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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银面突袭破防线!榫卯灵韵护众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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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机停转的死寂还没散,“轰隆”一声就炸得人耳膜发疼。

生锈的仓库门板被硬生生踹飞,带着木屑砸在水泥墙上,碎渣裹着陈年灰尘劈头盖脸砸过来,呛得人喉咙发痒,鼻腔里又霉又锈,像吞了口烂铁。

几道黑影贴地窜进来,跟鬼魅似的,制服上的速造联盟标志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手里武器裹着的漆黑气劲——腥得发冲,不仅胃里翻江倒海,鼻腔还像被辣椒水泼了,辣得眼泪直打转。

“一个活口都不留!”

为首的银面人开口,声音裹着冰碴子,还带着点磨铁似的沙哑。他一抬手,手下们立刻散开,黑芒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刮得脸颊生疼。

顾砚深眼疾眼快,把糯糯往身后一拽,死死按住,手里的榫卯木片瞬间亮起暖光,堪堪挡住第一道黑芒。

“滋啦——!”

黑芒撞在木片上,刺耳得像指甲刮玻璃,顾砚深被震得连退三步,脚后跟磕在碎石上踉跄了一下,虎口麻得几乎握不住木片,上面留着一道发黑的印子,跟沾了油污似的。

“邪灵韵淬了毒!沾皮就渗血!”他沉喝着,脸色凝重得吓人,“别硬接,躲着点武器尖!”

傅衍攥紧长剑冲上去,剑光劈在黑芒上,火星溅到脸上发烫。可长剑刚碰到对方武器,一股邪劲就顺着剑身爬上来,胳膊瞬间泛出青黑,麻痒的疼顺着骨头缝钻,他龇牙咧嘴往后撤,差点摔个屁股墩。

林巧慌得指尖发颤,飞快捏出泥塑盾牌挡在众人身前。“咔嚓”一声脆响,盾牌上爬满裂痕,跟冻裂的湖面似的,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的鲜血滴在手上,烫得惊人。

陈小树攥着榫卯木片,指节捏得发白,冷汗顺着掌纹往下淌,木片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他不敢松劲。

刚从泥坑里爬出来,这些人是第一个肯信他的;糯糯把皱巴巴的甜糕塞给他,顾砚深为了护他挡黑芒——不能刚赎的罪,又添上几条人命债。

奶奶还在速造联盟手里,他得活着去救;爷爷教他榫卯时说“手艺要守良心”,不能让邪灵韵糟践了爷爷的心血;那些被他用剥离机伤过的老器物、信任他的人,他得用命去护。

“陈叔叔!后面!”

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陈小树猛地拧身,黑芒擦着肩膀掠过,“咚”地砸在地上,炸出个黑漆漆的小坑,水泥瞬间被腐蚀得冒黑烟,一股焦糊味飘过来。

他盯着那黑衣人手里的武器,瞳孔骤然收缩——那武器核心,竟是个歪歪扭扭的榫卯结构,邪灵韵跟脓水似的顺着缝隙往外溢。

爷爷的话忽然窜进脑子:“榫卯讲究严丝合缝,差一丝就不牢,再凶的力道,也得靠结构撑着。”

陈小树手底已经动了——暖金色灵韵顺着木片纹路往上涌,木片瞬间化作几道细长的榫卯飞刃,不冲黑衣人,反倒精准缠上了那把武器。

灵韵顺着榫卯缝隙钻进去,像楔子似的撑开松动的接口。他咬着牙催动灵韵,指节泛白,胳膊上的旧疤都跟着发烫,跟爷爷当年教他凿榫卯时一模一样。

“咔嚓——”

脆响过后,邪灵武器的核心榫卯散了架,漆黑气劲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溃散,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一堆废铁。

那黑衣人愣在原地,口罩滑到下巴,露出张年轻的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嘟囔着:“不可能……这武器怎么会散?”

“废物!”

银面人嗤笑一声,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抬手一挥,一道比之前粗三倍的黑芒射过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

顾砚深想都没想,扑过去挡在陈小树身前。榫卯木片与黑芒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他像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水泥地。

“顾叔叔!”糯糯急得眼泪掉下来,小手紧紧攥着掌心的神兵碎片。碎片突然亮起柔和的微光,像萤火虫似的飘到顾砚深身边,围着他的伤口打转,那些青黑的邪毒竟然慢慢消退了。

陈小树看着顾砚深苍白的脸,一股怒火从胸口窜上来,烧得喉咙发紧:“你敢伤他!”

他不再留手,木片化作密密麻麻的榫卯飞刃,朝着剩下的黑衣人射去。偏有些武器的榫卯拧得死紧,飞刃钻不进去,他咬着牙加大灵韵输出,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间蒸发。

“咔嚓、咔嚓——”

拆解声此起彼伏,邪灵武器接连报废。黑衣人们慌了神,有的想跑,有的还想反扑,却被傅衍和林巧拦住,打得节节败退。

银面人盯着陈小树手里的木片,声音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点诡异的熟悉感:“这榫卯拆法……你爷爷当年,就是用这招破了我的阵。”

陈小树的动作猛地一顿,飞刃差点跑偏:“你认识我爷爷?”

“何止认识。”银面人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黑芒越来越盛,却掩不住声音里的惋惜,“他当年要是肯跟我合作,把榫卯手艺用在联盟上,也不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话音刚落,他掌心突然凝聚出一把漆黑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雕花,陈小树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那竟然是爷爷最擅长的“穿带榫”纹路,和爷爷留下的旧刀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他失声喊道,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爷爷的手艺,怎么会出现在速造联盟的武器上?”

银面人握着长剑,猛地劈出一道黑芒。这次的黑芒不再散乱,顺着榫卯纹路凝聚成细线,又快又狠,直逼陈小树的面门,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小树慌忙用木片抵挡,“铛”的一声巨响,暖金色灵韵与漆黑邪灵韵炸开。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像被巨石压着,一阵翻涌,差点喷出鲜血,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你的灵韵太杂,掺了邪灵韵,根本发挥不出榫卯的真正威力。”银面人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黑剑接连劈出,榫卯纹路的黑芒像一张网,把他困在中间,“你爷爷当年比你纯粹十倍,还不是败在我手里!”

陈小树咬紧牙关,不断用木片拆解黑芒的榫卯结构。可银面人的剑法太过精妙,每一次劈砍都精准避开他的拆解角度,黑芒擦着他的胳膊飞过,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伤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糯糯急得直跺脚,小手拉着陈小树的衣角,掌心的神兵碎片亮得越来越厉害,却被黑芒的气劲挡在外面,进不去半分。

“陈叔叔!用灵韵护着自己!”她带着哭腔喊,眼泪掉在手上,凉丝丝的,“爷爷说过,手艺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陈小树心里一动。爷爷教他做第一只榫卯小鸭时,确实说过:“榫卯要严丝合缝,人心也一样,匠人灵韵,先护己,再护人。”

他不再执着于拆解武器,把暖金色灵韵收拢,顺着榫卯的“锁扣”逻辑,在身前编织出一道灵韵光盾。光盾上布满细密的“格肩榫”纹路,严丝合缝,像爷爷做的木箱子一样牢固。

“铛!铛!铛!”

银面人的黑剑接连劈在光盾上,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发抖,耳膜嗡嗡作响。光盾上的灵韵纹路忽明忽暗,却始终没有破碎。

“不可能!你怎么会领悟‘榫卯护灵术’?”银面人眼里闪过一丝震惊,攻势更猛了,黑剑上的邪灵韵暴涨,榫卯纹路变得狰狞起来,“这是你爷爷的独门绝技,他从来不肯外传!”

陈小树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手臂开始发抖,指缝里都在冒汗,木片差点脱手。体内的邪灵韵像疯了似的反扑,与匠人灵韵激烈碰撞,胸口火辣辣地疼,像有一团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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