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储藏室遭破!榆木模具失踪,黑气脚印揭外围小偷!(1/2)
傅衍的手电光怼进箱子里,光柱里飘着细碎木渣,那黑影蜷着身子往外挪,黑外套蹭得木箱壁“沙沙”响。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白得没点血色,手在地上乱扒,想往后缩,指节泛白得快透明了。
顾砚深攥紧木工刀往前挪半步,刀把红绳贴着手心发烫:“别缩了!再往后退,这刀可就不认人了。”
小子猛地僵住,“扑通”跪倒在地,帽檐滑下来盖着眼,声音抖得牙花子都颤:“别、别动手!我就来搬个东西,不是主谋!真不是!”
“搬东西?”
傅衍冲过去,一脚踹在旁边的模具碎片上,碎片“哗啦”散了一地,他指着地上淡绿色的印子,火气直往头顶冒,“你搬的是老榆木模具!还往上面倒那破萃取剂,这会儿装什么软蛋?”
周念安绕开地上的陶片,往角落走——以前那儿堆着十几只奶奶亲手刨的模具,侧面都刻着小小的“安”字,她每次来都要摸两下。可现在,角落空荡荡的,就剩几道浅痕印在地上,旁边拖了道黑印,像有人把模具捆着拖走,黑气在印子边慢慢散,吸进鼻子凉得发怵。
她蹲下来,手指抠着那道痕,指尖瞬间凉透,突然喊出声,声音都带哭腔:“模具没了!奶奶的模具全没了!就剩这点碎的!”
众人往那儿一看,心都沉了——原本堆半人高的模具,现在只剩满地碎木片,最大的也就巴掌大,还沾着萃取剂的绿印子。原本以为抓了人就稳住了,没成想核心的模具早被运走,刚松的气一下又提上来,连空气都跟着紧了。
“刚搬走没多久。”顾砚深蹲下来,指尖蹭过黑印,凉意往胳膊肘爬,“印子还没干,黑气没散,肯定有同伙接应,他一个人搬不走十几只模具。”
江叙白掏出木尺,往黑印上一划,“咔嗒”碰着个硬茬——低头一看,是道运动鞋印,鞋底三道横花纹,黑气裹在边儿上,像镶了圈黑边,还沾着湿乎乎的榆木屑。
“这不是速造那小头目的!”傅衍蹲下来,把自己的鞋往印子上一扣,差半指宽,“上次跟速造交手,那小子穿工装靴,鞋印比这大一圈,肯定是别人!”
沈星辞赶紧把检测仪凑过去,机器“滴滴”响得刺耳,屏幕红线跳得疯:“脚印里有萃取剂!跟之前泼速造人的一模一样,浓度都没差!”
“不是速造的人,却用他的东西……”顾砚深盯着鞋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转头看向那小子,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你是速造派来的外围?专门给他搜灵韵物件的?”
小子头埋得快到胸口,手往后缩,说话都不利索:“是、是速造让我来的!他说给五百块,让我搬点老木头,没说要提灵韵……我刚倒那绿水,才知道这玩意儿能提灵韵!我也被骗了!”
“仓库在哪?”顾砚深往前凑了凑,木工刀的光映在小子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说实话,现在说还来得及;要是撒谎,等黑气裹上来,没人救你。”
小子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沈星辞突然喊起来,检测仪在手里晃得厉害:“不好!黑气在散!浓度掉得快,再晚两分钟,就追不到方向了!”
江叙白掏出纸笔,手电咬在嘴里,笔尖飞快描着鞋印朝向:“往后院翻墙的方向!还不止一串——你看这儿,”他指着另一道稍大的印子,“这串鞋印大,鞋底圆花纹,是接应的人,成年男人的脚!”
“两串脚印?”傅衍气得直跺脚,地上碎木片都跳了,“合着这孙子故意磨磨蹭蹭,让同伙把模具运走!耍我们玩呢?”
周念安捡起块带“安”字的碎片,指尖蹭过刻痕——这是奶奶六十岁生日那天刻的,当时还笑说“留个记号,免得丢了”。她眼圈通红,声音发颤:“这些模具奶奶用了三十年,灵韵最纯,要是被速造提走,咱们就没灵韵补灵木柜了……灵木柜要是出事,老铺也完了!”
顾砚深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碰着她攥碎片的手,冰凉的:“别急,能追回来。”他转头对小子说,语气更沉了,“现在说,仓库在哪?接应的人叫什么?说了放你走,不然你在这儿跟黑气待着。”
小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抬头,眼里全是慌:“在城西废弃纺织厂!接应的叫阿坤,我就知道这些!他说速造要模具提灵韵,破一个木柜的封印,破了能拿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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