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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求职碰壁多坎坷 旧伤难愈避高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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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的育婴师培训一晃而过,林晚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啃完了三本厚墩墩的教材,实操课上抱着仿真娃娃反复练习换尿布、做抚触、冲调米粉,连老师都夸她学得快、上手稳,最后顺顺利利拿到了结业证书。本以为拿着这张证,就能顺顺利利找到一份安稳的活儿,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棍。

“好运妈妈”家政公司的招工处每天都挤得水泄不通,几十个和她一样拿着证书的学员排着歪歪扭扭的长队,眼巴巴盯着招工板上的寥寥几个岗位,等着老师点名派单。可活儿就那么多,不是照顾刚出生的新生儿需要整夜熬夜,就是去看护调皮捣蛋的幼童得时刻绷紧神经,轮来轮去,总也轮不到她。林晚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揣着个凉馒头挤地铁去公司排队,地铁里人挤人,她被夹在中间,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衬衫。傍晚又揣着一颗空落落的心回阁楼,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证书,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连带着看窗外的天都是灰蒙蒙的。

那时候还是2017年,微信虽已出现,却远没到全民普及的地步,线上找活儿的渠道更是少得可怜。林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自己那个内存不足、时不时卡顿的旧手机上发了条求职朋友圈,翻来覆去写了好几遍,生怕说错话,可等了一整天,也就只有几个以前摆摊认识的同行点了赞,压根没人能帮她介绍活儿。没办法,她只能揣着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跑到巷口的报摊买了份当天的晚报,蹲在马路牙子上,就着昏黄的路灯,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着分类广告里的家政版块。报纸上的黑墨小字密密麻麻,油墨蹭得她手指发黑,她拿着笔,把看着稍微靠谱的电话一个个记在皱巴巴的本子上,然后挨个儿打过去。电话那头,不是冷冰冰的“已经招满人了”,就是薪资低得离谱,一个月下来连六百五的阁楼房租都不够付,更别说给老家的爸妈寄生活费了。

折腾了足足一个星期,终于有个电话接通了,对方的声音很客气,说燕郊有户人家要找个住家保姆,不用太专业的育婴技能,主要是做一日三餐、顺带照看刚满周岁的孩子,工资给得还算利索,一个月三千块,管吃管住。林晚没多想,只要能挣钱,她啥苦都能吃,立马一口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就揣着几件换洗衣裳,挤着最早一班公交往燕郊赶。

倒了三趟车,终于到了雇主家所在的小区,那是一栋看着挺气派的小高层。林晚按着地址敲开房门,开门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脸上化着浓妆,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屋里的装修很豪华,宽敞的两居室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却没见着男主人的影子,只有女人和她头发花白的老母亲,还有个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的孩子。女人话不多,简单交代了几句“饭菜要清淡,少放盐”“看好孩子别摔着,别让他碰插座”,就拎着包匆匆出门了。老母亲倒是热情得过分,从林晚进门起就拉着她的手不放,嘘寒问暖的,可那股子热情劲儿,却让林晚心里莫名发慌。

林晚的日子就此开始了。白天,她忙着买菜做饭、给孩子喂辅食、洗尿布、收拾屋子,一刻不得闲。孩子正是黏人的时候,一步都离不开人,她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有时候刚把饭菜端上桌,孩子就哭闹起来,她只能先放下碗筷去哄孩子,等哄好孩子,饭菜早就凉透了。到了晚上,更难熬的日子来了——女人说家里房间不够,让她在客厅的沙发上搭个地铺。老太太的精神头却足得吓人,每天晚上都搬个小板凳坐在她的地铺边上,絮絮叨叨地讲自己的一生。从年轻时候怎么经人介绍嫁给老头子,到后来怎么含辛茹苦拉扯女儿长大,再到女儿现在有多“有本事”,翻来覆去地说,一说就到后半夜。林晚困得眼皮打架,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疼,却不敢表露半分反感,只能强撑着笑脸听着,时不时还得附和几句“您真不容易”“大姐命真好”,心里的委屈憋得快要溢出来。

更让她难受的是,老太太嘴里的那些话,颠三倒四的,还透着一股子没底线的糊涂劲儿。她总说女儿命好,能找个有钱的主儿,不用上班就能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全然不顾这“有钱主儿”压根不是明媒正娶的丈夫,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关系。老太太还得意洋洋地说,当初是她点头同意女儿这么做的,“女人这辈子,图的就是个享福,名分算啥”。林晚听得心里发堵,只觉得这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别扭。干了不到五天,她就实在撑不住了,趁着女儿晚上回家,硬着头皮辞了职。女人倒也没为难她,给了她这几天的工资,林晚拿着钱,像逃荒似的连夜赶回了北京,连行李都差点落在那栋让她窒息的房子里。

回到闷热的阁楼,林晚缓了整整两天,才缓过劲来。阁楼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心里一片灰暗。可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老家的爸妈还等着她寄钱买药,她咬咬牙,又跑到租住地附近的一家小家政公司碰运气。中介倒是挺麻利,见她有育婴师证,当天就给她介绍了个通州的活儿,说是去一户二层小楼的人家做保洁,顺带照顾腿脚不便的老人,工资一个月两千五,不管吃。林晚想着保洁活儿简单,至少不用熬夜陪聊,咬咬牙就答应了,跟着中介去了通州。

可一到地方,她就后悔了。雇主家的二层小楼带着个小院子,看着挺雅致,可院子里、楼道里的玻璃多得吓人,而且全是那种需要探出身子才能擦到的外窗,连个防护措施都没有。中介拍着胸脯说“擦擦玻璃不算啥,一会儿就干完了”,林晚的脸却瞬间白了——那些明晃晃的玻璃,一下子勾起了她心底最不愿想起的噩梦。

那是她刚离婚那会儿,三十刚出头的年纪,带着一身的伤,背井离乡跑到哈尔滨讨生活。为了糊口,她经人介绍去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女老板做住家保姆。那个女老板胖得走路都喘,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链,看着挺阔气,心眼却黑得像锅底,狠辣得没一点人情味。第一天上班,女老板就以“方便管理”为由,一把抢过她的身份证,锁进自己的床头柜,美其名曰“替你保管”,实则就是把她当成了没有人身自由的苦力。白天,女老板压根不让她在家待着,非得拽着她去自己开的那个小服装加工厂,美其名曰“帮忙打杂”,实则就是时时刻刻盯着她,生怕她偷拿一根线头。工厂里又闷又热,机器声吵得人耳朵嗡嗡响,林晚跟着工人搬布料、叠衣服、钉扣子,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掐着点,稍微慢一点,女老板就会叉着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溅得她满脸都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女老板抠门到了极致,只给她买一个干硬的烧饼、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豆腐脑,那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三十出头的林晚正是能吃的年纪,每天饿得前心贴后心,肚子咕咕叫得震天响,却连多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生怕惹女老板不高兴,连这点泔水似的饭都没得吃。

晚上回到家,更磨人的活儿还在等着她。女老板要求她把一天的家务全干完,一点空子都不让钻。那些厚重得能压死人的沙发垫子,得拆下来用手搓洗,不准用洗衣机,女老板说“洗衣机洗不干净,费水费电”;油腻得粘手的抽油烟机,得跪在地上用钢丝球蹭,蹭到能照出人影才算完;积了厚厚一层黑灰的冰箱,里里外外都得擦三遍,连冰箱门的密封条都得用牙签剔干净;甚至连洗衣机内壁,都得用抹布蘸着洗洁精擦得锃亮,一点污渍都不能有。最可怕的,还是擦玻璃。女老板家住六楼,阳台是那种老式的圆形阳台,连个防护栏都没有,往下一看就是车水马龙的大街,风一吹,人站在边上都晃悠。可女老板却像催命似的,拽着她的胳膊往阳台边拖,逼着她探出大半个身子去擦外窗的玻璃,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嫌她擦得慢、擦得不干净。“你个懒骨头,拿钱不干活是吧?今天擦不干净,就别想吃饭!”女老板的声音尖利刺耳,手劲大得像钳子,恨不得把她直接推下去。林晚吓得浑身发抖,手心里全是冷汗,好几次脚下打滑,差点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她哭着求饶,女老板却冷笑一声,叉着腰站在旁边看热闹,嘴里还嘟囔着“装什么装,这点活儿都干不了,活着浪费粮食”。

更狠的是,女老板还故意克扣她的睡眠时间。每天她累得像滩烂泥,刚沾到床沿,女老板就会喊她起来“检查卫生”,这里挑点毛病,那里找个茬,折腾到后半夜才让她眯一会儿。林晚忍了整整七天,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像是踩在刀尖上过日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不是累得酸痛,就是被女老板推搡得青一块紫一块。最后,女老板嫌她“干活笨手笨脚,太磨蹭”,连一分钱工资都没给,只把皱巴巴的身份证扔在她脸上,开车把她送到火车站,从车窗里扔出来五块钱,就一脚油门,像躲瘟神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五块钱,连回临时住处的车票都不够。林晚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广场上,看着手里的五块钱,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却烫不热她冰凉的心。

那段经历成了林晚心里的一根毒刺,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疤,从此她对擦玻璃就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看到需要探身的外窗,就浑身冒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现在看着通州这户人家的二层小楼,那些明晃晃的玻璃在她眼里就跟一个个吃人的陷阱似的。她咬咬牙,跟中介说了句“这活儿我干不了”,扭头就走,连中介在身后喊她“工钱好商量”都没敢回头,生怕晚一步就被拽着去擦那些要命的玻璃。

接连碰壁,林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阁楼,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茫然。她掏出怀里那张皱巴巴的育婴师证书,苦笑了一声——学了那么多理论知识,可没有半点实践经验,真要去看孩子,她心里没底,更何况看孩子责任太大,还得熬夜,她的身体根本扛不住。擦玻璃的活儿又有心理阴影,碰都不能碰。

思来想去,林晚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找个别墅的活儿?她听培训课的老师说过,别墅的雇主大多家境殷实,给的工资高,而且活儿分得细,保洁归保洁,育婴归育婴,不用啥都干,也不会逼着人干那些危险的活儿。这个念头一出,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她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决定不再瞎碰乱撞了,就朝着别墅的活儿使劲,哪怕多跑几趟家政公司,多问几个人,多吃几顿饭的苦,也一定要找到一份合适的、安稳的工作。可是去哪儿找别墅呢,只知道别墅还没见过别墅什么样呢,更不知道去哪里找别墅的活……就知道以前听说过别墅都是有钱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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