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耳尖红透!顾砚深攥着师傅工具摸头,糯糯塞坏发卡催修啦!(2/2)
“我不碰嘛!”
糯糯立马点头,晃脚晃得更欢,
“我就坐着看,你磨木片时,木屑飘起来像小雪花,好看得很。”
她凑过来点,小脑袋快碰到他胳膊,
“叔叔,修轻点呀,发卡爷爷刚说怕疼——上次我绕线太使劲,它都‘哎呀’叫了一声呢。”
顾砚深“嗯”了声,弯腰扒拉抽屉,指尖勾着张卷边的细砂纸——是师傅磨小木偶脸用的,边儿都磨软了。
刚要往发卡木片上蹭,就见工具木柄上的“周”字闪了下——不是光,是沾的金光粒亮了点,跟盒子里飘的一样。
他摸了摸木柄,暖乎乎的,从里面透出来的热,不像掌心的温度,倒像是刚从怀里掏出来似的。
“怪了……以前咋没这感觉?”
他小声嘀咕,糯糯听见了,凑过来说:
“叔叔,盒子说工具找着你才暖的——它丢了两天,冷得慌,跟我说‘想回铺子,想找砚深’。”
顾砚深心又颤了颤,刚要问啥,糯糯突然喊:
“叔叔你看!盒子亮啦!它说工具身上有‘小片片’味儿!淡淡的,跟我前几天在巷口捡的小木头片一样——那木片我藏盒子里了,盒子说它俩是‘一家的’。”
顾砚深捏砂纸的手停住——巷口的木片?
他想起前天扫门口,见着片指甲盖大的槐树木片,边缘磨得光滑,以为风吹来的,随手扫到墙角木堆里了。
现在听糯糯说,那木片居然跟工具、盒子有关?
刚要问“你捡的木片啥样”,手里发卡忽然动了下——绒线头颤了颤,不是风,是木片上沾了点金光粒,亮一下就没了,像颗小火星。
他指腹蹭了蹭木片,糙乎乎却暖,跟工具手感一模一样。
心里忽然冒个念头:
师傅说的“守好手艺”,怕不只是守工具和铺子?
还有这些带灵韵的老木头、老物件?
刚要开口问糯糯,窗外传来“唰唰”响——是转剪刀的声儿,巷口老周天天转着剪刀走巷口,声儿慢悠悠的,像风吹树叶,今儿却急得很,“唰唰”得快,像是往这儿赶。
顾砚深抬头瞅门口,眉头皱起来——老周平时这时候要么在自家铺子剪小熊,要么跟王婶在巷口唠嗑,今儿咋跑这么急?
而且声儿到门口就停了,没像往常那样喊“砚深,给丫头剪张纸”,静悄悄的。
糯糯也不晃脚了,把盒子抱紧,小声音有点好奇:
“是剪小熊的爷爷不?上次他给我剪的小蝴蝶,吹口气翅膀就动呢!”
顾砚深没说话,往糯糯身后挪了挪——不是故意挡,是下意识的,怕门外有动静吓着她。
捏砂纸的手紧了紧,指节又发白了,盯着门帘看——门帘被风吹得轻轻动,露条小缝,能瞅见外头天暗了,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门口那影子是老周,可他弯着腰凑在门帘边,不进来也不说话。
咋回事?
老周咋不进来?
是瞅见啥了,还是有急事?
刚才转剪刀声那么急,难道是冲工具来的?
还是冲糯糯怀里的盒子?
顾砚深刚要喊“老周?”,嗓子有点干,清了清才出声,结果就听见老周压着嗓子喊他,声儿急得发颤:
“砚深,开门……有事儿跟你说——关于你师傅的工具,还有巷口的木片……”
顾砚深心猛地提起来——老周咋知道师傅的工具?
还知道巷口的木片?
他攥砂纸的手更紧了,瞅向糯糯,小丫头也睁大眼睛瞅着门帘,怀里盒子又飘出点金光粒,落在他手背上,温乎乎的。
门外到底出啥事儿了?
老周声儿咋急成这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