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顾砚深刨木补梁缝!骂料糙却做小熊,无人机探灵被打(1/2)
铺子里堆着好几包粉丝寄来的老榆木,最上面那截碗口粗的桌腿磨得发亮,侧面还留着道浅刻纹,像是早年谁家孩子画的小太阳;
中间叠着的榫卯木片边儿毛剌剌的,老锯子拉过的印子还清晰;
最底下压着块圆砧板,正反都浸透了包浆,摸上去温滑滑的,指腹一蹭就知道是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
顾砚深蹲在地上,膝盖抵着木片稳着劲儿,手里那把木刨子磨得锃亮,贴着桌腿往下推——“沙沙”声里卷出的木花带着清苦的榆木香,还混着点陈年木料的土腥气,落在青砖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风一吹就打旋儿。
“这料糙得跟砂纸似的!”
他皱着眉,用指节敲了敲桌腿,木屑簌簌往下掉,
“纹理歪歪扭扭,磨半个钟都未必能卡进梁缝——粉丝倒是热心,就是没挑准料,白瞎了这份心。”
江叙白攥着块比巴掌小的木片想学样,结果一推刨子没拿稳,木片“啪”地砸在地上,还蹭了道木屑在裤腿上。
他赶紧捡起来,耳根子红得跟涂了颜料似的:
“砚深哥,我帮你磨吧?慢点儿磨,总能把边儿磨平。”
“别添乱。”
顾砚深头也没抬,却把刨子往江叙白那边送了送——刨刃擦得亮,木柄被他攥得温乎,连带着指腹的薄茧印都蹭在上面。
“攥紧了,刨刃贴紧木纹,别跟上次削盲盒木片似的,把料削得歪歪扭扭跟小土堆似的。”
嘴上嫌他,手下却把桌腿转了个方向,把纹理最顺的一面对着江叙白,指尖点了点木面:
“从这儿推,力道轻点儿,跟着木纹走。”
江叙白赶紧攥紧刨子,手心都出汗了,慢慢往前送——木花卷得细,颤巍巍粘在刨刃上没掉。
他眼睛一亮,声音都放轻了,怕惊着手里的木片:
“成了!砚深哥你看,没掉!”
顾砚深扫了眼,嘴角抿了抿没说话,手里换了块窄木片往下刨。
刨子走得慢,木片边缘渐渐圆起来——先出个圆滚滚的身子,再把两头削出小半圆当耳朵,末了还在头顶轻轻刮了道浅沟,居然是只小熊,跟之前给糯糯做的小熊暖炉一个模子。
江叙白看愣了,伸手碰了碰小熊耳朵,毛剌剌的还没磨:
“砚深哥,你咋把补缝的木片弄成这样了?梁缝窄,能卡进去不?”
顾砚深拿过木片往梁缝边比了比,小熊肚子刚好贴紧裂缝,大小正合适。
“卡得进。”
他指尖蹭了蹭小熊耳朵上的毛刺,又往暖炉那边瞟了眼——糯糯正趴在傅衍腿上瞅着这边,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小熊暖炉,才轻描淡写补了句:
“形状顺,不容易滑出来。”说着把木片塞给江叙白:
“拿砂纸把边儿磨光滑,别刮着梁木的老纹。”
沈星辞蹲在暖炉边调颜料,深棕色颜料碗里挖了勺刚从炉边刮的炭灰,拿根小木棍搅得“呼噜呼噜”响——炭灰沉在碗底结着小疙瘩,他皱着眉用木棍尖儿戳碎了:
“炭灰混颜料能吸灵韵,速造那机器探不着。”
见江叙白磨着木片看过来,又补了句:
“别问咋知道的,上次颜料蹭炉边炭灰上,灵韵裹得比之前紧。”
说着往梁缝边凑,指尖沾了点颜料往缝上抹——颜料带点黏性,粘在木头上没流下来,还留下道浅褐印子。
“先涂一层打底,等木片补进去,再涂一层封死,灵韵半点儿漏不出去。”
江叙白手里的砂纸蹭过木片“滋滋”响,闻着颜料味儿笑:
“星辞哥,这颜料闻着涩乎乎的——是炭灰的味儿吧?上次涂完,梁木的灵韵确实稳多了。”
“废话。”
沈星辞翻了个白眼,手指上沾的颜料蹭在裤腿上,黑褐色印子也没擦,
“要是不管用,我费这劲搅半天干啥?闲得慌?”
嘴上吐槽,却把颜料碗往江叙白那边挪了挪,碗边对着梁缝方向,伸手就能够着。
傅衍坐在暖炉边的小凳上,手里捏着些细木屑——是从粉丝寄来的料上刮下来的,挑了些碎渣往炉里撒。
炭火“噼啪”炸着火星,淡榆木香混着炭火气飘得满铺子都是,暖得人胳膊肘发沉。
糯糯趴在他腿上,小脑袋靠在暖炉边,耳朵动了动,突然往梁木那边歪头:
“傅衍爸爸,梁木爷爷在哼调子呢,轻轻的,叮叮当当的——跟上次拼盲盒榫卯‘咔嗒咔嗒’的声儿像,轻得跟小虫子爬似的。”
傅衍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发顶,指尖碰着她耳尖:
“是灵韵稳了,高兴呢——等砚深哥把小熊木片补进去,梁木爷爷就更舒服了。”
陆野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凑在补梁缝的地方,弹幕刷得飞快,他念得乐呵:
“家人们看啊,砚深哥嘴上骂料糙,手却把木片弄成小熊了,这嘴硬心软没跑了!”
刚说完,就被沈星辞瞪了眼,赶紧转话头:
“叙白哥磨木片真认真,慢点儿没事,别慌!星辞哥搅颜料也……也挺专注!”
沈星辞手里的木棍敲了敲碗边,颜料溅出来点落在地上:
“再瞎叨叨,我直接把你手机摁颜料碗里泡着!”
弹幕笑得更欢了,陆野赶紧举着手机转开:
“错了错了!星辞哥手下留情!大家快看,叙白哥把小熊木片磨好啦——”
顾砚深接过磨光滑的小熊木片,往梁缝边比了比,又沾了点颜料在木片边缘抹了圈——颜料黏糊糊的,带着淡涩味儿。
“看好了,补缝得卡准位置,别跟你上次拼盲盒似的,把零件怼歪了。”
他说着把木片往梁缝里送,“咔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卡进去,小熊的脸对着暖炉,正好跟糯糯的小熊暖炉对上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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