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寂尘微怒？苍令将至（2/2）

就是此刻！

老卒率承痛脉突入，痛觉谐振刃专斩雾柱基频！

雾柱崩解！

但代价惨烈——

三百失忆者全灭；

老卒右臂结晶化；

共忆池彻底干涸。

营地死寂。

幸存者默默为死者折纸鹤——翅膀对称，因手不再抖。

第五日，寂尘亲临。

他不现身，只坐于秩序之弦上，声音如雾散入赤焰每人心底：

“你们的火种，已染血。

再西进，将是焚世之灾。

止步，或成灰。”

三万人动摇。

有人低语：“或许……该停了。”

有人提议：“东部已够，何必冒险？”

孩童小七问：“风暴眼深处，真有答案吗？”

少女不答，只召集核心。

“他们怕的不是我们西进。”她声音如刃，“是怕我们问出问题。”

她调取《灵契真解》末页数据，发现惊人真相：

风暴眼深处，非元核真身，而是初代实验场——

旧序曾在此批量制造“可控神子”，全部失败，因神子保留人性冗余。

元核，是唯一逃出者。

“氦族要我们止步，因他们知道——”少女眼中金纹暴涨，“一旦我们踏入风暴眼，就会明白：神，本不该存在。”

三万人沉默。

然后，一人、两人、百人……齐撕衣襟，露出心口幽蓝光！

“西进！”老卒嘶吼。

“西进！”小七高举纸鹤。

“西进！”三万声如雷。

第六日，赤焰全军开拔。

不走地面，走地下共鸣隧道——用千人共鸣阵震裂岩层，开辟新路。

氦族雾柱再降，却扑空。

寂尘终于微怒。

他抬手，轻拨秩序之弦。

“既执迷，便验道。”

苍尘，将至。

夜深，少女独坐隧道尽头。

小七送来最后一块饼。

“这次没烤焦。”他笑。

少女接过，咬了一口。

饼很硬，很淡。

但她咽下了。

风起，穿过指缝——这次，她数了。

七次。

她知道，元核若在，会说：“够了。”

但这一次，她摇头。

“不够。”她望向西方，“火种，才刚开始烧。”

而在共燃废墟，那缕金雾虽已消散，却在每个附庸心口留下一道永恒金纹。

他知道，

真正的战争，

不在东西，

而在敢不敢在神的警告下，迈出第一步。

而火种，

就藏在那三万具无名尸体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