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与死亡的决战开始（2/2）

杜扬和娜塔莉娅背靠背站着，一个手握三色光芒，一个紧握光耀十字架。

在他们面前，是逐渐恢复自我意识、但依然被烙印控制而痛苦挣扎的李斯特和维克多。

在他们对面，是缓缓走来的死亡骑士，和他身后完全开启的归寂之门。

阿尔斯加德走下骨之王座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气压骤降。

那不是比喻，而是物理现实。空气变得如同凝胶般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冰水。

归寂之门完全开启后倾泻而下的死亡能量，此刻如同找到了主人般向他汇聚，在他身后形成一对若有若无的黑色羽翼虚影。

“吾之仆从，退下。”

死亡骑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亡灵生物的“意识”中。那些正在与远征军缠斗的骸骨战士、腐化巨像、幽魂爪牙——无论是正在攻击还是被攻击的——同时停手，整齐地向后撤退，如同退潮般退回腐化区深处。

永寂黎明骑士团的成员也在维克多的带领下后撤，虽然维克多本人仍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颤抖。

李斯特的情况更糟，他额头的永寂烙印正在龟裂与重组间反复拉锯，猩红与幽蓝在他眼中疯狂交替。

短短三十秒，战场上只剩下五个人类，以及他们身后残存的部队。

杜扬、娜塔莉娅、楚然、莉娜、莎拉。

五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圆圈，面对着缓步走来的死亡骑士。他们身后，教会残存的十七名圣殿骑士重新列队，虽然每人的装甲都布满裂痕，但手中长矛依然紧握；军方剩余的九十多名士兵在莎拉的副官指挥下，组成了最后的防线，但重型武器已全部被毁；天上人间的战士们则护在两侧，每个人的眼中都有决绝。

阿尔斯加德在二十米外停下脚步。他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只是随意地站着，灰烬哀伤剑垂在身侧，剑尖轻触地面。

“你们很有趣。”死亡骑士开口，幽蓝火焰在头盔下静静燃烧，“能走到这里，能动摇我的烙印，甚至在归寂领域中存活超过十分钟...在人类中，你们已是佼佼者。”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而这恰恰更令人窒息。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阿尔斯加德继续说，“臣服。接受永寂的烙印，成为我麾下的将领。你们可以保留部分自我意识，可以继续‘活着’，以另一种形式。”

“就像他们一样？”娜塔莉娅指向远处仍在痛苦挣扎的李斯特和维克多。

“他们只是过渡状态。”阿尔斯加德摇头，“完整的转化需要时间，需要自愿——或者说，至少不强烈抗拒。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反抗烙印的痛苦。但如果臣服，这个过程会很平和。”

莎拉冷笑一声，用还能动的右手举起手枪——那是她仅剩的武器了：“军人的字典里没有‘臣服’。”

“很遗憾。”阿尔斯加德似乎真的感到一丝惋惜，“那么，让我看看你们的决心。”

他没有动，但归寂之门中倾泻的死亡能量突然加速，在空中凝聚成无数黑色的能量箭矢，如同暴雨般落下。

“防御！”杜扬大吼，双手上举，阴阳玄灵气在头顶形成三色交织的能量护罩。

娜塔莉娅几乎同时举起光耀十字架：“圣光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