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仙帝一剑（2/2）
“为什么不能是我？”陈眠眼神冰冷，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为了变强，残害生灵，掠夺资源，你的力量建立在无数人的尸骨之上，是邪祟之力，而我的力量，建立在守护之上，是正义之力，邪不压正，这就是天道，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守护？”殷九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颤抖，“守护有什么用？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守护就是最可笑的东西！你以为你守护了他们，他们就能记住你吗？你以为你守护了蓝星，蓝星就能永远安宁吗？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力量才是唯一的王道！”
“我明白不明白，不需要你教。”陈眠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我只知道，我守护的东西，值得我用生命去扞卫，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而你，永远不会明白这份守护的意义，因为你的心里，只有贪婪和欲望，早已没了人心。”
说着，陈眠手腕微微用力，仙帝一剑的剑尖微微刺入殷九蝉的咽喉，渗出一丝鲜血，金色的灭魔之力顺着剑尖涌入她的体内，开始侵蚀她的经脉，瓦解她的修为。
殷九蝉感受到体内的修为在飞速流逝，感受到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疯狂取代，她猛地嘶吼道：“你杀了我吧！就算我死了，苍枢大人也会替我报仇！他会打破封印，会让噬界者降临，会毁掉你守护的一切！你和我，终究是一样的下场！”
陈眠眼神一厉，手腕再次用力，剑尖刺入更深，灭魔之力也随之暴涨，就在这时，殷九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是她在丹霞派的童年，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天赋异禀，勤奋刻苦，每天都在丹霞山的练剑场上练剑，渴望得到长老的认可，渴望能成为丹霞派的一代宗师。
那时候的她，眼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对剑道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她会给受伤的小鸟包扎伤口，会帮厨房的师父挑水砍柴，会对着夕阳许下心愿，希望自己能变强，能守护丹霞派，守护身边的人。
可后来，因为她是庶女，因为她没有背景，她的修炼资源被师兄抢夺，她的剑谱被长老没收，她被诬陷偷了宗门宝物，被所有人歧视，被所有人欺负，她从云端跌入谷底，从天真烂漫变得阴狠毒辣，她以为只有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只有杀戮才能让别人认可自己，却没想到，走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若是当初，她没有选择血影教，没有选择修炼血魔功，而是坚持本心，哪怕被歧视，哪怕被欺负，也依旧坚守剑道，坚守人心，是不是就会不一样？是不是就能成为自己梦寐以求的丹霞派宗师，是不是就能真正得到别人的认可？
想到这里，殷九蝉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疯狂和怨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悔恨和不甘，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咽喉的鲜血交融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我只是……想变强……”
“我只是……想被人认可……”
“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了……”
殷九蝉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颤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魔头模样，只剩下满心的悔恨和绝望。
陈眠看着她这副模样，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是圣母，殷九蝉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死不足惜，可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悔恨，他终究是没有下杀手。
他心里清楚，殷九蝉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她自身的贪婪和欲望，也有世俗的不公和他人的逼迫，她的本性，或许并不坏，只是被仇恨和欲望蒙蔽了双眼，走上了歧途。
“你的罪，该死。”陈眠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我不杀你。”
话音落下，陈眠手腕一转，仙帝一剑从她的咽喉移开，金色的灭魔之力瞬间暴涨，顺着她的经脉疯狂游走，将她体内的血魔气彻底清除，将她的元婴修为彻底废掉，只留下一丝微薄的灵力，让她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
“从今往后，你修为尽废，不再是血影教教主，不再是什么元婴修士，只是个普通人。”陈眠看着她，眼神冰冷，“你的罪行，我不会亲手了结，交给秦岚，交给异能管理局，交给那些被你残害的生灵的家属，让他们来决定你的命运。”
殷九蝉瘫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经脉，感受着那丝微薄的灵力，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生气，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变强了，再也没有机会被人认可了，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陈眠不再看她，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叶清雪，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周身的仙帝金光收敛，身后的仙帝虚影也缓缓消散，只余下那柄仙帝一剑，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体内，成为他永久的力量。
就在这时，陈眠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完成“破阵诛邪”任务！”
“奖励：仙帝一剑永久使用权！”
“系统再次升级！解锁“剧情主宰”雏形！”
“声望值+！当前声望值：天下皆知！”
“评价：宿主以守护执念触发仙帝之力，斩邪除恶，扞卫正道，已具备破局者之姿！”
陈眠没有在意系统的奖励，他快步走到叶清雪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心疼和愧疚。
“清雪，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叶清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绝望和痛苦，而是因为安心和感动。
“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叶清雪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