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深夜突袭!速造砸墙撼梁木(1/2)
夜里11点,老铺里只剩暖炉炭火“噼啪”响——火苗舔着木炭,映得炉壁发红,江叙白趴在桌角补糕模,木锉蹭着木头的“沙沙”声磨得指尖发疼,他刚吹掉木头上的细粉,门外突然“哐”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的木胶瓶“啪嗒”倒了,胶水顺着木纹“滴答”往下淌,黏住了掉在桌上的小木屑。
江叙白手忙脚乱去扶,指头上都沾了胶。
声控灯“咔嗒”亮了,暖黄的光刺得人眯眼。陆野靠在门帘边打盹,头歪在帘上,口水差点流出来,被这声震得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扒着窗帘缝往外看,声音发颤:“是速造的人!五个!都举着撬棍,正往门上怼呢!”
顾砚深刚在梁木下铺好防潮的旧棉絮——那是粉丝寄来的老棉线织的,软和还隔潮,他手还没收回,听见动静立马摸向腰后,一攥就抓住榫卯刀鞘,蹭着桌腿“当啷”响,脚步没停就往门口冲:
“撬得动个屁?那门是我爷爷钉的老松木,厚得能挡锤子!”
“就是撬不动!”陆野手指头都在抖,指着窗外,“他们撬了两下,撬棍都歪了,那小头目正骂娘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个粗嗓门的吼声,是速造那小头目,隔着门板闷得发恶:“别跟这破门较劲!按之前测的,墙根有缝,砸!砸穿了直接摸梁木!”
“咚咚——咚咚——”三记重锤砸在梁木正下方的墙面上,震得铺子里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暖炉炭火上,“滋啦”冒股青烟,混着老木头的焦香飘过来,呛得江叙白咳了声。他赶紧扑到梁木边,手贴在木面上——梁木在颤,震得他指尖发麻,像有小虫子在掌心里爬,连心口都跟着发紧。
糯糯窝在傅衍怀里睡熟了,小手里还攥着小熊暖炉的耳朵,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前刚哭着说怕坏人来),被砸墙声惊醒,揉着眼睛就哭,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滴在傅衍衣服上:“傅衍叔叔,墙在晃!梁木爷爷说‘疼’……它好疼,灵韵都在抖!”
傅衍赶紧把糯糯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挡住她看墙的视线,手紧紧护着她的背,声音却稳得很:“别怕,叔叔护着你,砚深哥他们也在护着梁木爷爷,没事的。”话落往暖炉里添了块木炭,火苗“腾”地窜高,橘红的光映在墙面上,想让暖炉的灵韵再裹紧点梁木。
顾砚深踩着椅子冲到门口,榫卯刀指着门外,声音冷得像冰:“别砸墙!有本事冲我来!这墙里嵌着榫卯栓,下午刚用老榆木削的,砸坏了你们也拆不开!”
门外的小头目笑了,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恶狠狠的:“榫卯栓?老子今天就砸穿这墙,看你那破栓顶不顶用!”
“咚咚!”又是两锤,比刚才更狠,墙面上的白灰大片大片往下掉,露出里面的老墙砖——砖缝已经裂了道细缝,跟条小蛇似的爬在墙上,细缝里还往外掉碎砖渣,看着就吓人。江叙白抱着糕模扑过去,把糕模死死贴在墙缝后面,掌心抵着冰凉的墙砖,汗顺着指缝往下淌,声音发颤却坚定:“梁木灵韵别慌,我护着你,糕模的灵韵跟你凑一起,咱们撑住!”
沈星辞本来在收拾颜料桶,刚把剩下的颜料盖紧,听见砸墙声立马拎起桶——颜料晃得“咕噜”响,深棕色的浆子快溢出来了,他往门口挪了两步,声音带刺:“砚深,要不要现在泼?直接糊他们锤子上,让他们握不住!难不成留着给他们当涂料?”
“再等等!”顾砚深盯着那道墙缝,指节攥得发白,连刀把上的木纹都快捏平了,“他们现在只砸墙,手没碰梁木,泼了浪费——等他们敢伸手动梁木,再泼,让他们连梁木毛都摸不着!”
门外的锤子声没停,“咚咚”声像敲在每个人心上,一下比一下重。糯糯哭得更凶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小脑袋埋在傅衍怀里,声音含糊:“梁木爷爷说……说坏人要抓它……灵韵快裹不住了……”
傅衍悄悄摸了摸梁木,指腹能感觉到灵韵的震动越来越弱,跟快没力气似的,心里发沉:“暖炉的灵韵快顶不住了,他们砸得太狠,墙缝还在变大。”
陆野举着手机录视频,手抖得厉害,屏幕里的墙缝晃来晃去,他对着手机喊,声音都变调了:“警察同志!你们到哪儿了?速造快砸穿墙了!再不来他们就摸梁木了!”喊完又切到粉丝群,手指飞快戳屏幕,语音都带哭腔:“粉丝们!老铺被砸墙了!附近的兄弟姊妹,能来搭把手不?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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