符文沟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前六批祭品的鲜血。
祭坛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晶体内部，有九道细小的血色光点在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晶体就震动一次，散发出诡异的波动。波动所过之处，溶洞的石壁都开始“融化”，变成类似血肉的质地，然后又恢复原状。
这就是“半归墟化”的表现——现实物质开始向归墟物质转化。
祭坛边缘，九名筑基修士被铁链锁住，跪成一圈。他们身前各站一名黑袍执事，手持骨刀，准备进行第七批献祭。
更远处，还有十八名修士被囚禁在铁笼中——那是最后两批祭品。
看到萧煜等人闯入，主持仪式的一名金丹圆满老者转过身来。他穿着圣教的祭祀袍，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
“冥骨大人失败了？”老者似乎并不意外，“不过没关系，仪式已经进行到第七批，只要再完成两批，节点就会自动激活。你们……阻止不了。”
他举起法杖，指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晶体：“看到了吗？那是‘归墟之种’的复制体，虽然只有本体的万分之一威能，但足以将江州地脉污染。等九批献祭完成，它就会彻底激活，到那时……”
老者狞笑：“整个江州，八百万人口，都将成为归墟降临的祭品！”
萧煜没有说话。
他在观察。
阴阳神瞳全开，视线穿透黑色晶体，看到了内部结构——那确实是一个微缩的归墟之种，内部有九层嵌套的阵法，每一层都对应一批献祭。现在已经点亮了六层，第七层正在被点亮。
祭坛上的阵法与晶体连接，也与整个卧龙山的地脉连接。强行破坏晶体，可能会导致地脉暴走，引发地震甚至火山喷发。必须在保证地脉稳定的前提下，破坏节点。
“雨薇。”萧煜突然开口，“你的创生之力，能暂时稳定地脉吗？”
苏雨薇闭目感应片刻，点头：“可以，但最多维持一刻钟。这里的阴气太重，创生之力消耗会很快。”
“一刻钟，够了。”萧煜又看向冰璃，“冰璃姑娘，你的玄阴之力能暂时冻结阵法运转吗？不需要完全冻结，只要延缓第七层点亮的速度。”
冰璃走到祭坛边缘，伸手按在地面。玄阴之力涌入，祭坛表面的符文开始凝结冰霜，流淌的鲜血速度明显变慢。
“能延缓三成速度，大约能多争取半刻钟。”她汇报道。
“青木师叔，您负责保护她们，防止有人干扰。”萧煜最后看向秦芷妍，“秦姑娘，你对阵法最了解，我需要你帮我找出这个阵法的‘生门’——不是破坏，而是引导。我要把归墟之种复制体的能量，反向导入地脉，用大地之力将它净化。”
秦芷妍眼睛一亮：“以地脉为炉，以混沌为火，炼化邪物！好主意！给我一点时间，我计算一下阵法的能量流向……”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计算工具——不是现代电脑，而是一种古老的算盘状法器，开始快速推演。手指在算珠上飞舞，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萧煜则走到祭坛中央，站在黑色晶体前。
他伸出双手，按在晶体表面。
混沌真元涌入。
不是破坏，而是渗透、解析、掌控。
他要从内部，夺取这个复制体的控制权！
老者见状，脸色大变：“你想抢夺归墟之种？做梦！所有人，阻止他！”
九名黑袍执事放弃献祭仪式，同时扑向萧煜。九道阴毒法术如毒蛇般袭来，每一道都足以灭杀金丹。
但萧煜甚至没有回头。
混沌领域自动护主，九道法术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就无声湮灭。
九名执事还想再攻，青木长老已经出手。他虽然真元未复，但经验老道，剑法精妙，一人一剑拦住九人，虽不能速胜，但足以拖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芷妍额头冒汗，算珠拨动声如疾雨。突然，她眼睛一亮：“找到了！祭坛东北角，离位三丈，坎位七尺，那里是阵法的‘能量转换节点’，也是整个大阵最脆弱的地方！从那里反向导入能量，不会引发地脉暴走！”
萧煜闻言，左手维持对黑色晶体的控制，右手抬起，对着秦芷妍指出的位置，隔空一点。
“混沌·逆流。”
一道混沌真元射出，精准命中那个节点。
节点炸开，阵法出现一个微小的缺口。缺口中，黑色晶体的能量开始外泄，但被萧煜的混沌真元引导，没有四散，而是沿着特定的路径，反向流入地脉！
大地震动。
不是暴走的地震，而是地脉在“消化”这股外来能量。卧龙山的地脉蕴含庞大的大地之力，至阴至阳，至刚至柔，对归墟这种纯粹的阴邪能量有天然的净化作用。
黑色晶体开始颤抖，表面的黑色逐渐褪去，露出内部的透明质地。那九道血色光点旋转速度越来越慢，最终一一熄灭。
第七层、第六层、第五层……嵌套阵法逐层崩溃。
当最后一层阵法熄灭时，黑色晶体“咔嚓”一声，裂成无数碎片。
碎片没有坠落，而是在空中被混沌真元包裹、炼化、最终化作精纯的阴性能量，被萧煜导入体内——不是吸收，而是封印在混沌道轮中，留待日后研究。
节点核心，破坏完成。
祭坛上的阵法符文开始黯淡，沟槽中的鲜血干涸凝固。那九名黑袍执事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但被青木长老和及时赶到的墨渊、惊雷子全部擒下。
危机，暂时解除。
但萧煜的脸色并未放松。
他看向溶洞深处，那里还有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尽头传来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阴气波动。
“
秦芷妍走到通道口，仔细感应后，脸色剧变：“这是……地脉龙眼！卧龙山地脉的核心所在！圣教不仅在这里布置了节点，还在龙眼处做了手脚！如果龙眼被污染，整个江州的地脉都会……”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江州八百万人口，赖以生存的这片土地，将彻底变成死地。
“下去看看。”萧煜率先走进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