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琅琊阁更新榜单,五雄霸榜(1/2)
琅琊山,雪后初晴,寒风依旧料峭。
观云阁顶层的地龙烧得暖融,驱散了窗外残冬的最后一缕寒意。
蔺晨斜倚在惯常的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却没有摆弄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而是捏着一份刚从北境加急送来的“赤羽密报”。
他那双总是蕴着三分戏谑、七分洞明的桃花眼,此刻正盯着卷宗末尾的几行字,眼神复杂难言。
卷宗上写的是“郭靖”的动向:败天泉山庄卓鼎风、扫平江左一切魑魅魍魉,还江左一片太平,与江左盟同盟,扫平沿海倭寇。
江左百姓私下已尊其为“江左大侠”,香火供奉。
“这个大侠……”蔺晨低声自语,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牵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熟稔,也带着一丝无奈的感慨,“动静是越闹越大了。”
蔺晨放下手中这份,又拿起案几上另外几份同样以赤金丝带捆扎的卷宗。
这些卷宗来自天南海北,送达时间却集中在最近半月,仿佛约好了一般。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那份熟稔的笑意渐渐被凝重取代。
修长的手指划过一份份卷轴上的名字与描述:
“东海,张松溪。” 惊涛崖败墨淄侯,定东海三规,群雄俯首。
太极拳剑,道韵天成,内力醇正磅礴,疑似道门无上心法。
“南楚,王怜花。” 点将台败岳秀泽,定南楚山河,剿灭血影邪教。
医毒双绝,轻功诡秘,行事风格独特,自称“门中行六”。
“大渝西域,厉若海。” 大风口败上将军玄布,丈二红枪挑破“战神殿”七处分坛,枪意霸烈惨绝,却又隐含禅机,边荒称雄。
“北燕,丘处机。” 燕山一剑退金狼千骑,剑气压北燕武林,剑气如春水漫野,生机与肃杀并存,道法似有突破,自言“得蒙师兄点化”。
再加上北境这位掌出龙象、已被誉为“江左大侠”的郭靖。
五个名字。
五份战绩。
每一份都足以震动一方,让任何一位高手名扬天下。
如今却似五道惊雷,在相近的时间里,于五国境内几乎同时炸响!
更让蔺晨眉头越锁越紧的,是密报中那些零星却无法忽视的细节:
东海战后,张松溪那句清晰无比的“我师兄弟八人,绝不坐视”。
南楚早年关于王怜花“行六”的模糊传闻。
北燕丘处机提及的“得蒙师兄点化”。
大渝西域关于厉若海枪法内核“似与某未知同源劲力相合”的隐士评价。
以及……蔺晨自己深知,郭靖的武功根基扎实无比,那至刚至阳的掌力绝非寻常江湖传承所能教出。
当年东渡时,他旁敲侧击,郭靖只笑说是“几位师父和……一位兄长教的”,语焉不详。如今想来,那“一位兄长”……
“师兄弟……八人……”蔺晨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的情报网络天下无双,自然知道这绝非空穴来风。
种种迹象,丝丝缕缕,都指向这个令人难以置信却又无法反驳的结论。
这五个人,很可能真的同出一门!
问题是,这是什么门派?能在同一时代,培养出五个风格迥异、却都强大到足以镇压一方的绝世人物?
郭靖的刚猛正大,张松溪的圆融醇和,王怜花的诡变莫测,厉若海的霸烈禅意,丘处机的清肃绵长……
看似南辕北辙,但若细究内力本质的描述,竟隐隐有殊途同归之感。
“隐世千年的大宗?还是……真有什么神仙洞府?”蔺晨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猜想抛开。
他更相信,这是一个极其隐秘、传承极其高深、且教导方式因材施教到了极致的隐世门派,首次大规模地让弟子入世。
而这次入世,选择的时机(天下格局初定又暗流涌动)、地点(五国要害)、方式(各自解决一方大患),精准得可怕。
这不像偶然,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亮相”。
阁门轻响,那名永远面目模糊的青衣执事无声走入,手中捧着紫檀托盘,上面是五枚空白的紫玉令牌和特制的金粉刻刀。
“少阁主,”执事的声音平稳无波,“五方情报最终复核已毕,无误。
按阁规,此五人之战绩与影响力,已远超原榜前十中多数。更榜之事……”
“更。”蔺晨干脆利落,坐直了身体,脸上慵懒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棋者面对惊天变局时的锐利与冷静。
“琅琊阁的榜单,立身之本是‘实’。他们做了什么,天下看见了,我们就要认。”
他接过托盘,放在膝上。
指尖拈起一枚冰凉沁骨的紫玉令牌,目光落在第一枚上。
“郭靖。”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前闪过坚毅的面容,还有东渡船上并肩御敌时的可靠背影。
金粉刻刀落下,笔划刚正雄浑,力透玉背。“败大梁天泉山庄卓鼎风,断其名剑;扫荡东海沿岸十七为恶帮派,毙伤首恶二十三人;
掌退东瀛倭寇,边境救民,获誉‘江左大侠’。”他一边刻,一边在心中默念这些战绩,每一桩都沉甸甸的。
真的做到了他当年所说的“侠之大者”的一部分。
令牌刻成,置于盘左。
“丘处机。”刻下第二枚,字迹清峻飘逸,隐带剑锋。
“北燕连败北燕高手,于草原边缘,一剑沛然如春江,击溃千人精骑冲锋,重伤其首领。”
剑退千骑,这已近乎传说。
若非情报来自多个绝对可靠的隐秘渠道,蔺晨几乎要怀疑其真实性。
“厉若海。”第三枚,字迹银钩铁画,每一笔都仿佛带着破阵刺天的惨烈枪意。
“单枪匹马入大渝西域,连挑战神殿分坛及总殿。
总殿遭遇大渝上将军玄布,激战二百余合,以‘燎原百击’最终破其如山刀势,枪碎其势,重伤玄布,威震边荒。”
玄布的实力,蔺晨很清楚,那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沉稳与厚重。
能败他,这厉若海的枪,已不是“高手”能形容。
“王怜花。”第四枚,字迹诡魅风流,似笑非笑,似毒似药。
“现身南楚,以莫测手段调解纷争,于郢都西郊点将台,百招内击败顶尖高手岳秀泽。整合南楚武林,组建‘山河盟’。
深入南境,剿灭以童男童女修炼邪功的‘血影教’,击杀教主,南楚民间颂其‘毒手仁心’。”
岳秀泽的剑快且狠,王怜花能胜他,其手段定然极其高明。
更让蔺晨留意的是“毒手仁心”这个矛盾的评价,以及那“家中行六”的传闻。
“张松溪。”第五枚,字迹圆融中正,隐隐构成无形太极。
“云游道人,于东海星罗岛附近破海盗,败裂石门石破天,独战七派‘七星阵’而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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