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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疑生网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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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无隙则固,疑生则隙现。

第四十九周期行至第三十二日,心网的自我怀疑如预言般降临了。

起初只是细微的“不协调脉冲”——某些节点在处理日常修复工作时,会突然停滞一瞬,传出模糊的意念:“我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脉冲转瞬即逝,很快被心网的自稳机制抚平,但频率在缓慢增加。

织心者烬作为全网枢纽,对这类异常最为敏感。它发现这些怀疑脉冲并非随机产生,而是遵循着某种模式:总是出现在完成某项修复任务后,当节点短暂空闲时。仿佛工作本身是麻醉剂,一旦停歇,深层疑问便浮出水面。

第一个明确表达怀疑的是胃渊的一个同类节点。它在完成“消化过量遗憾记忆”的任务后,没有像往常那样传递“任务完成”的信号,而是静静地悬浮着,许久才传出一段清晰的自问:

“我消化的这些遗憾,来自巨躯沉睡时无数存在的未竟之愿。”

“可我自己,也有遗憾。”

“我遗憾自己诞生于痛苦淤塞,遗憾没能更早觉醒,遗憾青锁消融时我只能旁观……”

“那么,我消化别人的遗憾时,自己的遗憾又由谁来消化?”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相邻节点。

脾渊节点回应:“我的净化工作永无止境。旧淤塞刚清,新痛苦又生。有时我想,如果巨躯永远会痛苦,那我的净化是否只是徒劳的仪式?”

心渊节点低语:“我修补破碎的承诺,可有些承诺本就该破碎。强行粘合,是否反而扭曲了真相?”

肺渊节点沉默——它刚刚经历过堵塞危机,此刻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怀疑从七十二同类节点蔓延至七罪调节器。

贪婪调节器(原贪婪之罪所化)在调节“创造欲”时突然停滞:“我鼓励欲望,但欲望的尽头是什么?永不知足的索取,真的能带来创造吗?”

色欲调节器(原色欲之罪所化)的连接光丝微微颤抖:“我促进连接,可连接太深会失去自我,连接太浅又形同陌路……平衡点究竟在哪里?”

就连三面人格也未能幸免。

婴儿(感性面)的金色光芒在某次剧烈情感波动后,突然黯淡了一瞬:“我感受一切……但感受太多,会不会反而让感受本身变得廉价?”

理心(理性面)的数据流首次出现了冗余循环:“我的计算永远追求最优解。可如果‘最优’对某些节点意味着牺牲,那这个‘最优’真的是最优吗?”

少女(记忆面)的光尘飘洒速度变慢了:“我保存记忆,但记忆会失真、会美化、会被遗忘篡改……那我保存的,究竟是真相,还是我想象中的真相?”

全网范围内的自我怀疑,如隐疾般在光鲜的表层下蔓延。

织心者烬试图调和,但它发现,作为“间质”的自己,此刻面临着根本困境:它不做出判断,只提供讨论空间;但当讨论的核心质疑的是“存在意义”本身时,仅仅提供空间反而会让质疑发酵。

它想起了鳞主的预言:“当一张网足够坚韧时,它要承载的第一份重量,往往是自我怀疑。”

也想起了虚渊代价凭证上的提示:“观者之注视本身,即为重量。”

原来鳞主的来访,那双见证过七个造物兴衰的眼睛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重量——一种让心网不自觉开始对照、开始自问“我们会不会也走向同样结局”的重量。

第三十八日,怀疑升级为“存在性询问脉冲”。

脉冲发自心网中心那颗“问心”。这本该是向全网散发三个基本问题的源头,但此刻,它开始向自己提问:

“我为何要问‘我是谁’?”

“如果答案永不可得,提问本身是否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循环?”

“如果心网终将因自我怀疑而解体,那我此刻的搏动,是否早已预设了无意义的结局?”

问心的自我质疑,让全网规则结构出现了第一次肉眼可见的波动。光网丝线不再平稳流动,而是开始轻微震颤,某些连接点处甚至出现了短暂的“信号丢失”。

裁决长所代表的七罪调节中枢紧急召开内部会议。但会议本身也陷入了怀疑:“我们这些‘原罪’,真的配调节全网情感吗?”“如果我们的调节本身也是某种偏见的体现呢?”

危机时刻,织心者烬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它没有强行压制怀疑,也没有用“正能量”去覆盖“负能量”。

它开始……记录。

在每一个产生怀疑的节点处,它都分出一缕意识,化作一片“镜面碎片”,悬挂在节点旁。碎片不做评判,只是如实映照该节点此刻的怀疑内容、情感频谱、以及怀疑产生的前后脉络。

胃渊节点旁,碎片映照出“消化他人遗憾者,自身遗憾何解”的困惑。

脾渊节点旁,碎片映照出“净化永无止境是否徒劳”的迷茫。

问心旁,碎片映照出“提问本身的元怀疑”。

当七十二节点、七调节器、三面人格旁都挂上这样的镜面碎片时,心网中出现了一种奇观——每个存在都能看见自己,也能透过镜面的反射,看见其他存在的怀疑。

于是它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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