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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暖炉藏碎片!糯糯曝速造巷口盯糕模引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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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把老暖炉往桌子中间挪,铁脚蹭着青砖“刺啦”响——炉身还带着余温,贴着手心烫乎乎的,炉壁上“糯糯的小暖炉”五个字刻得浅,边缘被摸得溜光(天天揣着烘手磨的),被炭火烤得泛着淡金光。

他手掌贴在炉壁上,指尖蹭过那些刻字,突然开口:

“这暖炉也是信物,碎片藏在炉胆里。前阵子总往糕模边挪,不是调皮,是俩碎片在凑一块儿打招呼呢。”

这话刚说完,江叙白抱着涂了颜料的糕模就愣了,手不自觉攥紧——模子外面裹的绒布沾了手心汗,滑溜溜的。

“暖炉也藏着碎片?我天天借它烘糕坯,烤得手都疼,咋半点儿没觉出来?”

“这玩意儿藏得深,不声不响护着人呢。”

傅衍笑了笑,从兜里摸出块红糖——早上给糯糯烘枣剩的,糖纸沾了点炉灰,他用袖口蹭了又蹭,把灰都蹭掉了才往炉口塞,“嗒”地落在炭火上,甜香混着点焦香飘出来,往鼻子里钻。

“等下给你做个迷你暖炉小夜灯,小熊造型,留个小槽放糖——糯糯晚上听灵怕黑,烘着这玩意儿,亮堂还暖手。”

糯糯从傅衍腿边凑过来,小手先碰了碰炉壁烫的地方,“呀”地缩回去,又摸了摸凉的地方,软乎乎地笑:

“凉的地方软乎乎,烫的地方跟小太阳似的。”

她抬头拽住傅衍的衣角,小嗓子黏糊糊的:

“傅叔叔,暖炉爷爷跟我说——‘碎片在我肚子里睡大觉,巷口有坏人,手里拎着凉飕飕的东西,正盯着江叔叔的糕模看呢,眼睛直勾勾的,跟要抢糖似的’!”

“坏人?”

顾砚深立马往门帘走,手按在腰间的榫卯刀上——木柄被体温焐热,师傅刻的“周”字硌得手心发疼。

他手指勾着门帘角,只露半只眼往巷口瞄(怕动静大了被发现):树影里缩着个黑影,手里拎着黑盒子,方方正正的,跟秦曼云说的吸灵韵机器一个样,盒子缝里还露着截黑电线,晃悠晃悠的。

“速造的人真来了!”

陆野手指在手机暂停键上顿了两秒——屏幕上还飘着“糯糯别害怕”的弹幕,怕粉丝看见黑影瞎喊,帮不上忙还添乱,才按下去。往兜里塞手机时手都有点抖:

“没让粉丝看着,不然群里该炸锅了。”

江叙白把糕模往暖炉边又挪了挪,胳膊肘抵着炉壁暖手,手却攥得更紧:

“他们盯着糕模呢…涂的颜料能藏住灵韵不?暖炉的碎片会不会被一起抢?这模子是我爷爷闭眼前塞给我的,小熊耳朵都被他摸亮了…绝不能丢啊…”

“慌个屁!”

沈星辞抄起脚边的颜料桶——深棕色的颜料晃了晃,桶沿沾的颜料滴在地上,染了个小印子。

“暖炉灵韵刚吸了糖,比你那模子藏得瓷实!真敢进来,我先泼他机器一身颜料,让他吸个屁灵韵!”

傅衍摸了摸暖炉,炉口的光粒亮了亮,沾着甜香飘到糕模上,裹了层淡光。

“暖炉的灵韵怕生,但护自己人——你把糕模贴炉边放,灵韵能裹得严严实实,机器探不着。”

他一只手挡在糯糯身前,另一只手把她往暖炉后扒拉了扒拉:

“你在这儿烘手,暖炉爷爷护着你,坏人碰不着。”

糯糯点点头,小手扒着炉沿,盯着里面跳得欢的炭火:

“暖炉爷爷还说,‘坏人手里的东西怕甜香,刚才糖香飘出去,他往树后缩了缩,肩膀都垮下来了,跟没偷着糖的小孩似的’!”

顾砚深放下门帘,往大伙儿身边靠了靠,声音沉却稳:

“陆野,你去窗边盯着,腰弯低点,别让黑影看见窗帘动——看看有没有同伙;沈星辞,你把颜料桶拎到门后,他一撩门帘就泼;江叙白,把糕模贴紧暖炉,别松劲;傅衍,你盯着暖炉的光——光暗了就是机器要靠近,再塞颗糖。”

“凭啥我盯后半夜啊?”

沈星辞嘟囔了句,还是拎着颜料桶往门后躲,胳膊都酸了。

“俩?速造还挺瞧得起我们!等下先泼前面的,再泼后面的,让他们浑身是颜料,跟唱大戏的似的,丢人现眼!”

顾砚深斜他一眼:

“你白天睡得多,后半夜精神。”

江叙白把糕模贴得更紧,能感觉到炉壁的温度透过绒布传过来,模子里面轻轻动了动——跟糯糯说的“碎片笑”一个样,心里松了点,手却没松:

“爷爷雕这小熊耳朵时,眼都熬红了,雕坏了三回才雕圆…我得护好。”

傅衍往炉里又塞了颗糖,甜香更浓了,炉口的光粒亮得更显眼。

“暖炉的碎片藏在炉胆最里面,得用灵韵引才出来——速造就算抢了暖炉,也取不出碎片。他们要的是糕模里好吸的灵韵,盯着模子呢。”

正说着,陆野突然“嘘”了一声,手指着窗外,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

“动了!拎机器的往这边走,后面拿铁丝的跟着,脚步轻得跟猫踮脚似的!铁丝尖儿对着门帘呢——想勾门帘!”

顾砚深立马攥紧榫卯刀,指节都泛白了:

“别出声,等他们靠近——沈星辞,听着机器响,‘嗡嗡’声近了就准备泼;傅衍,暖炉光要是晃,喊一声。”

铺子里静下来,只能听见暖炉里炭火“噼啪”响,还有巷口传来的轻脚步声——一步一步蹭着地,往门帘这边挪,跟偷东西的老鼠似的。

糯糯扒着炉沿,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帘,突然小声喊:

“傅叔叔,暖炉爷爷说——‘机器响了,灵韵在发抖,凉飕飕的线勾过来了…后面那人手里的铁丝,想戳门帘缝呢,尖得吓人’!”

“嗡——”

远处传来机器声,越来越近,震得耳朵眼儿里发沉,跟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似的,痒得慌。

沈星辞往门后又缩了缩,颜料桶举到腰边:

“来了!机器开了!等他勾开门帘,我泼他个满脸花!”

江叙白把糕模往暖炉边又按了按,手心汗更多了,黏糊糊的:

“灵韵没漏吧?暖炉的光没暗吧?”

傅衍摸了摸暖炉,光粒亮得稳,还往糕模那边飘了点:

“没漏,暖炉护着呢——别慌,机器碰不着模子。”

脚步声停在门帘外,铁丝勾着门帘“刺啦”响了下,尖儿露出来一点,往里面探了探,碰着地上的颜料印子,又赶紧缩回去。

顾砚深盯着那根尖头,手按在刀把上,指关节都在动——就等对方再伸进来,先别住他手腕。

沈星辞屏住呼吸,颜料桶口对着门帘缝,手都有点抖——怕泼早了打不着,又怕泼晚了被机器凑过来,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可铁丝探了两下,突然缩了回去,机器“嗡嗡”声也弱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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