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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破局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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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藏之言

佛光如莲,在漆黑的山谷中绽放。

地藏王的一念化身盘坐于灯焰金莲之上,身影虚幻却庄严。他的目光穿过林晚,落在坑底那团搏动的血色肉瘤上,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悲悯。

“血冥老祖,生于上古血海,本体为血海之心所化,聚则成形,散则为气,寻常手段杀之不死,灭之不尽。”化身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山谷中呼啸的阴风,“当年佛陀以无上佛法将其镇压于无间狱底,借九幽阴气消磨其血海本源,方困其五千年。”

林晚握紧手中的三样信物:“那要如何才能彻底消灭?”

“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地藏化身缓缓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需在其‘聚形’之时,以佛门‘大日净炎’焚其血海之心。此火需以至阳至纯之力催动,且施法者须有真仙修为,否则反遭血海反噬。”

真仙修为……

林晚心中一沉。萧寂虽是仙君,但苏醒不久,修为尚未完全恢复,最多只有真仙初期的七八成实力。而大日净炎是佛门最高神通之一,萧寂并非佛修,如何能施展?

“第二呢?”

“第二,”地藏化身看向林晚,目光深邃,“需有人进入血海之心内部,在其核心处种下‘轮回印’。此印可引动六道轮回之力,将血海老祖的本源魂魄打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进入血海之心内部?”林晚怔住,“那岂不是……”

“有死无生。”地藏化身的声音平静而残酷,“血海之心内部是纯粹的怨念与煞气凝聚之地,莫说凡人,便是真仙进入,神魂也会在瞬息间被污染、侵蚀、同化。唯一能在其中短暂存活的,是身负‘九阴玄脉’之人——此脉通幽冥,可暂时隔绝血海侵蚀。但即便九阴玄脉,也只能支撑一炷香时间。”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九阴玄脉……苏婉儿是,但她已经被控制,而且血神子即将成熟,她活不过今晚。

那还有谁?

她突然想起白辰之前说的话:“你是九阴玄脉的变种,虽然不是纯正,但也够用……”

她?

“我……也是九阴玄脉?”林晚喃喃。

“变种。”地藏化身点头,“你的母亲怀你时曾跌落九幽裂缝,受阴气侵染,使你天生带了一丝九阴玄脉的特质。虽不纯正,无法修炼血道魔功,但确实能在血海之心内部短暂存活——或许,半柱香。”

半柱香。

三百个呼吸的时间。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血海之心核心处种下轮回印。

而且,需要萧寂在外部同时施展大日净炎。

时机必须分毫不差——轮回印成,大日净炎至,内外合击,才能彻底毁灭血海之心。

“成功率有多少?”林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地藏化身沉默片刻。

“若萧寂恢复巅峰修为,三成。若他当前状态,一成。若你进入血海之心时稍有犹豫,半分也无。”

一成。

九死一生。

林晚看着坑底那团肉瘤,它正在缓慢蠕动,表面那些眼睛同时睁开,血色的瞳孔齐齐转向她,充满恶意与贪婪。

血冥老祖已经感应到了威胁。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林晚的声音很轻。

“有。”地藏化身说,“放任他血祭成功,等他恢复到真仙修为,主动破界飞升。届时天道雷劫会锁定他,九重天雷之下,他有三成可能形神俱灭。但在此之前,人间至少会死去千万生灵。”

千万……

林晚闭上眼。

她想起青阳城外那个少女哭泣的脸,想起坑边这三千个眼神空洞的人,想起前世那些无声消逝的生命。

“我该怎么做?”她睁开眼,眼中已无迷茫。

地藏化身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绪——那是赞赏,也是悲悯。

“三样信物,各有其用。”他指向林晚手中的佛前青灯、忘川净水、至诚之泪,“青灯为引,可为你照亮血海之心内部路径,护你神魂半柱香不灭。净水为盾,在你体表形成一层隔绝屏障,抵挡血海侵蚀。至诚之泪……它是轮回印的种子。”

林晚看向悬浮在灯盏中的那滴泪。

晶莹剔透,内蕴微光。

“轮回印需要至诚悲悯之心为引,你的这滴泪,便是最佳载体。”地藏化身说,“当你进入血海之心核心时,将此泪按入心脉,以神魂催动,它会自然演化成完整的轮回印。但切记——此印一旦开始演化,便不可逆转。它会先抽干你的精血神魂作为养分,待印成之时,你……”

“我会死。”林晚平静地接话。

“神魂俱灭,不入轮回。”地藏化身的声音很轻,“这是真正的永寂。”

林晚笑了。

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释然。

“挺好的。”她说,“重生这一世,本来就是赚的。能拉着血冥老祖一起永寂,值了。”

地藏化身凝视她良久,最后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我便传你入心之法与印诀。”

他伸手一点,一道金光射入林晚眉心。

海量的信息涌入——如何在血海中辨识方向,如何避开血煞漩涡,如何找到核心所在,以及……那套复杂到极致的轮回印手诀。

林晚闭目消化,三息后睁眼:“我记住了。”

“去吧。”地藏化身的身影开始淡化,“血月即将升起,时间不多。我会用最后的力量,暂时压制这三千人身上的血咒,让他们恢复神智逃跑。但只能维持一炷香,之后……便看天意了。”

话音落下,金莲绽放,佛光普照。

坑边那三千人同时一震,眼中血色褪去,恢复清明。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身上的锁链,看着坑底那恐怖的血色肉瘤——

“跑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开。他们拼命挣脱锁链,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谷外逃去。

混乱中,林晚看到了白辰。

他站在祭坛高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动怒。

因为不需要了。

夜空中,那轮原本皎洁的明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血色。

血月,正在升起。

“晚晚,你真是让我惊讶。”白辰的声音穿过混乱的人潮,清晰地传到林晚耳中,“居然能请动地藏的一念化身。但……那又如何?”

他张开双臂,身后血光冲天。

“血月已升,祭坛已成。这三千人跑不跑,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整个青阳城,十万人,都会成为老祖复苏的养分!”

林晚瞳孔骤缩。

只见青阳城方向,突然升起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人影挣扎、哀嚎。那是全城百姓的生魂,正在被强行抽取!

白辰的真正目标,从来不只是这三千人。

他要血祭的,是整座城!

“疯子……”林晚咬牙。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白辰笑了,“晚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去青阳城救人——但你救不了,血祭大阵已经启动,除非杀了作为阵眼的我,否则无人能破。第二,留在这里,尝试进入血海之心……但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

他挥手,山谷四周的阴影中,走出密密麻麻的身影。

铁尸,血奴,被控制的青云宗弟子……足有数百之众,将整个祭坛围得水泄不通。

“墨先生。”白辰唤道。

黑袍中年从人群中走出,单膝跪地:“主人。”

“陪林姑娘玩玩。”白辰转身走向祭坛中央,“不要让她靠近血海之心,但也不要杀了她——老祖需要她的九阴玄脉之力,作为重生的最后引子。”

“遵命。”

墨先生起身,暗红色的眼睛锁定林晚。

他身后,八具金丹期的铁尸同时踏步,地面震颤。

林晚深吸一口气,拔剑。

佛前青灯悬浮在她身侧,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驱散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血煞之气。

忘川净水化为一道水幕,环绕周身。

至诚之泪沉入心口,带来一丝温凉。

她看了一眼逃向谷外的人群——已经跑出一半了,还有一半被困在谷口,因为那里被血奴堵住了。

“地藏前辈。”林晚在心中默念,“请再帮我一次。”

青灯光芒大盛。

金莲虚影在她脚下绽放,佛光所过之处,血奴纷纷惨叫后退——他们体内的血咒被佛光克制,一时无法靠近。

“趁现在!”林晚对谷口的人群大喊,“冲出去!”

剩下的一千多人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硬生生冲开了血奴的包围,逃向谷外。

墨先生脸色一沉:“想跑?”

他抬手结印,一道血光射向谷口,要将逃出去的人全部拉回来。

林晚动了。

她身形如电,剑光划破夜空,直刺墨先生后心!

围魏救赵。

墨先生不得不回身防御,血光化作一面盾牌挡住剑锋。剑盾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的对手是我。”林晚冷声道。

墨先生眼中血光闪烁:“不自量力。”

八具铁尸同时扑上!

二、无间狱底

地府最深处,无间狱。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永恒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无穷无尽的痛苦哀嚎——那是被镇压在此的罪魂,在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萧寂站在狱口。

前方是一道看不见底的深渊,深渊中涌动着粘稠的血色雾气。那是血海溢散出的气息,仅仅是闻到,就让他体内的仙力开始躁动。

谛听兽趴在他脚边,这头传说中的神兽此刻遍体鳞伤,一只角断裂,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不断有黑血渗出。

“封印……破了。”谛听兽的声音虚弱,“三天前,血海突然暴动,冲破了最外层的佛印。我拼死镇压,但只撑了一天……现在只剩地藏王留下的最后一层‘轮回印’还在运转,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萧寂看向深渊深处。

那里,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金色法阵在缓缓旋转。法阵中央,有一颗直径百丈的暗红色肉球在搏动——那就是血海之心,血冥老祖的本体。

此刻的肉球表面,已经布满了裂痕。金色的佛光从裂痕中透出,正在被内部的暗红血光一点点吞噬。

最多半个时辰,最后一层封印也会破碎。

到那时,真仙巅峰的血冥老祖将彻底复苏,三界无人能挡。

“地藏王呢?”萧寂问。

“还在闭死关。”谛听兽苦笑,“五十年前他说要参悟一门克制血海的‘寂灭禅’,便将自己封入灵山深处的‘无想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我试过唤醒他,但……”

它摇头,眼中满是绝望。

萧寂沉默。

他走到深渊边缘,伸出手。仙力化作一缕细丝探入血雾,刚一接触,细丝就被染成了暗红色,并且那股血色正沿着仙力反向侵蚀而来。

好霸道的血海之力。

若他还是巅峰时期的仙君,自然不惧。但现在……

他收回仙力,斩断被污染的部分。

“还有办法吗?”谛听兽问。

萧寂看着血海之心,脑中快速闪过无数方案——重新加固封印?需要地藏王级别的佛力,他没有。强行摧毁?以他现在的修为,最多打碎外壳,核心不灭,血海很快就会重生。封禁整个无间狱?需要至少三位仙君联手布阵,时间不够。

每一个方案,都行不通。

就在他思索时,血海之心突然剧烈震动!

肉球表面的裂痕猛地扩张,无数血色的触手从裂痕中伸出,疯狂拍打着金色法阵。法阵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眼看就要破碎——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法阵上方。

那是个身穿血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是两个深邃的血洞。他赤脚踏在法阵上,每踏一步,法阵就黯淡一分。

“血冥老祖?!”谛听兽惊骇。

“不,是分身。”萧寂眼神凝重,“他的本体还未完全复苏,但已经能凝聚出拥有本尊三成实力的分身了。”

血袍老者低头,看向萧寂。

“萧寂仙君。”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在说话,重叠而诡异,“五千年不见,你还是这般……爱多管闲事。”

萧寂一步踏出,来到法阵前,与血袍老者隔阵相望。

“当年佛陀没能彻底灭你,是他的慈悲。但我不同。”萧寂手中凝聚出一柄金色长剑,“我没那么好的耐心。”

“哈哈哈哈哈——”血袍老者大笑,“就凭你现在这半残的状态?萧寂,别自欺欺人了。你我都清楚,你杀不了我。哪怕只是我这个只有三成实力的分身,你也杀不了。”

他说的是事实。

萧寂现在的修为,大概相当于真仙初期。而血袍老者虽然只有本尊三成实力,但那也是真仙中期的水准。更麻烦的是,血海之力生生不息,只要血海之心不灭,这分身就能无限重生。

打不赢,杀不死。

但萧寂还是举起了剑。

因为不打,就是死。

“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金色长剑化作万千剑影,每一道都带着斩断因果的锋锐,铺天盖地斩向血袍老者。这是萧寂的成名剑法——“万劫剑”,曾经一剑斩断过魔界一位魔尊的万年修为。

血袍老者不闪不避,任由剑影斩在身上。

剑锋入肉,却没有血流出来。那些伤口在瞬间愈合,甚至将剑影中蕴含的仙力都吞噬转化,反哺自身。

“没用的。”血袍老者摇头,“血海不枯,我不死。这是规则,你破不了。”

他抬手,一道血光射向萧寂。

那血光看似缓慢,却锁定了萧寂周围的所有空间,避无可避。萧寂横剑格挡,血光撞在剑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恐怖的侵蚀力顺着剑身传来,要污染他的仙力本源。

萧寂闷哼一声,仙力爆发,强行震散血光,但持剑的手已经染上了一层暗红——那是血海之力的标记,会持续侵蚀他的神魂。

第一回合,他落了下风。

“放弃吧。”血袍老者一步步走近,“你我其实可以合作。你帮我彻底脱困,我分你一半血海权柄。到时候,你不仅能恢复巅峰,甚至能更进一步,踏入‘金仙’之境。何必为了那些蝼蚁般的凡人,搭上自己的仙途?”

萧寂擦去嘴角渗出的血,笑了。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被贬下凡吗?”

血袍老者停下脚步。

“因为我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玉帝的私生子。”萧寂的笑容很冷,“那小子仗着身份,在人间玩弄女子,抽魂炼魄,无恶不作。我找到他时,他正在屠一座城,用百万生魂炼制一件魔器。”

他顿了顿:“我杀了他,抽了他的仙骨,碎了他的神魂。玉帝大怒,要斩我仙籍,打入轮回。是西王母出面,保我一命,改为镇压三千年。”

血袍老者沉默。

“所以你看,”萧寂重新举剑,“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仙君。我杀人,是因为该杀。我救你,是因为你该死。就这么简单。”

话音落下,他的气势开始攀升。

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觉醒——那是属于仙君的本源,是超越这个世界规则的力量。

剑身上的暗红标记,被一寸寸逼出。

金色的仙力开始燃烧,化作火焰,缠绕剑身。

“燃烧本源?”血袍老者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你疯了吗?这样就算赢了我,你的仙基也会受损,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那又如何?”萧寂的眼中,金色的火焰在跳动,“我说了,你该死。为此付出点代价,值得。”

他挥剑。

这一次,剑光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一道极致璀璨的金线。金线划过虚空,所过之处,空间湮灭,时间停滞,连血海之力都被强行斩断联系。

这是仙君燃烧本源的必杀一剑。

血袍老者终于色变。

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片无边血海虚影,那是他的本体投影。血海翻腾,化作亿万血色厉鬼,咆哮着扑向金线。

但没用。

金线所过,厉鬼如泡影般破碎。

血袍老者暴退,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面血色盾牌,盾牌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是血海一族的传承防御,能挡真仙全力一击。

金线斩在盾牌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

“咔。”

盾牌裂开一道细缝。

细缝迅速蔓延,眨眼间布满整个盾面。下一秒,盾牌轰然破碎,金线余势不减,斩过血袍老者的身体。

没有声音。

血袍老者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细如发丝的金线,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血海之力……为何挡不住……”

“因为这不是单纯的仙力。”萧寂收剑,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金色的血液渗出,“这是‘道’——我以三千年镇压为代价,悟出的‘斩道’。”

血袍老者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胸口那道金线开始,他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血雾。血雾试图重新凝聚,但金线中蕴含的“斩道”之力,斩断了他与血海之心的联系。

分身,被彻底斩灭。

但萧寂没有放松。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深渊下,血海之心的搏动突然加剧。那颗巨大的肉球开始收缩、变形,表面的裂痕疯狂扩张,金色的佛光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最后一层封印,要破了。

而萧寂,在燃烧本源斩出那一剑后,已经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他单膝跪地,以剑拄地,大口喘息。

谛听兽冲过来,挡在他身前:“你走!我来拖住他!”

“你拖不住。”萧寂摇头,“走吧,去人间找林晚。告诉她……让她按计划行事,不用管我。”

“那你呢?”

萧寂看向即将破碎的血海之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还有最后一招。”

他伸手,按在了自己的丹田处。

那里,是他的仙婴所在。

三、谷中血战

黑风谷,祭坛。

林晚浑身浴血,但还在战斗。

佛前青灯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地藏化身的残余力量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了大半,现在只能勉强维持金光护体。

忘川净水形成的水幕,也被血煞之气侵蚀得千疮百孔。

她身上至少有十几处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左肋,是被一具铁尸的爪子贯穿的,此刻正汩汩流血。若不是净水有止血功效,她早就失血过多倒下了。

但她的剑,依然稳。

剑光如电,每一次挥出,都有一具血奴或铁尸倒下。

墨先生站在战圈外,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以为以八具金丹铁尸加上数十血奴,拿下这个金丹期的女修易如反掌。但没想到,林晚的战斗力远超预估——不是修为有多高,而是战斗意识太恐怖。

她似乎能预判每一次攻击,总能在最危险的瞬间避开要害。她的剑法简洁凌厉,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每一次出手都是杀招。

更麻烦的是,她身上的佛光和净水,天然克制血道功法。血奴的攻击落在她身上,威力至少要削弱三成。

“废物!”墨先生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

他身形化作一道血影,瞬间出现在林晚身后,一掌拍向她的后心。掌风凌厉,带着腐蚀神魂的血毒。

林晚像是背后长眼,身体诡异一扭,避开了要害,同时反手一剑刺向墨先生咽喉。

以伤换命。

墨先生不得不收掌后退,但剑尖还是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他摸了一把脖子,看着手上的血,眼中杀意暴涨。

“你的速度慢了。”林晚喘着气,却还在笑,“是因为血神子的母体在抽取你的力量吗?”

墨先生瞳孔一缩。

她看出来了。

没错,血神子的母体正在疯狂抽取所有血奴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完全复苏做准备。墨先生作为高级血奴,被抽取得最多,实力已经从元婴初期跌到了金丹巅峰。

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拿不下林晚的原因之一。

“那又如何?”墨先生冷笑,“就算我只有金丹期,杀你也足够了。”

他双手结印,周围的血煞之气开始朝他汇聚,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三头六臂的血色魔神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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