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鸿沟差距（2/2）

然后是第二具、第三具...十秒钟内，五十个鲜血傀儡全部崩溃，化为纯粹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李斯特在实验室中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

每一个傀儡的毁灭都反噬到他身上，那是灵魂层面的重创。

“现在，轮到你了。”阿尔斯加德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下一秒，实验室的天花板轰然炸开。死亡骑士从天而降，灰烬哀伤剑直指李斯特的心脏。

李斯特目眦欲裂，在绝境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鲜血禁术·万血归源！”

实验室中所有的鲜血能量——血池、法阵、甚至他自己体内的血液——全部被强行抽取，在他身前凝聚成一个直径三米的血红色能量球。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一旦爆发，足以将整个实验室炸上天。

阿尔斯加德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个不断压缩、旋转的血色能量球，幽蓝火焰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兴趣？

“有点意思。”他评价道，然后做了一个令李斯特目瞪口呆的动作。

阿尔斯加德收剑入鞘，伸出右手，直接按向能量球。

“你疯了！那会炸毁...”李斯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阿尔斯加德的手掌接触到能量球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平静。

血色能量球开始缩小，不，不是缩小，是被“吸收”。

永寂能量从阿尔斯加德掌心涌出，如同黑洞般吞噬着鲜血能量。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鲜血能量的本质被改变，从生机勃勃的猩红，转化为死寂冰冷的幽蓝。

十秒后，血色能量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阿尔斯加德掌心悬浮的一团幽蓝火焰——那是被彻底转化、纯化后的死亡能量。

“你的一切，在我面前都毫无意义。”阿尔斯加德说，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情绪——那是高等存在对低等生物的怜悯与轻蔑。

李斯特瘫倒在地，最后的底牌被轻易破解，所有的自信与傲慢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明白了，自己和阿尔斯加德的差距，不是力量层级的差距，而是本质的差距。

“杀了我吧。”他闭上眼睛，声音嘶哑，“给我一个痛快。”

阿尔斯加德没有杀他。

相反，死亡骑士走到李斯特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鲜血领主。

“你还有用。”阿尔斯加德说，“鲜血进化的道路虽然低等，但也有其独特之处。我需要你的知识，你的能力...为我服务。”

“我宁死也不会...”李斯特的话再次被打断。

阿尔斯加德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不是攻击，而是...烙印。

一个复杂的黑色符文在李斯特额头上浮现，深深烙印进他的灵魂。那是永寂的印记，是阿尔斯加德对他的绝对控制。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血裔仆从。”阿尔斯加德收回手指，“你的鲜血军团将纳入永寂麾下，你的进化研究将为我所用。你的生命、你的意志、你的存在...都属于我。”

李斯特想要反抗，但灵魂深处的烙印开始发挥作用。

他的思维正在被改变，他的意志正在被扭曲。

阿尔斯加德的意志如潮水般涌入，覆盖、替代他原本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