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附庸疗愈?再生初现(1/2)
共痛之后第三日,哀悼之渊晨光微凉。
田埂边,一人蜷缩不起——腿伤溃烂,面如灰土。
他喃喃:“……我不配耕。我是累赘。”
“重伤附庸!”学徒惊呼,“快!用黄阶之力修复他!”
小七双目皆盲,却“听”出最深的真相:
哪有附庸?
这是旧序“有用/无用”逻辑在他心中复燃——
仿佛唯有能耕,才配在家。
老卒骨杖第一次轻点其身侧,如伴,如拒神力。
子时·神力的诱惑
学徒翻找旧卷:“黄阶有再生术!可愈骨肉,复生机!”
氢律残念借机低语:“速治!留无用者,耗资源!”
承痛脉战士握拳:“若能再生,可重返劳作!”
女子紧抱陶片:“可……他的名字,不需要腿来证明。”
阿禾蹲下,轻拍其肩:“你记得共燃堡最后一夜,谁先说‘我没用’?”
那人摇头,泪落。
“没人说。阿岩递水时手抖,晨折纸歪,老卒埋门慢——
我们从不问有用没用,只问:你在吗?”
卯时?你不必有用
小七缓缓走近,未提“治愈”,只问:
“你晕倒前,在看什么?”
“……看苗。怕它歪。”
“那你现在,还能看吗?”
“……能。”
“那就够了。”小七微笑,“家不靠腿立,靠眼在。”
阿禾当即搬石凳,扶他坐田边:“今天,你监工。”
女子将陶片刻入其脚边:“你的名,天天写——不靠走,靠在!”
孩童跑来,高举纸鹤:“这次,它替你飞给苗看!”
全军未施术,未念咒,唯轮坐其侧——
分馍时不问“好些没”,只说“带焦的,香”;
夜话时不提“快康复”,只讲“晨折纸又歪了”。
辰时?共在为药
三日过去,伤口竟结痂。
非因黄阶,而因他日日听见:
“阿禾,苗歪了!”他喊。
“你看着呢,它就不敢歪。”阿禾笑。
夜里,孩童睡他脚边,纸鹤压其胸口。
女子刻名,总多刻一行:“今日,他在。”
学徒欲录“再生奇迹”,被静默者拦下。
静默者指其心口,又指田垄——
人在,故伤可承;名在,故痛可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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