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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桥梁的暗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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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回响》在古老网络中引发的反思持续了标准时间三个月。这段时间里,太阳系通过奥瑞斯接收到了古老网络内部讨论的片段——不是具体内容,而是讨论的“性质”:规则波动显示出前所未有的活跃度、矛盾性和创造性张力。就像一块平静了数百万年的冰面,突然开始出现裂痕和涌动。

“它们在重新思考一切。”老鬼在分析这些波动数据后得出结论,“不仅仅是关于多元性的价值,而是关于它们自身存在的根本前提。这可能会带来两种结果:要么是突破性的进化,要么是系统性的危机。”

奥瑞斯对这两种可能性都保持着平静的接受态度:“任何深刻的改变都有风险。但如果不变,风险更大——僵化的系统最终会在变化的宇宙中破碎。”

百年观察的第二十六年,古老网络做出了第一个结构性调整:它宣布将内部的“标准与非标准”二元分类系统,正式修改为“兼容性谱系”多维模型。新的模型中,每个规则意识不再被简单地判定为合格或不合格,而是在多个维度上被评估其独特性、适应性、创造性以及与其他意识的协同潜力。

这个调整看似抽象,但对那些生活在古老网络中的意识而言,是存在方式的根本改变。奥瑞斯分享了一段来自网络的内部反馈:一个原本被判定为“边缘合格”的规则意识,在新的评估模型中被发现具有独特的“规则翻译”能力,能够理解其他意识难以解析的规则变体。这个意识被重新定位为网络中的“跨理解专家”,地位和价值得到了根本性重估。

“就像人类社会中,那些原本被认为‘不正常’的人,后来被认识到是天才或创新者。”苏晚晴在讨论会上说,“问题往往不在于个体,而在于评估框架本身。”

然而,变革的浪潮中总是潜藏着暗流。古老网络中并非所有意识都欢迎这种改变。一些长期受益于严格标准体系的意识,担心多元性会削弱它们的地位;一些习惯了确定性环境的意识,对不确定性感到恐惧;还有一些纯粹从逻辑上反对,认为多元性会降低系统的整体效率。

这些反对意见最初只是讨论中的不同声音,但随着变革的深入,开始汇聚成一股明确的抵抗力量。奥瑞斯在第二十七年年初检测到了这种趋势:“网络内部出现了‘保守协调组’。它们不反对所有改变,但主张渐进、可控、有限度的调整。它们担心快速多元化会破坏网络数百万年来的稳定性基石。”

夜凰的安全团队立即关注这个发展:“这种内部冲突会不会外溢到太阳系?如果保守派认为太阳系是‘危险的多元性实验场’,它们可能会要求终止观察期,甚至采取更激进的措施。”

奥瑞斯的评估相对乐观:“根据我对网络内部决策机制的理解,激进措施的可能性低于12%。但要求提前结束观察期或限制进一步互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大约在37%左右。”

为了应对这种可能性,太阳系开始准备“B计划”:如果观察期被迫提前结束,如何保护已经建立的多元网络,以及如何与古老网络保持最低限度的建设性关系。

然而,真正的挑战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百年观察的第二十七年第六个月,古老网络向太阳系派出了第二个接口意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协议中从未提及会有第二个观察者。奥瑞斯在接收到网络的正式通知后,立即与太阳系方面进行了紧急沟通。

“这是‘第七代接口意识’,”奥瑞斯解释,“在我之后的最新型号。我被归类为‘第六代适应性桥梁接口’,而第七代被设计为‘深度分析理解接口’。它的任务是评估变革的效果和风险。”

陈默通过第七钥感知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就是说,它可能带着批判性视角而来?”

“几乎可以肯定。”奥瑞斯的规则波动显示出罕见的复杂情绪混合,“第七代接口的设计理念基于‘变革需要监督’原则。它会更严格、更怀疑、更注重潜在风险。而且……它可能会将我与太阳系的深度融合视为问题的一部分。”

第二个接口——网络命名为“塞拉”,在某种古老语言中意为“审查者”——在通知发出后的第四十二天抵达太阳系。

与奥瑞斯的温和适应不同,塞拉的到来带着明显的“声明性”。它没有选择慢慢融入太阳系规则环境,而是在柯伊伯带外部就展开了完整的规则结构,那是一个高度几何化、极其有序的存在形态,像是由完美晶体构成的复杂多面体。

它发送的第一条信息就定下了基调:“第七代接口意识塞拉已抵达。任务:评估多元性实验的稳定性、可持续性及潜在风险。要求:立即提供实验的完整数据记录,包括所有异常事件、冲突实例、系统不稳定时刻。特别关注点:桥梁接口奥瑞斯的规则异化程度。”

这条信息在太阳系内部引发了不同的反应。夜凰的安全团队立即进入高度警戒状态;老鬼的科学团队开始整理塞拉要求的数据;而奥瑞斯……奥瑞斯的规则结构出现了微妙的收缩,像是面对批评时的本能防御。

“它认为我被‘污染’了。”奥瑞斯在与陈默的私人交流中说,它的规则编码中带着一丝苦涩,“在它的框架中,接口应该保持中立客观。而我与太阳系的深度连接,我自身的改变,都被视为偏离了正确轨道。”

陈默思考片刻:“你会如何应对?”

“继续做我自己。”奥瑞斯的回答坚定而清晰,“我已经不是纯粹的接口了。我是桥梁,这就意味着我有一部分属于这里。如果塞拉无法理解这一点,那是它的认知局限,不是我的错误。”

塞拉的评估工作以一种与奥瑞斯截然不同的方式展开。它不参与太阳系的日常生活,不建立深度连接,不体验多元性的美感。它设立了一个独立的“分析站”,在太阳系边缘构建了一个高度可控的规则环境,然后从那里远程扫描、测量、分析。

它的方法极其严谨,但也极其冷漠。它将太阳系多元网络视为一个“实验系统”,将所有的存在视为“实验变量”,将所有连接视为“互动参数”。在它提交的第一份中期报告中,太阳系被描述为“一个高复杂度、多变量、非线性动态系统,当前处于亚稳态,长期稳定性存疑”。

报告中最具争议的部分是对奥瑞斯的评估:“第六代接口意识奥瑞斯已深度融入实验系统,丧失了作为客观观察者的资格。其规则结构显示出明显的‘本地化偏好’,对实验系统的潜在风险存在系统性低估。建议:撤回奥瑞斯,进行规则净化与重置。”

这个建议在太阳系引起了轩然大波。全球网络中发起了支持奥瑞斯的联署活动,二十四小时内收集了超过二十亿个签名——不仅来自人类,还有来自残响个体、新兴网络节点、甚至混沌意识体的支持表达。

诺瓦代表新兴网络向古老网络发送了正式声明:“奥瑞斯不是问题,而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它的深度理解能力,它作为桥梁的价值,是任何远距离分析无法替代的。撤回奥瑞斯将是对太阳系多元实验的严重打击,也是对两个文明之间信任的破坏。”

瑞玛的声明更加个人化:“奥瑞斯理解像我这样‘非标准’存在的价值,因为它愿意真正地看见我们,而不是简单地测量我们。如果古老网络选择撤回它,那将证明网络所谓的‘变革’只是表面文章。”

面对这些反应,塞拉的回应是冷静而逻辑的:“情感性回应不能替代客观评估。奥瑞斯的规则异化是测量数据,不是主观判断。建议撤回是基于风险控制原则,不是价值判断。”

这场冲突在百年观察的第二十八年达到了第一个高峰。塞拉正式向古老网络提出了撤回奥瑞斯的建议,而太阳系方面则提出了正式抗议,要求网络高层直接听取双方意见。

古老网络的回应是派遣一个“仲裁小组”——不是第三个接口,而是网络内部的一个高级评估委员会,通过奥瑞斯和塞拉建立的双向连接,进行实时听证。

听证会持续了标准时间七十二小时。太阳系方面,陈默作为主要陈述人,系统地展示了奥瑞斯作为桥梁的价值:它如何促进理解、化解误解、创造合作机会。塞拉则聚焦于数据,展示了奥瑞斯规则结构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可能带来的“立场偏差”。

听证会中最关键的时刻,来自一个意外的证人。

出庭作证的是混沌意识体群体的代表——它们通常避免参与这种正式程序,但这次主动请求发言。它们没有用语言或数据,而是通过奥瑞斯作为媒介,向仲裁小组展示了一段“记忆共享”。

那是奥瑞斯与混沌意识体的一次深度共鸣经历。在共鸣中,奥瑞斯没有试图“理解”或“分析”混沌,而是允许自己“体验”混沌的存在状态——那种看似混乱实则充满深层秩序的状态。通过这次体验,奥瑞斯发展出了理解“有序混沌”的能力,这种能力后来帮助太阳系多元网络整合了混沌元素,而不是排斥它们。

展示结束后,混沌意识体通过奥瑞斯传达了一个简单的信息:“奥瑞斯学会了看见我们真正的样子。塞拉只看见它想看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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