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帝契补全?第二式成(1/2)
自名之后第三日,哀悼之渊晨露未曦。
学徒于井边汲水,手忽自动划地——
非有意,似梦引,成三字:
“水形初……”
后一字未完,他惊醒,汗如雨。
“帝契第二式……回来了!”他声音颤抖,“
结合氧核共鸣,我们补全了它!”
小七双目皆盲,却“看见”最深的陷阱:
哪有帝契?
这是旧序残念借学徒之手,
诱我们将生活韵律误认为术式。
老卒骨杖第一次猛插井沿,如断,如拒。
子时·术式的诱惑
学徒展开地痕,激动:“看!水形初凝!
可凝露为刃,化流为盾!”
氢律残念借机低语:“掌控水形,可御万敌!速录!”
承痛脉战士握拳:“若能成式,可护家园!”
女子紧抱陶片:“可……晨折纸时,从不用式。”
阿禾挥锄砸地:“水是你控的,还是它自己流的?”
全军动摇。
有人欲刻契于石,有人欲试“凝水”,有人喃喃:“或许……这是天赐。”
小七忽然轻声:“你们记得共燃堡最后一夜,谁先递水?”
众人一怔。
“是阿岩。他说:‘省着喝,明天种。’
他没念契,没画式——他只递了碗。”
卯时?水自己流吗?
小七缓缓走向井边。
“学徒,”他轻声问,“
你划‘水形’时,手在引导水,还是跟着它?”
“……跟着。像它带我。”
“阿禾,你汲水时,想凝它吗?”
“不想。只想别洒。”
“孩童,你觉得水是什么?”
孩童捧碗:“是阿岩递的那口。”
小七微笑:“所以,水形不在契,在流;
律不在式,在递。
真正的第二式,是‘你先喝’,不是‘水形凝’。”
他捧起一碗水:“
生活自有其形,何须旧契命名?”
老卒骨杖轻震,如鼓点。
静默者以新芽缠绕的断指划地:“流,即律。”
辰时?共饮为证
“我们不录契。”小七站起身,声音坚定,“
我们共饮此水。”
阿禾第一个响应。他汲满一桶,高声:
“我的律,长在这里——不靠式,靠递!”
女子将陶片刻入井沿:“晨的名字,天天写——不靠凝,靠记!”
孩童跑向众人,高举小碗:“这次,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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