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糖渣堆里现线索!土行灵韵连泥塑!(1/2)
暖炉工坊里还飘着股怪味儿,甜腥混着焦黑的腐臭,像熬糊的麦芽糖裹着烂泥,吸一口都觉得嗓子发黏,胸口发闷得慌。
傅衍靠在墙角,后背已经浸出一道深色汗印,脸色白得像刚糊的窗纸,胳膊上的灼伤还在渗血丝,灵韵耗得底朝天,连抬手的劲儿都快没了,呼吸重得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
糯糯蹲在他身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灵韵像细细的丝线似的往他体内渡,眼眶红得能挤出水来:“傅衍哥,你再撑撑好不好?我们一定能找到土行灵韵,拿到碎片就好了。”
陈小树跪在中央的净化炉前,手里攥着把小铁铲,正跟炉底的“邪灵糖渣”死磕——那是糖灵净化邪灵韵后的残渣,黑沉沉泛着点死金,硬得像冻住的沥青,还粘糊糊地扒在炉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破玩意儿也太能粘了!”陈小树额角的汗珠子砸在糖渣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堆这么厚,再不清掉,下次遇到邪灵韵,净化炉就废了!”
他急得用铲柄轻轻敲了敲炉壁,声音闷乎乎的——爷爷笔记里反复叮嘱,榫卯结构最怕蛮力,他可不敢再犯之前的错,刚修好的炉子要是再坏,哭都没地方哭。
傅衍喘着气,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别管我……先找土行灵韵线索……赵默没走远,他肯定也在找。”
每说一个字,他的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嘴角隐隐泛着血丝,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显然已经撑到了极限。
糯糯咬着嘴唇,心里又疼又急,手指都攥得发白,只能加快渡灵韵的速度,掌心的总纲跟着微微发烫,像是在替她揪着心。
“这糖渣硬得跟铁疙瘩似的,还粘手!”陈小树用铲尖抠了半天,指甲都磨红了,只刮下一点碎屑,“爷爷笔记里只说净化炉能吸邪灵韵,没说用完还得当清洁工啊!”
糯糯抬头瞥了眼净化炉,突然灵光一闪:“糖灵能化解邪灵韵,说不定也能泡软这些糖渣?我试试!”
她没松开傅衍的手,另一只手凝聚起仅剩的一点灵韵,像撒碎金似的往炉底的糖渣上挥去。
金色灵韵撒在黑沉沉的糖渣上,“滋啦”一声响,像冰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糖渣瞬间软化,从硬邦邦的结块变成黏糊糊的膏体,顺着炉壁往下淌,还带着点甜腻的热气。
“有用!”陈小树眼睛一亮,赶紧用铲子往外面铲,动作麻利得像在挖刚熬好的麦芽糖,“糯糯,再加把劲!这样快多了!”
糯糯点点头,可体内的灵韵本就所剩无几,渡给傅衍一部分后,这会儿更是捉襟见肘,没一会儿就额头冒汗,呼吸都变得急促,小脸涨得通红。
傅衍看在眼里,咬着牙抬手,指尖飘出一缕微弱的金光,跟糯糯的灵韵缠在一起,朝着糖渣飞去:“我来帮你……就这点力气了。”
他实在站不起来,只能用仅剩的灵韵远程搭把手,刚送出去一点,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珠,滴在衣襟上,红得刺眼。
“傅衍哥!你别乱动!”糯糯急得喊出声,想收回灵韵,却被傅衍按住了手——他的指尖冰凉,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赶紧清理……别耽误时间。”傅衍的声音很轻,却像块小石头,砸在两人心上。
两道金色灵韵交织成薄纱,裹住炉底的糖渣,那些顽固的残渣很快化成黏腻的液体,顺着炉底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响。
陈小树趁机用铲子往外铲,动作快得飞起:“快了快了!就剩最后一点了!”
突然,铲尖“咚”地碰到个硬东西,不是糖渣的黏腻,也不是铁的冰凉,而是带着点粗糙的颗粒感,像块晒干的硬泥,还沉甸甸的。
“嗯?”陈小树愣了一下,放慢动作,用铲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糖渣,生怕把东西碰坏。
黏糊糊的糖渣被拨开,一个巴掌大的玩意儿露了出来,黑沉沉的沾着糖渍,边缘磕得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大件上摔下来的,表面刻着个小小的榫卯图案,旁边还有个模糊的“泥”字。
“这啥啊?”陈小树把东西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压得手心发沉,糖渍蹭在指尖,粘得难受,“怎么跟块泥巴似的?”
糯糯和傅衍都凑了过来,借着净化炉微弱的金光,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是块泥塑碎片,带着淡淡的湿泥土味,跟邪灵糖渣的腐臭格格不入,闻着还挺清爽。
“泥塑碎片?”傅衍皱紧眉头,声音里满是疑惑,“怎么会藏在净化炉的糖渣里?”
陈小树突然眼睛一亮,手忙脚乱地掏出爷爷的笔记,指尖飞快地翻着,纸页都被他捏得发皱:“你们看!爷爷画过这个图案!”
笔记上的榫卯图案跟碎片上的一模一样,旁边写着“泥塑工坊·镇土榫”,
“镇土榫?”糯糯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纸页,声音软软的带着惊喜,“这就是土行灵韵的线索对不对?”
“肯定是!”陈小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爷爷说土行灵韵主稳,是五行的根基,而且‘暖炉之钥’,说明这玩意儿能打开炉芯的榫卯锁!”
傅衍的眼睛也亮了一下,之前的疲惫仿佛淡了些,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这么说,土行灵韵就在泥塑工坊?这碎片是被净化炉吸进来的,方向跟总纲之前指引的一致!”
糯糯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总纲,总纲突然烫得吓人,像揣了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火,一道金光“唰”地射在泥塑碎片上。
“嗡——”
泥塑碎片猛地震动起来,表面的糖渍簌簌掉落,露出土黄色的底色,上面的榫卯图案亮起淡淡的黄光,跟总纲的金光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嗡鸣,像小虫在叫。
“总纲在认它!”糯糯又惊又喜,指尖能感觉到碎片的温度越来越高,“这碎片真的跟土行灵韵有关!它在叫我们去泥塑工坊!”
陈小树把碎片攥得紧紧的,指尖都泛白了:“太好了!终于有线索了!我们现在就去!傅衍哥,你……”
话还没说完,工坊门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重物撞在门上,整座工坊都跟着晃了晃,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凉飕飕的。
一股浓郁的腐臭味涌了进来,比之前的邪灵韵更狂暴,像烂鱼混着铁锈的味儿,呛得人直恶心,还带着股毁灭的气息。
“不好!”傅衍脸色骤变,下意识想护住糯糯,却因为力气不足,只能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撞到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变异邪灵韵失控了!”
“哐当!”
木门被一股巨力撞碎,木屑飞溅,有的还带着尖刺,擦着陈小树的胳膊飞过去,划出一道血痕。之前那团变异邪灵韵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倍,黑沉沉的像块乌云,里面翻涌着碎玻璃似的白茬,发出刺耳的嘶鸣,直扑净化炉和陈小树手里的泥塑碎片。
“它盯上碎片了!”陈小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碎片死死护在怀里,后背都贴到炉壁上了,“它想毁掉线索!”
傅衍瞳孔一缩,瞬间明白过来:“它能感应到土行灵韵的气息!想断了我们的后路!”
“拦住它!”傅衍嘶吼一声,凝聚起体内最后一丝灵韵,化作一道薄薄的金色屏障,挡在邪灵韵面前,屏障晃悠悠的,像随时会破的肥皂泡。
“嘭!”
邪灵韵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屏障剧烈震动,傅衍猛地喷出一口血,溅在屏障上,瞬间化成青烟,他的身体顺着墙滑了下去,眼皮都快闭上了。
“傅衍哥!”糯糯尖叫着扑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傅衍的手背上,冰凉一片,“你别吓我啊!”
“别管我……”傅衍攥住她的衣角,气息微弱却坚定,“你们带着碎片走!去泥塑工坊找镇土榫和土行灵韵!我在这里牵制它!”
陈小树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行!这东西比之前强太多了,你一个人根本拦不住!我们一起走!大不了跟它拼了!”
“没时间了!”傅衍的声音越来越轻,屏障的光芒已经黯淡得快看不见了,“我撑不了多久……你们拿到土行灵韵就回来,晚了……所有人都完了。”
糯糯咬着嘴唇,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眼泪砸在傅衍的手背上,冰凉一片。她知道傅衍说的是实话,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傅衍在这儿拼死拖延,他们必须尽快拿到土行灵韵。
“傅衍哥,你一定要撑住!”糯糯攥紧他的衣角,指甲都嵌进掌心,“我们拿到土行灵韵就立刻回来,绝对不会丢下你!”
陈小树也红了眼眶,使劲点头,声音哽咽:“傅衍哥你挺住!我们速去速回,一定把土行灵韵带回来!”
两人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工坊门口跑去,陈小树紧紧攥着泥塑碎片,碎片在掌心发烫,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再快点。
变异邪灵韵想追上去,却被傅衍最后的灵韵屏障死死缠住,只能发出愤怒的嘶鸣,声音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像是在哭嚎。
出了工坊,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故宫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的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里发慌。
“往东边跑!总纲的牵引越来越强了!”糯糯一边跑,一边摸了摸怀里的总纲,总纲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给她指路,“就在东边!”
陈小树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胸口像揣了个小鼓,手里紧紧攥着泥塑碎片和爷爷的笔记,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窜出邪灵韵:“赵默肯定知道泥塑工坊有土行灵韵,说不定在那儿设了埋伏!我们得小心点!”
糯糯点点头,心里也敲起了鼓。
赵默的实力那么强,之前只是暂时退走,现在他们找到了线索,他不可能坐视不管,泥塑工坊里说不定正等着他们的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可傅衍还在暖炉工坊里拼死抵挡,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越快越好。
两人穿梭在故宫的回廊里,脚下的青石板带着夜露的湿冷,踩上去滑溜溜的,晚风一吹,带着淡淡的湿泥土味——那是泥塑碎片散发的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闻着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就在前面!”糯糯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院落,眼睛亮了起来,“泥塑工坊就在那里!”
那座院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里,气息沉稳得像大地,正是土行灵韵的味道,跟泥塑碎片的气息完美契合,闻着让人浑身舒畅。
陈小树也来了精神,加快了脚步,连气喘都匀了些:“终于到了!我们快进去找镇土榫!”
可就在两人要冲过去的时候,糯糯突然拉住了他,声音发紧,手心都冒出汗了:“等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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