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月考最后一门(1/2)
月考最后一门,第六场:骑射。
在演武场。韩师傅黑着脸,亲自监考。考较内容分两部分:一是控马基础,慢步、快步、绕桩;二是步射,三十步外射固定靶。气氛比笔试更为紧张,失误一目了然。
林焱控制着黄骠马,平稳完成各项指令,虽不如王启年熟练,也比陈景然少一分刻板的优雅,但胜在稳定,人马协调。射箭时,他屏息凝神,回想刘师傅教导,三箭两中靶心,一箭稍偏,成绩已算不错。
陈景然动作标准,控马精准,射箭三箭皆中靶,且分布均匀,显示出一贯的稳定高水平。
方运明显紧张,控马时身体略显僵硬,但咬牙坚持下来,没有出错。射箭时手臂微抖,两箭中靶,一箭脱靶,虽不理想,但也完成了考核。
王启年骑术最佳,在马背上从容自如,甚至带着点商队走南闯北的洒脱劲儿。但射箭是他的弱项,三箭仅一箭勉强上靶,惹得刘师傅直皱眉头。
当最后一声弓弦响过,日头已经西斜,将演武场的影子拉得老长。刘师傅一声“考毕!”,所有学子都像被抽掉了骨头,几乎要瘫软下去。
整整一天,六门连考,精神与体力的双重透支。
四人随着疲惫不堪的人流,默默走回斋舍区。路上无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拖在身后,显得格外漫长而疲惫。
膳堂的晚饭,几乎是用吞的。食不知味,只为填补空荡荡的肠胃和消耗殆尽的精力。
回到黄字叁号斋舍,王启年第一个踢掉鞋子,扑通一声把自己摔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呻吟:“啊...死了,这回真死了……骨头都散了……”
方运默默打了水,简单洗漱,然后也靠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是深深的倦色。
陈景然虽还保持着端坐的姿态,但眼底的青黑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也泄露了他的消耗。
林焱用冷水擦了把脸,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他坐在自己的床沿,回顾这一天的经历。策论和算学,他自觉发挥不错。经义比预想中答得顺手。诗赋书画平稳过关。骑射也算正常发挥。但结果如何,还得看夫子评判和与其他人的对比。
“都考得怎么样?”王启年翻过身,有气无力地问,“我经义怕是要完蛋……策论倒是把想的都写上了,就是不知道夫子们看不上我这商人的调调……算学多亏林兄,应该能捞点分……诗赋胡乱凑的……书画嘛,还算可以……骑射……应该不错!”他越说人声音越断断续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