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塞糖想打发?小糯糯一语道破“工具藏在坏发卡抽屉”!(2/2)
“叔叔要被欺负了,我不躲!盒子说能帮叔叔!”
糯糯的声音刚落,门帘“哗啦”一声被扯得飞起来,带起股土腥味——两个穿黑衣服的人闯进来,脸上蒙着黑口罩,只露着凶巴巴的眼睛,手里的撬棍头在地上划了道白印子,戳得木片“咔嚓”响,直勾勾盯着顾砚深手里的凿子。
“把凿子交出来!”
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粗得像磨木头,还带着点喘,
“还有碎片,别藏了!老板要的就是这俩,交出来不拆你铺子!”
顾砚深往台子边挪了挪,挡住
“啥碎片?我不知道!这凿子是我师傅传的,凭啥给你?”
“少废话!”
另一个人举着撬棍往前走了两步,撬棍头戳到地上的木片,压得“咔嚓”碎了,
“不交就拆了你这破铺子!连你师傅留下的这破台子都给你砸了!”
这话戳了顾砚深的火——铺子是师傅的命,这台子是师傅年轻时亲手打的,腿都磨出包浆了!
他攥着凿子,木柄抵在手心:
“敢动我台子试试!我看你们今天能走出这巷子不!”
黑衣人举着撬棍就砸过来,顾砚深用凿子柄一挡,“当”的一声,震得手麻,胳膊都酸了。
另一个黑衣人趁机往台子边冲,蹲下来就要开铁盒——手指刚碰到盒盖,顾砚深扑过去拽他的后衣领,两人扭打在一块儿。
顾砚深没练过打架,只能用胳膊肘顶对方的腰,小臂内侧被撬棍边缘划到,一阵火烧似的疼,血立马渗出来,染到凿子的木柄上,把“陈”字都糊红了。
“叔叔!我来帮你!”
糯糯举着百宝嵌盒子跑过来,盒子亮得刺眼,淡金色的光粒飘出来,沾在冲过来的黑衣人手上——那人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跳着脚喊:
“这啥破玩意儿!烫得跟烙铁似的,还扎手!”
顾砚深趁机把身前的黑衣人推倒在地,拉着糯糯往后退,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咧嘴,却还是扯着嗓子喊:
“王婶在巷口卖酱菜!老周儿子就在隔壁修车,手里有扳手!再不走我喊人了,让你们跑都跑不掉!”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看了看亮得吓人的盒子,又看了看顾砚深攥得死紧的凿子,咬咬牙:
“算你狠!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
说完,捡起撬棍,慌慌张张地跑了,门帘被带得“啪”地打在门框上,震得墙上的旧钉子都晃了晃。
铺子终于静下来,顾砚深松了口气,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顺着小臂流到手腕,滴在地上的木片上,晕开一小片红。
他没顾上擦,先蹲下来摸糯糯的头,看见她光脚沾了土,还蹭了点木刺:
“你咋跑出来了?不怕吗?鞋都没穿。”
糯糯摇摇头,把盒子抱在怀里,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又赶紧缩回去,大眼睛红红的,却没哭:
“不怕,盒子说它能帮你——叔叔,你流血了,疼不疼?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说碎片在铁盒里,你就不会被划到了。”
“傻丫头,跟你没关系。”
顾砚深揉了揉她沾着灰的头发,声音软下来——这丫头跟他小时候似的,认准了要帮的人,就啥都不怕,连鞋掉了都忘了。
他拉着糯糯往台子边去,还顺便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鞋:
“走,看看那铁盒,顺便把鞋穿上。”
蹲下来打开台子下的柜门,里面果然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掂着沉乎乎的,盒盖都锈住了,顾砚深用凿子尖撬了下才打开——里面放着块指甲盖大的碎片,泛着淡金色的光,跟盒子里的光粒一模一样,摸起来温温的,像揣在兜里捂热的糖块。
“这就是碎片?”
他把碎片拿起来,凑到凿子边——碎片贴在凿子的“陈”字上,居然亮了下,光跟凿子的温度融在一块儿,不晃眼,暖暖的。
糯糯凑过来看,小手指轻轻碰了碰碎片,盒子又亮了点:
“盒子说,这是第一块碎片,还有四块没找着——找齐了,就能让妈妈醒过来了。”
顾砚深心里一揪——终于明白这丫头为啥背着盒子找“修木头的叔叔”,不是找帮手,是为了让妈妈醒过来。
他摸了摸凿子上的“陈”字,想起师傅说的“守着能帮的人”,攥着碎片的手紧了紧:
“行,叔叔帮你找剩下的碎片。”
刚说完,糯糯的眼睛亮起来,又赶紧抿着嘴,从兜里掏出那块橘子糖,剥糖纸时指尖都有点抖——糖纸粘在糖上,撕了半天才下来,递给他:
“叔叔吃,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顾砚深接过糖,塞进嘴里——橘子味的甜劲儿冲散了伤口的疼,跟师傅以前在他磨坏手时给的糖一个味,甜得人心尖发暖。
他刚要问糯糯,咋能听见发卡、盒子说话,门外就传来王婶的大嗓门:
“砚深!刚才听见吵吵,是不是有坏人?我喊了隔壁修车的小周过来,手里拎着扳手呢!”
顾砚深赶紧把碎片塞进凿子的木柄缝里——这缝是师傅当年凿坏了没补的,刚好能卡住碎片,不晃不掉。
又把盒子递给糯糯,让她抱在怀里藏好,才往门口走:
“没事王婶,就是俩问路的,走错门了,吵着您了!您回去吧,别让小周跑一趟了。”
他回头看了眼糯糯怀里的盒子,心里打定主意——这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碎片和盒子都得藏好,不能再让坏人盯上。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糯糯小声说:
“叔叔,盒子说……刚才那两个坏人,还会来的,他们老板要找齐所有碎片,还要抢我的盒子,说盒子能装碎片。”
顾砚深的脚步顿住了。
剩下的碎片在哪儿?
坏人的老板是谁?
他们要碎片和盒子做啥?
他摸了摸凿子缝里的碎片——温温的,贴在掌心,跟师傅的温度似的。
又看了看糯糯怀里亮着微光的盒子,突然觉得——师傅让他守的不只是这小铺子、这把凿子,还有这丫头,还有这藏在铁盒里、亮闪闪的碎片。
这铺子里藏的事儿,比他磨了十几年的凿子还沉,得好好攥着,不能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