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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听声锁榫!速造败走留零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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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警察的脚步声刚淡成模糊的“嗒嗒”声,墙洞外突然传来“哗啦”的泥水响——速造那小头目居然踩着积水折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黑盒子,比上次的吸灵机器大一圈,盒面闪着冷幽幽的绿光,往墙洞前一怼,唾沫星子都喷进洞里:

“警察走了又咋样?老子这加强版吸灵盒一出手,你们那破梁木的灵韵,迟早被我吸光!”

江叙白刚松下去的神经“唰”地绷紧,攥着木锉就往墙洞凑,顾砚深一把拽住他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连袖管都往下滑了点,露出小臂上的旧疤:

“别靠近!这机器的嗡鸣声比上次沉,跟闷雷似的,吸力肯定更狠!”

话音还没落地,小头目“啪”地按了黑盒子上的开关。

“嗡嗡——”的低频声突然炸响,震得铺子里的粗瓷碗“叮叮当当”撞在一起,暖炉里的炭火都抖得火星子乱飞,烫得江叙白脚脖子一缩。

梁木猛地颤了一下,木面原本淡淡的灵光肉眼可见地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糯糯从桌下钻出来,小短腿扑过去抱着傅衍的裤腿,小脸蛋蹭着他的衣服,眼泪鼻涕都蹭上去了:

“傅衍叔叔,梁木爷爷的灵韵被吸得飘起来了!它说‘好冷’,还说‘墙里的榫卯栓在晃’……”

傅衍赶紧把糯糯抱起来,往暖炉边退,手掌圈着她的耳朵,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哄小孩似的:

“别怕,砚深哥他们最会修梁木了,肯定有办法。”

他往暖炉里添了块拳头大的老榆木炭,火苗“腾”地窜高,可热浪刚飘到墙洞边,就被黑盒子的吸力扯成了细丝线,连带着老木头的焦香都散得没影。

江叙白咬了咬牙,连木锉都扔在地上,双手抱住贴在梁木“人榫”处的糕模往墙洞挪——木套上的榫卯纹硌得他手心发疼,可他不敢松,刚挪到洞口,糕模突然“唰”地亮了,淡金色的光像层薄纱,裹着梁木剩下的灵光,勉强挡住了吸力。

他胳膊都在抖,咬着牙喊:“顾哥!糕模能挡!但这光在变弱,撑不了多久!”

顾砚深死死盯着黑盒子的绿光,指节攥得发白,连手心的老茧都绷起来了:

“星辞,颜料还有吗?往盒子的吸口上泼!糊住它!”

“就剩小半桶了!”

沈星辞拎着颜料桶冲过来,踮着脚往墙洞外一泼——可颜料刚飞出洞口,就被黑盒子的吸力卷成了棕色的雾,轻飘飘的根本沾不上盒面。他气得踹了桶一脚:

“白搭!这破机器吸力跟抽油烟机似的,颜料泼过去直接散了!”

小头目笑得一脸得意,往墙洞又凑了凑,黑盒子的绿光都快照进铺子里了:

“别白费力气了!这盒子不光能吸灵韵,还能震松你们嵌的榫卯栓!等梁木灵韵没了,榫卯一松,我直接扛走劈了当柴烧!”

江叙白怀里的糕模开始发烫,木套上的榫卯纹亮得刺眼,他能清晰感觉到灵韵正顺着盒口流走,手心的汗都把木柄浸湿了:

“顾哥,糕模的光快没了!我……我快抓不住了!”

顾砚深的目光突然落在梁木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面的纹路——爷爷生前总说“木有声,榫卯扣合的声能破百扰”,他猛地跪蹲下来,膝盖磕在地上“咚”一声,后背绷得笔直,耳朵几乎要嵌进木缝里。

“嗡嗡”声里,隐约能听见“叮叮-咔嗒-咚咚”的轻响,是三榫扣的声!他眼睛瞬间亮了,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滴在木面上:

“星辞,你用颜料桶砸他脚边!吸引他注意力!我找天榫——只有敲准天榫,才能锁死墙里的榫卯栓!”

沈星辞立马拎起颜料桶,瞄准小头目脚边的积水就砸:

“你大爷的!砸不到机器,溅你一身泥总行了吧!”颜料桶“哐当”一声砸在水里,深棕色的颜料混着泥水溅了小头目一裤腿,气得他跳着脚骂娘,抬脚就把桶踢飞了。

顾砚深趁机搬来木梯,梯子腿在地上蹭出“吱呀”的响。他把榫卯刀别在腰后,双手抓着梯阶往上爬,指尖摸着梁木粗糙的纹路——几十年的老木头,纹路里还嵌着细木屑。

“天榫在梁中间,得听准‘叮叮’的声……”

机器的嗡鸣声太吵,他索性闭上眼,只留耳朵贴在木上。

忽然,“叮叮”的轻响越来越清晰,像小石子落在空木盒里,指尖突然碰到个微微凸起的榫卯扣——就是这儿!

“找到了!”

顾砚深掏出腰后的榫卯刀,第一下敲偏了,只蹭到木面,他立马调整角度,手腕一沉再敲——“叮叮叮”三声脆响,居然盖过了机器的嗡鸣声。

梁木突然震了一下,墙里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锁舌扣进锁孔里的动静——嵌在墙里的榫卯栓,锁死了!

江叙白突然喊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灵韵不飘了!糕模的光变亮了!梁木不抖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糕模,木套上的榫卯纹慢慢暗下来,摸起来还是温的,像揣了个暖手宝。

小头目按黑盒子的手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青:

“不可能!这机器怎么会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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