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漫天神佛啊,求求你们了(1/2)
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可以说,冠军侯的一生,正是这句话的显现。
北逐匈神,封狼居胥,凿空西漠,马踏妖庭……他的战功如同最耀眼的星辰,镶嵌在大瀚皇朝扩张史的苍穹之上,其兵锋之盛,用兵之奇,气魄之雄,令同时代所有天骄黯然失色。
可强如他,却依旧死在了征战的路上。
没有老死于床榻,没有陨落于阴谋,甚至可能并非败于某位强敌之手。
有传言,他是在一次超越常人想象的,深入未知异域的终极远征中,于最辉煌的胜利之后,或因力竭,或因天道反噬,或因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轰然倒下的。
马革裹尸?不,连尸骸都未能归乡,只余那杆断裂的“万胜戈”与染血的衣冠,诉说着一位无敌统帅的悲凉终局。
那“万胜戈”与染血的衣冠,还有血染的军旗,皆是后来霍氏一族的后人,拼死寻回来的。
可惜。
可惜,那杆本应有更多可能,甚至升级至极道的道兵,万胜戈,就此折断;
可惜,那份惊才绝艳,堪称兵道化身,名将极巅的传承,未能传下;
可惜,那具正值巅峰,气运如龙,本有望窥探到更高境界的战神,永葬它乡。
可叹。
可叹,命运无常,不许人间有此人;
可叹,天妒英才,不让传奇至圆满;
可叹,如此天骄,却如流星划破长夜,留下最璀璨的光痕后,便匆匆消逝。
他的离去,对于彼时近乎鼎盛,气吞八荒,正值国势如烈日中天的大瀚皇朝而言,无异于被抽走了最坚硬的一根脊梁,遭到了最沉重、最难以承受的一击。
那不是损失一位名将,一位绝世统帅,那么简单。
那是失去了一个,象征着大瀚兵锋所向无敌的图腾,
太痛了。
太痛了!!!
“不对劲!”
“你只是一缕残念,怎么会有如此伟力?”
朱熙打着打着,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
即便真的是冠军侯本人的残念,可在失去肉身,元神溃散百载的情况下,仅凭一缕执念显化,如何能拥有如此伟力?
朱熙不是没用极道帝兵,冲散过它。
可这缕残念,却怎么也磨灭不了,似乎有许多冥冥之中的东西,在滋养、帮助着它。
“是势。”
顾墨眯着眼,似乎看出了点东西。
那冠军侯(残念),并非无敌,也非不朽不灭。
它的根基,不在己身,而在外物。它竟隐隐与整个九州人族,某段岁月之中的辉煌历史气运,产生了奇异共鸣。
丝丝缕缕,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渊。
这共鸣,经无数岁月的沉淀与亿万人族潜意识的呼唤,竟于虚无中,凝聚成了一种“势”。一种沉甸甸、压塌万古的“势”。
顾墨瞳孔深处,有神芒如电般刺出,竭力窥探那“势”的真实形态。
他仿佛看见,莽莽苍苍的山河画卷,有亿万先民披荆斩棘、筚路蓝缕,有金戈铁马踏碎天穹、驱逐大凶,有不朽丰碑矗立四极、定鼎八荒……那是一整个时代人族开疆拓土、气吞寰宇的煌煌大势。
不过除此之外。
顾墨还从其中看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那是香火,那是信仰。
人族,祭奠冠军侯者,多矣。(世间,凡有血气者,闻其名,思其功,或于祠堂私祭,或于心间默念,那一缕缕追思感恩之念,跨越时空,幽幽汇聚。)
人族,为冠军侯建庙者,多矣。(世人感其功绩,自发为其建庙,后虽经岁月更迭,其名不显,但仍有残碑古祠,立于荒山野岭、旧城废墟,受风雨侵蚀,仍有点点香火,时断时续,缭绕不散。)
冠军侯(残念)不语,只是一谓的出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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