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叙白贴梁说抱歉!梁木叮声回应,榫卯刀传信任(2/2)
“上次粉丝帮咱盯速造的探子,这次让他们帮着听声,多个人多双耳朵,靠谱!”
傅衍往暖炉里加了块老榆木炭,“嗒”地落在炭火上,火星“噼啪”炸了下,淡木香味飘得满铺子都是,裹着暖融融的热气。
他摸了摸糯糯的头,指尖蹭过她软乎乎的头发:
“暖炉的灵韵跟梁木裹在一起,更稳了,速造就算来探,也难摸着准头。”
沈星辞收拾完颜料,站起来伸懒腰,腰杆“咔嗒”响了声,跟掰木头似的,他擦了擦手上的颜料,甩得“啪嗒”响:
“别高兴太早,速造刚测完墙,指不定憋着啥坏水呢。”
他往颜料桶里看了眼,又补,
“我多调几桶颜料,下次他们敢来,我泼得他们浑身是棕,跟刚从老榆木泥里捞出来似的,连亲妈都认不出!”
江叙白又把耳朵贴在梁木上,这次能清楚听见“咔嗒-叮-咚咚”的节奏,跟三榫扣的声一模一样,温温柔柔的。
他轻声说,像跟老朋友聊天:
“梁木爷爷,以后我天天来听你说话,帮你紧榫卯,不让你再受委屈。”
“叮——”梁木又轻响了声,糯糯跳着拍手,声音更脆了:
“梁木爷爷说‘好呀好呀,还要吃暖炉里的木屑香,甜甜的,好闻’!”
傅衍笑着往炉里加了把榆木屑,淡香更浓了,飘得江叙白鼻尖都痒,忍不住打了个轻喷嚏。
就在这时,陆野的手机突然“嗡”地振了下,他低头看了眼,手指“啪”地顿在屏幕上,声音都发颤:
“砚深哥!粉丝……粉丝发私信带图!巷口有两个人扛着黑盒子,跟上次吸灵韵的机器长得像,正往咱铺子走呢!”
顾砚深立马直起腰,往窗边跑,手指扒着窗帘缝往外看——巷口的路灯昏昏黄黄的,两个灰影扛着半人高的黑盒子,走得慢慢的,盒子上的绿灯闪着,像夜里的鬼火,晃得人眼晕。
“速造来得倒快。”
顾砚深回头,声音沉得像压了块泡过水的老木头,手还攥着窗帘布,指节都泛白了,
“星辞,把颜料桶拎到门后,藏好了,别让他们看着;傅衍,把糯糯抱到暖炉后面躲着,挡严实点;叙白,你拿着刀,他们敢拆墙、敢碰梁木,就往机器上敲,专敲亮灯的地方;陆野,跟粉丝说,让他们盯着巷尾,看还有没有同伙,有动静立马说!”
“好!”
几人齐声应着,声音都有点急。
沈星辞拎起颜料桶,脚步快得带起风,桶里的颜料晃得“咕噜”响;
傅衍赶紧把糯糯抱起来,往暖炉后面挪,还挡在她身前,怕她被看着;
江叙白攥着榫卯刀,手心又出汗了,却握得更紧,他贴在梁木上,声音轻却坚定:
“梁木爷爷别怕,我们护着你。”
梁木轻轻“咚”了声,震得他指尖发麻——像在拍他的手,给她打气。
顾砚深摸了摸梁木的纹路,指腹蹭过天榫的位置,心里沉得厉害:
这黑盒子比上次无人机上的机器大一圈,吸力肯定更强,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梁木,绝不能让他们把碎片抢走。
陆野边发私信边急喊,声音都变调了:
“粉丝说……说那两个人停在巷口了!黑盒子放地上,好像在按开关!绿灯亮得更厉害了,跟小太阳似的!”
顾砚深往门帘边挪,手按在门栓上,指节抵得生疼,声音压得极低:
“别出声,等他们靠近——星辞,等他们撩门帘的瞬间,就往黑盒子上泼颜料,别心疼那点颜料,泼完我再跟你调;叙白,你跟在我后面,见他们动手拆墙,就用刀敲机器零件,专敲亮灯的地方,敲坏了最好!”
江叙白跟着往门帘边挪,脚步轻得像猫,手里的榫卯刀贴在腿侧,刀把上的汗沾到裤子上,洇出个小印。
他攥得更紧了——这把刀不仅是顾砚深爷爷的念想,更是梁木的信任,上次他慌得补歪了缝,这次绝不会再慌,绝不会让速造抢走梁木,抢走老铺的根。
暖炉里的炭火还在“噼啪”响,木香味裹着梁木的灵韵飘在铺子里,可巷口的“嗡嗡”声越来越近,震得窗棂都轻轻发颤,暖炉里的火星晃了晃,连木香味都好像被搅得乱了——危险正往门口凑,带着股冷硬的机器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