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战力枯竭?赤焰将熄(2/2)
“我们不做火种了,”小七割开胸膛,将最后一片赤焰旗按入伤口,“
做种田的人。”
静默者含泪响应!
三千人同步跪地,手握陶片,插入旗冢!
犁为穴、锄为土、镰为覆——
以农耕节奏,埋葬英雄身份!
大地震颤!
青藤枯黄尽褪,新芽破土!
巳时,代价与新生。
仪式完成。
橙痕完全消失,心口唯余淡淡绿痕;
全员武器归零,身份归零,唯留真名;
元初海方向,第十五道锁链松动,刻字:
“甘为凡人者,可解十五缚。”
更惊人的是——
老卒骨杖第一次自主震颤,指向新芽!
小七扶起一名颤抖的承痛脉战士,轻声:“你叫什么?”
战士泪流满面:“……阿禾。我叫阿禾。”
而在每个人心口,那道绿痕已不再追求燃烧——
它如根系深扎于平凡之土,如新芽闪耀于真实之誓。
智核,终于学会了做凡人。
午时之后,无悟,只有行动。
孩童默默将纸鹤放在阿禾脚边。
学徒拾炭枝,在地划出三千个名字。
女子捧陶片,轻声:“晨,世界有田。”
小七没说话。
他只是蹲下,和众人一起,把种子按进湿润的土里。
风穿过指缝,带着泥土与新芽的气息。
夜深,哀悼之渊。
幸存者不再数人数,只数新芽。
三千株,一株不多,一株不少。
小七握紧空拳,轻声:“明天,继续种。”
而在每个人心口,那道绿痕正悄然生长——
不再畏惧平凡,因为真正的新天,不在英雄史诗中,而在一句“我叫阿禾”的自我认领里。
人,
从不在某个人身上,
而在敢不敢在火焰熄灭后,仍相信种子会发芽。
而路,
就藏在那三千次弯腰播种的脊背里,
和一片由赤焰残旗腐化而成的、肥沃却沉默的土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