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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晚风里的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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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哥夹菜的手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香港的春燕和秋燕,还在浅水湾的别墅里等着他呢。他强装镇定,笑着说:“奶奶,不急,对象我自己找。将来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又漂亮又温柔,还会尊敬老人、照顾老人的好媳妇,让你跟着享福,抱重孙子。”

“好好好!”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奶奶可就盼望那一天了。”

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绪:“说起来,兰子那妮子,你不知道她的心思吗?她的心里装的都是你。可奶奶想让她在部队找个军官,好好过日子,那样我也能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娘了。”

李奶奶看着小孩哥,眼神里满是恳切:“你呢,奶奶也想让你找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媳妇,将来生儿育女,为李家开枝散叶。那样的话,等我死了也能对得起你爷爷和你爹娘了。你理解奶奶的心吗?”

小孩哥心里沉甸甸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奶奶。我现在还不想结婚,轧钢厂正在改进设备,杨厂长给我布置了任务,这段时间得忙起来,没心思考虑这些。”他看着奶奶的眼睛,认真地说,“您放心,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我一定会给您生一大窝孙子孙女,让您看不过来。”

李奶奶的脸上重新漾起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好!奶奶就喜欢有一大窝重孙子围着我转。这一天要是能实现,我这辈子就没白活,死了也能见你爷爷了。”

她嘴里说着高兴话,手里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筷子,目光飘向窗外军区大院的方向——那是兰子工作的地方,她多希望孙女能想开点,找个好人家,过上安稳日子啊。

晚饭过后,小孩哥揣着一兜从空间里摸出的苹果,脚步沉沉地往军区医院走。他本想找兰子好好聊聊,劝她别再执着,可越靠近医院大门,心里的犹豫就越重。

刚拐过街角,就瞧见医院门口的路灯下,兰子正皱着眉往后退,对面站着个穿四个兜军装的年轻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兰子同志,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在医院工作,我在部队带兵,咱们俩门当户对,将来肯定能过好日子!”

兰子往后躲了躲,声音冷淡:“王排长,我都说过了,我暂时没有找对象的打算,你别再浪费时间了。”

“什么叫浪费时间?”王排长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点逼人的架势,“你一个姑娘家,拖到23岁还不找对象,别人背后都怎么说你?我主动追求你,是给你面子!”

这话听得小孩哥心头火起,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将兰子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盯着王排长:“同志,说话注意点分寸。兰子姐不想处对象,是她的自由,你凭什么逼她?”

兰子撞进熟悉的怀抱,鼻尖瞬间涌上一股酸意,她抬头看着小孩哥宽厚的脊背,眼眶微微发红,却没吭声。

王排长上下打量着小孩哥,见他穿的是轧钢厂的工装,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轻蔑:“你是谁?我跟兰子同志谈对象,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弟!”小孩哥梗着脖子,故意加重了“弟”字的语气,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我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去你们部队找领导评理!”

王排长被他的气势镇住,又瞧着兰子看向小孩哥的眼神满是依赖,顿时明白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撂下句“不识抬举”,悻悻地转身走了。

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小孩哥转过身,把手里的苹果塞给兰子,声音放软了些:“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兰子捏着冰凉的苹果,指尖微微发颤,沉默了半晌,突然抬头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大顺,你刚才说的‘弟’,是真的只想当我弟,还是……”

小孩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咙发紧,他避开兰子的目光,低声道:“姐,今天和奶奶吃饭的时候,她老人家的心思你也该懂。她希望你找个军官,嫁个好人家,对得起你爹娘;也希望我找个媳妇,为李家传宗接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兰子的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她抹了一把,哽咽道:“我不管!我就想嫁给你!五岁那年,你进院拉着我的手说,一定会保护我一辈子,从那时候起,我心里就喜欢你,一年又一年,从来没变过!”

小孩哥的心像被钝刀子割着似的疼。五岁那年的场景猛地撞进脑海——逃荒路上冻得瑟瑟发抖的他,被三花婶领到四合院,是扎着羊角辫的兰子,塞给他一块烤得焦香的红薯;是他攥着她的手,红着脸许下的承诺。那时候的话多干净啊,干净得没有香港的别墅,没有春燕和秋燕,没有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可现在,他拿什么娶她?他要是点头,就是把她拖进一团理不清的乱麻里,让她跟着自己受旁人的指点,连个明媒正娶的名分都给不了。他要是摇头,看着眼前人哭成这样,又像是在她心上捅刀子。

小孩哥往后退了半步,攥紧了拳头,声音发哑:“姐,我……我配不上你。你该找个正经的军官,风风光光地嫁了,那样才对得起你爹娘,对得起奶奶的期盼……”

兰子的哭声猛地顿住,她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眼神却一点点凉了下去:“配不上?大顺,你别再骗我了,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你说,她是谁?”

小孩哥浑身一僵,像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只能转移话题,哑着嗓子说:“姐,杨厂长交给我改造轧钢厂设备的任务,我现在满心思都在这件事上,我们的事,过几天再说吧。”

他看着兰子哭红的脸,心里疼得厉害,又补充道:“我是衷心希望你这一生过得幸福。不管怎么样,你弟弟就是你坚强的后盾,无论你是嫁给别人还是嫁给我,你放心,你将来的一生,有我在保护你。这句话是一辈子的承诺,是我五岁时进四合院对你的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变。”

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汉堡包,递到兰子面前:“姐姐,趁热吃。”

兰子愣住了,接过汉堡包,哽咽着问:“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别问了,白胡子爷爷给的,你就放心吃吧。”小孩哥笑了笑,又从布袋里拿出一瓶热牛奶。

兰子咬了一口汉堡,香软的面包夹着酥脆的鸡块,味道好得让她想哭。吃着吃着,她有点噎,小孩哥赶紧把热牛奶递过去。兰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五味杂陈,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你的背包真是个大宝贝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兰子抹着眼泪,一边吃一边哭。

小孩哥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嘴里不停劝着。他的指尖触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更乱——他是金丹期大修士,能弹指间让轧钢厂的老旧机器焕然一新,能凭着空间和修为让奶奶顿顿吃上肉,能护着兰子不受欺负,却偏偏在感情的事上,束手无策。

等兰子吃完喝完,小孩哥看着夜色渐浓,柔声说:“姐,天都晚了,别在外边待着了,快回军区大院吧。以后那位军官要是再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我会收拾他。不论你一生中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都可以告诉弟弟,没有弟弟解决不了的事情。”

兰子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含泪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钢蛋,我一切都相信你。”

说完,她扭头抹着眼泪,跑进了军区大院的门岗里。

小孩哥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军绿色的影子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夜风卷着胡同里的煤渣子,吹得他的工装外套沙沙作响。他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着,清冷得很。

他苦笑一声,心里郁闷到了极点——没想到,他一个金丹期大修士,也会像凡人一样,陷在感情的泥沼里,挣扎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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