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原祖禁地！（1/2）
宇宙海深处，一片被称为“遗忘星域”的荒芜地带。
这里远离原始宇宙的繁华，没有星河，没有恒星，甚至连最基本的星云尘埃都极为罕见。广袤的虚空中，只有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在缓缓漂浮，它们如同宇宙的疤痕，记录着无数纪元前的恐怖战争。
而在遗忘星域的尽头，有一处更加诡异的地方。
那里悬浮着九十九颗通体漆黑的星球，星球按照某种古老的阵法轨迹排列，彼此之间由暗红色的能量锁链连接。锁链上流淌着黏稠如血的能量流，每一次流动都会引动周围虚空的震颤。
这就是“原祖禁地”的外围屏障——九十九炼狱星阵。
相传，这是原祖被镇压前，以无上伟力布下的防御阵法。九十九颗炼狱星，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灭杀宇宙之主的恐怖威能。无尽岁月以来，试图强闯禁地的强者，十之八九都陨落在了这座大阵中。
但今天，炼狱星阵外围却异常热闹。
距离大阵入口约三光年处，一颗体积中等的荒芜行星被改造成了临时的聚集地。行星表面搭建起了无数简易的建筑，有金属构造的交易所，有能量护罩笼罩的休息区，甚至还有简陋的酒馆和赌场。
这里是“禁地前哨”，宇宙各族探索原祖禁地的桥头堡。
林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行星外围的虚空中。
他没有立刻降落，而是先观察。
在混沌源海中闭关八年，他将自身气息打磨到了极致。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中等不朽——神体凝实，法则波动内敛，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特征。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原祖禁地，宇宙各族汇聚……”林尘目光扫过下方的聚集地，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扩散开来。
在他的感知中，这颗直径不足万公里的行星上，聚集了超过三千位不朽级存在！其中初等不朽占七成，中等不朽占两成，高等不朽占一成。甚至还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已经触摸到了宇宙之主的门槛。
除了人类，还有妖族、机械族、虫族、星空巨兽联盟、特殊生命族群……几乎所有宇宙海的大势力，都在这里设有据点。
“还真是热闹。”林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收敛所有特殊气息，将混沌永恒不朽道的力量压制到最低，只显露出普通的时间、空间法则波动。然后身形一闪，降落在行星表面。
聚集地的街道由某种暗灰色的金属板铺设而成，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回响。街道两侧，各种店铺林立，招牌上的文字五花八门——有人类通用语，有妖族神文，有机槭族数据码，甚至还有虫族的精神印记。
林尘走得很慢，像是在随意散步，但神识却在高速运转，收集着每一丝信息。
“听说了吗？三天前，妖族‘天狼族’的一支小队强闯炼狱星阵，结果触发了‘血炎炼魂阵’，整支小队十二位不朽，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了飞灰！”
“何止妖族，机械族的‘铁壁军团’也试过，派出了三尊不朽级机械傀儡开路，结果刚进入第三颗炼狱星的范围，傀儡的核心就被某种诅咒侵蚀，直接自爆了。”
“原祖的阵法，果然恐怖……”
“不过昨天，虫族的那位‘千眼母皇’似乎找到了阵法的某个漏洞，派了一批寄生体进去，好像成功穿过前九颗炼狱星了。”
“真的假的？”
街道旁的酒馆里，几个不同族群的强者正在交谈。他们用精神波动直接交流，但林尘的不朽级神识能轻易捕捉到这些波动并翻译。
他停下脚步，走进酒馆。
酒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扩展技术。大厅里摆放着数十张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坐着不同族群的强者。
林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普通的能量饮料——这是宇宙中通用的“酒水”，由纯净能量凝聚而成，能短暂补充神力。
他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继续聆听。
“……所以现在的策略是，各族联手。”一个浑身覆盖着青色鳞片的妖族强者低声道，“单独强闯就是送死，只有集合众人之力，才有可能突破九十九炼狱星阵，进入真正的禁地核心。”
“联手？说得轻巧。”对面的人类不朽冷笑，“妖族和虫族是死敌，机械族看谁都是材料，星空巨兽更是眼高于顶。怎么联？”
“利益驱使罢了。”另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特殊生命插话，“原祖禁地里的机缘，足够让所有族群暂时放下仇恨。听说已经有人在组织‘探索联盟’，由各族派出代表，共同制定闯阵计划。”
“探索联盟？”林尘心中一动。
这倒是个混进去的好机会。
他继续听了片刻，大致弄清了情况。
原来，原祖禁地的九十九炼狱星阵，每隔十万年会出现一次“衰弱期”。届时阵法威力会下降三成左右，是闯阵的最佳时机。而最近的衰弱期，就在三个月后。
各族强者汇聚于此，就是在等待衰弱期的到来，同时寻找盟友，准备联手闯阵。
“这位朋友，一个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林尘的思绪。
他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类男子。男子面容俊朗，笑容温和，气息在中等不朽层次，腰间挂着一柄看似普通的青铜长剑。
“有事？”林尘平静问道。
“看朋友也是人类，独自在此，想必也是为了原祖禁地而来。”白袍男子自来熟地在林尘对面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羽，来自人类族群‘剑阁’。不知朋友怎么称呼？”
“林。”林尘只说了姓氏。
“林兄。”白羽也不在意，“我看林兄气度不凡，应该也是中等不朽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人类探索团’？”
“人类探索团？”
“对。”白羽解释道，“这是人类族群在此临时组建的团队，由‘星河剑主’大人牵头。星河剑主是高等不朽巅峰，距离宇宙之主只差一步，实力极强。加入团队，闯阵时能互相照应，生存率会大大提高。”
林尘心中快速思考。
加入人类团队，确实能更好地隐藏身份，也能获得更多情报。但星河剑主……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人类族群中有名的剑道强者，性格刚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如果被他发现自己隐瞒实力，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再考虑考虑。”林尘没有立刻答应。
“理解。”白羽也不强求，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尘，“这是人类探索团的联络方式和集合地点。如果想加入，随时可以来找我。”
“多谢。”林尘接过玉简。
白羽离开后，林尘又坐了一会儿，将酒馆里的对话都听了一遍，然后起身离开。
他需要更全面的情报。
走出酒馆，林尘来到聚集地中央的“信息交易所”。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金属建筑，表面刻满了屏蔽神识的秘纹。门口站着两个气息强悍的守卫，都是初等不朽，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战甲，胸前印着一个眼睛图案——那是宇宙佣兵联盟的标志。
“信息交易所，由宇宙佣兵联盟经营，童叟无欺。”左侧的守卫机械地说道，“进入需缴纳十枚宇宙晶，获取情报按等级收费。”
林尘缴纳宇宙晶，走进建筑。
第一层大厅里摆放着数十个水晶屏幕，屏幕上滚动着各种情报信息：
“炼狱星阵前九星详细地图，价格：三千宇宙晶。”
“虫族千眼母皇探索路线，价格：五千宇宙晶。”
“机械族破解阵法数据，价格：八千宇宙晶。”
“原祖禁地核心区传说汇总，价格：一万宇宙晶。”
价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林尘走到一个空闲的柜台前，柜台后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眼睛却异常明亮，气息赫然是高等不朽。
“想要什么情报？”老者头也不抬地问道。
“所有关于原祖禁地的基础信息，包括历史、阵法结构、已知危险、各族动态。”林尘平静道，“要最全的。”
老者抬头看了林尘一眼：“最全的版本，价格五万宇宙晶。”
林尘直接取出一枚空间戒指递过去。里面装着从修罗帝国得到的部分财富，五万宇宙晶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老者神识扫过戒指，满意地点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枚暗金色的记忆水晶。
“这里面记录着宇宙佣兵联盟收集的所有关于原祖禁地的情报，时间截止到昨天。另外附赠一个忠告——”老者压低声音，“最近禁地不太平，除了已知的危险，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里面活动。”
“什么东西？”林尘皱眉。
“不清楚。”老者摇头，“但三个月来，已经有七支探索小队在阵法外围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灵魂印记都感应不到，就像……被彻底抹除了存在。”
林尘心中一凛。
彻底抹除存在，这可不是普通手段能做到的。至少需要触摸到“存在法则”的层次，或者拥有类似他“归墟”意境的能力。
“多谢提醒。”林尘收起记忆水晶，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休息区，而是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布下简单的屏蔽结界，开始读取水晶中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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