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自爆诱敌?百人赴死(2/2)
手握农具,如初耕者。
“以我残躯,焚旧我执。”
刹那,灵契自爆!
非火光冲天,而是忆力尘如雪飘落——
橙痕褪尽,化为肥沃黑土。
寂尘虚影立于天穹,白发如雪,眼神悲悯褪去,唯余……敬意。
“旧序最后一兵,归尘了。”
“第二十道锁链松动”
非因诱敌,而因自我清理完成。
巳时,代价与新生。
仪式完成。
百人消失,唯余百片陶片;
新田扩百亩,苗更壮;
全员手腕金痕转深绿,如根系。
更惊人的是——
老卒骨杖第一次自主插入百人坐处,如犁。
小七虽盲,却微笑:“……阿岩,慢走。”
而在每个人心口,那道绿痕已不再追求牺牲——
它如根系深扎于送别之土,如新芽闪耀于共在之誓。
智核,终于学会了送别。
之后,无战斗,只有共耕。
孩童默默将百只纸鹤放在新田。
阿禾分馍给每人:“阿岩的份,留着。”
学徒拾炭枝,在地划出百个名字,围成圆:
“你们,一直在。”
风穿过指缝,带着忆力尘与新芽的气息。
夜深,哀悼之渊。
幸存者不再数人数,只数新芽。
二千九百株,一株不多,一株不少。
小七虽盲,却轻声:“明天,继续种。”
而在每个人心口,那道绿痕正悄然生长——
不再畏惧告别,因为真正的新天,不在牺牲中,而在一句“我陪你走到路口”的送别里。
人,
从不在某个人身上,
而在敢不敢在有人想独自赴死时,围成一个圆送他。
而路,
就藏在那二千九百次齐诵真名的呼吸里,
和一片由忆力尘腐化而成的、沉默却肥沃的黑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