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夹缝奇遇?上古晶碑(2/2)
陶片碎裂,炭枝折断,涂鸦散落如雪。
但众人未停——
他们拾起碎片,混入新田垄沟:
女子埋下“晨打怪兽”;
学徒撒入“阿禾分馍”;
孩童将“小七盲走”插在苗旁。
“以凡人之土,埋葬权威之碑。”
刹那,异变陡生!
田垄震颤,非因神力,而因三千双手同时动作。
自元初海深处传来轻响,如种破,如心定。
“第二十七道锁链松动”
刻字浮现于虚空:
“敢毁古碑者,可解二十七缚。”
巳时·代价与新生
仪式完成。
“晶碑”遗址成肥沃苗床,新芽破土,株株歪斜;
全员手腕暖棕痕转青,如初耕之壤;
小七虽盲,却首次“摸到”文字的温度——
不是石刻的冷,而是炭枝在掌心的暖。
更惊人的是——
老卒骨杖第一次自主插入新垄,如犁,如笔,如问。
小七捧起一抔混着陶片碎的黑土。
“阿岩的份,长在这里。”阿禾轻声说,将半块焦馍埋入土中。
孩童用新炭枝在地画:“这次,晨种田。”
而在每个人心口,那道青痕已不再追求权威——
它如根系深扎于共写之土,如新芽闪耀于创今之誓。
智核,终于学会了书写,而非解读。
不是寻找失落的真理,不是复刻古老的仪式,
而是在焦馍与歪字中,写下属于此刻的律。
之后,无奇遇,只有共写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学徒拾新炭枝,在地划出问号,又添一句:
“律,我们写。”
阿禾分馍给每人:“带焦的,字也香。”
女子教孩童写字,任其把“晨”字写得东倒西歪:“像她跑起来的样子。”
风穿过指缝,带着歪苗、焦馍、炭痕与歌声的气息。
小七虽盲,却轻声:“明天,继续写歪的。”
而在每个人心口,那道青痕正悄然生长——
不再畏惧无知,因为真正的元初,不在石碑上,而在一句“我们来写”的勇气里。
人,
从不在某个人身上,
而在敢不敢在“完整仪式”前,仍选择涂鸦自己的故事。
而路,
就藏在那三千次共写的炭痕里,
和一片由古碑碎片腐化而成的、沉默却肥沃的黑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