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相追踪!速造联盟偷换盲盒,灵韵争夺战升级!(1/2)
陈小树的指尖快嵌进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黑疙瘩里了。
冰凉的金属裹着股阴寒的邪灵韵,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像数九寒天里踩进了冰窟窿。他死死盯着装置边缘那道细密的纹路——燕尾痕,爷爷老作坊旁的王伯、李叔,还有隔壁的张大爷,只有这几位守了一辈子老手艺的人,才会在活儿上留这么个不起眼的标记。
速造联盟那群只懂批量造垃圾的家伙,怎么会有这手艺?
陈小树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抬头撞进另外四人的目光里,全是化不开的凝重。顾砚深捏着装置的金属外壳,指腹蹭过粗糙的颗粒,声音低得像磨过砂石的斧子:“这合金含铅量高得离谱,城西废弃炼钢厂的边角料,才是这股子恶心的质感。”
“废弃钢厂?”靠在墙上的傅衍猛地直起身,胳膊上缠的纱布瞬间洇出一片红,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睛里冒着火,“离王伯他们的作坊就隔两条巷!这群孙子的据点,肯定藏在那片!”
“急什么。”沈星辞转着迷你剪刀的指尖顿了顿,细碎的纸屑簌簌落在掌心,他脸上挂着点漫不经心的冷静,“这么明显的线索,摆明了是给我们下的饵。”
他话音刚落,江叙白怀里的糯糯突然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攥得他的衣襟发皱,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点颤音,却又异常笃定:“好多坏人……身上的味道臭臭的,像烂掉的木头,还有点腥。”
五人对视一眼,陈小树捏着装置的手指瞬间泛白。爷爷上周还念叨,王伯出门送一批榫卯小件,就再也没回来。难道……
“不管是不是饵,都得去。”他声音发紧,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王伯他们可能被胁迫了,还有那些孩子的灵韵……我们不能不管。”
“废话!当然得去!”傅衍抹了把嘴角,率先迈步,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得咚咚响,“正好让这群孙子尝尝爷爷的厉害!”
陆野举着直播杆追上来,镜头慌慌张张地扫过五人决然的背影,声音里带着破音的激动,连手都在抖:“家人们!我们现在就去端速造联盟的老巢!看他们还怎么偷换盲盒,怎么祸害孩子!”
弹幕瞬间炸了锅,“注意安全”“非遗必胜”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刷得屏幕都在抖。他把直播杆塞给身边一位戴眼镜的家长,声音急促:“张姐,麻烦你盯着现场!我们,去去就回!”
张姐握紧直播杆,指节泛白,用力点头:“你们放心!有我们在,一定守好这里!”
穿过学院后门的小巷,阳光被斑驳的墙影切得七零八落,地上的青苔滑腻腻的。糯糯突然往江叙白怀里缩了缩,低呼一声:“来了!”
话音未落,巷口就冲出来十几个黑衣大汉,手里的钢管反射着冷光,身上的邪灵韵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呛得人鼻腔发涩,连呼吸都觉得疼。
“找死!”傅衍怒吼一声,一把将江叙白和糯糯推到身后,胳膊上的旧伤被这猛动作扯得裂开,疼得他额头瞬间冒出汗珠,却还是红着眼睛率先冲了上去。灵韵在他周身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直扑最前面的那个大汉。
顾砚深指尖翻飞,绕线轴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细密的丝线瞬间缠住几名大汉的手腕,只听几声脆响,钢管纷纷脱手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陈小树怀里的榫卯木坯应声飞出,在空中快速拼接,咔嚓几声,就组成了一道坚固的木盾,挡住了迎面砸来的钢管。木屑飞溅,带着股清新的木头香,和空气中的邪灵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星辞的剪刀在指间划出一道残影,一张张剪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与五人一模一样的分身,真假难辨。黑衣大汉们果然乱了阵脚,钢管劈向分身时,只劈到一片空气,溅起一地灰尘。
江叙白趁机掏出灵韵糖糕,飞快地塞进傅衍嘴里:“含着!补点力气!”又递给陈小树一块,指尖触到他满是冷汗的手,冰凉冰凉的。
嘶吼声、钢管相击的脆响、灵韵炸开时的低鸣,在逼仄的巷子里搅成一团,震得人耳膜发疼。傅衍的胳膊又添了新伤,鲜血浸透了纱布,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红。他却咬着牙,不肯退后半步,剑气愈发凌厉,声音里带着股狠劲:“都别过来!老子顶着!”
顾砚深的额角也被擦伤了,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他却依旧冷静,指尖飞快地调整着丝线的角度,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左边三个,右边五个,沈星辞,牵制后方!”
可黑衣大汉实在太多了,像割不完的韭菜。五人渐渐被逼到了巷尾,傅衍的动作慢了下来,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陈小树的木盾也出现了裂痕,木屑不停地往下掉,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沈星辞突然抛出一张剪纸地图,大喊一声:“跟我来!”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巷弄深处跑去。
五人紧随其后,黑衣大汉们怒吼着追赶,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剪纸突然变形,化作一个个小巧的陷阱。有人被绊倒,摔了个狗啃泥;有人被剪纸缠住脚踝,疼得嗷嗷叫。沈星辞回头瞥了一眼,剪刀又剪出几张纸符,贴在墙壁上,瞬间化作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追兵。
五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被压了块大石头,连呼吸都觉得费劲。江叙白赶紧拿出药膏,给傅衍处理伤口。酒精碰到伤口的瞬间,傅衍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却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这点小伤,算个屁!”
可他的眼睛,却悄悄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谢了。”
陈小树摩挲着手里的黑疙瘩,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王伯他们肯定被胁迫了,这燕尾痕的手法,他从小看到大,绝不会认错。速造联盟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非要抢孩子们的纯真灵韵?
一个个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上。
休息了片刻,糯糯突然指着巷弄深处,小手指微微颤抖:“那里,有坏东西的味道,好浓好浓。”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破旧的仓库,隐在阴影里。门窗紧闭,却有浓郁的邪灵韵从缝隙里溢出来,像一股黑色的潮水,让人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都觉得疼。
五人悄悄靠近,透过破损的窗户,里面的景象让他们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满地都是问题盲盒,每个上面都装着同款的黑色装置。仓库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大的机器,正发出嗡嗡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紫色的邪灵韵,被源源不断地吸入机器,化作浓稠的液体,流入一个个黑色的容器里。
机器旁的几名黑衣大汉,正忙着往盲盒里安装装置,嘴里还念叨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五人的耳朵里。
“副首领说了,等收集够了纯真灵韵,就能启动‘净化’计划了……”
“到时候,这些老掉牙的手艺,就该彻底消失了……”
“净化计划?”陈小树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顾砚深的脸色凝重得像块铁,声音低沉:“我们现在不是对手,先回去搬救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五人悄悄撤退,朝着学院的方向狂奔。他们的脚步很快,心里却憋着一股火,一股无力的火。
与此同时,新百工学院的院子里,气氛正陷入焦灼。
直播里传来五人战斗的声响,家长们的脸色瞬间煞白。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声音里带着点恐慌:“太危险了!我们带孩子走!”
“是啊!万一速造联盟的人来这里怎么办?我们的孩子,可不能出事!”
“走!赶紧走!这什么非遗试课,我们不参加了!”
人群开始骚动,有的家长已经拉起了孩子的手,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红衣的男孩突然站了起来。他手里举着自己剪的佩奇活纹,边缘还有些参差不齐,那是他练了整整三天才做好的。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却异常坚定,像一颗小小的钉子,钉在了地上。
“我不走!”
“这是我做的非遗手作!我要守护它!”
男孩叫安安。昨天试课的时候,他因为剪不好活纹,急得哭了。是陈小树蹲下来,耐心地教他,告诉他:“非遗就是要慢慢来,用心就好。”
他手里的佩奇活纹,虽然稚嫩,却闪烁着淡淡的灵韵光芒,那是他的心血,他的热爱。
“我也不走!”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自己做的星黛露发卡,声音清脆,却带着股倔劲,“我要守护我的发卡!”
“还有我的榫卯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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