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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小冰河时期的灾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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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结大会的现场。

李健站在新落成的“大礼堂”土台子上,看着

“同志们!朋友们!老少爷们们!又到总结的时候了!按照咱们的老传统,又到了盘点过去、展望未来、顺便批判一下以朱由检同志为首的大明朝廷不靠谱行为的时候了!”

台下哄堂大笑。苏婉儿抱着李安宁坐在前排,抿嘴轻笑。三岁的李承平则一本正经地坐在顾炎武腿上,手里拿着个小本本(木头片)和炭笔,准备“记录”。

“咱们先说说,”李健敲了敲背后的黑板(涂黑的木板),“这八年来,咱们伟大的崇祯皇帝,和他的‘精英团队’,都给我们送来哪些‘天灾大礼包’?”

第一幕:天灾连连看,大明运气抽卡永远是非酋

“尤记得崇祯元年,陕西,大旱。这不是普通的旱,是‘赤地千里,饿殍载道’的旱。开场就地域模式开局!”李健用炭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裂开的地面符号。

方以智在台下举手补充,一脸学术的严谨:“根据格物院天文气象观测记录回溯及各地县志互证,崇祯元年旱情为百年罕见,降水不足常年一成。且伴随蝗灾幼苗孵化,为后续灾害埋下伏笔。”

“没错!”

李健接话,“然后第二年,陕西继续旱,还加了点新花样——蝗虫!遮天蔽日的那种!老百姓别说粮食,连树皮都快啃出包浆了!”

黄宗羲摇头叹息,对旁边的侯方域低语:“《礼记》云:‘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朝廷仓廪早虚,赈济不力,岂能不多盗贼?”

侯方域刷刷记录,嘀咕道:“回头写进新戏《蝗神来了》里,得突出官仓老鼠比蝗虫还肥。让李大嘴组织人好好宣传宣传......”

“而到了崇祯三年到五年的时候”

李健继续,“旱灾、蝗灾开始了全国巡演!山西、河南、河北、山东……一路火花带闪电,哪儿都没落下!尤其崇祯五年,黄河还在河南决了口子,好家伙,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大明百姓体验了一把‘水火两重天’的至尊VIP套餐!整个北直隶千里无人烟,万里飘雪花。”

顾炎武抚须,面色凝重:“吾查阅北直隶、山东多地方志,崇祯五年黄河决口,淹没州县数十,溺毙、流亡者不可胜计。而朝廷工部治河款项,多被挪作他用,或中饱私囊。天灾乎?人祸乎?”

李健一拍桌子:“问得好!顾馆长这个问题直击灵魂!天灾固然可怕,但咱大明朝廷总能凭借其惊人的执行力,把天灾变成超级加倍的人祸!”

“崇祯六年的时候,陕北大饥,人相食。这几个字,放在历史书上是轻飘飘的,但背后是多少人间地狱?”

李健声音低沉下来,“也正是在这一年的时候,咱们很多人,已经来到了这里,开始尝试做点什么。”

台下变得安静。许多从那时熬过来的老人,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崇祯七年,旱蝗稍稍休息了一下,可能是累了。但瘟疫,鼠疫开始在山西、河南等地探头探脑了。”

李健画了个老鼠和骷髅的标志,“这玩意儿,可比流寇厉害多了,无差别攻击。当然,咱们的朝廷应对方式也很传统——假装看不见,等它自己消失。”

“到了今年,崇祯八年”

李健总结道,“基本上可以宣布,北方数省‘天灾大满贯’成就达成!旱、蝗、涝、瘟、震,对,部分地区还有地震,你方唱罢我登场,绝不让你失望!在这种地狱难度开局下,老百姓要是还不造反……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李承平忽然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问:“爹爹,为什么老天爷只欺负大明,不欺负后金呢?”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童言无忌,却问出了无数人的心声。

李健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这个问题,留给你顾伯伯、黄伯伯他们慢慢研究。爹只能说,可能老天爷也觉得……大明管理层需要‘优化’了吧。其实后金也是有灾害的,但是他们有其他手段,释放内部压力。比如,持续给大明放血......”

第二幕:流寇总动员,大明官军的“刷经验”与“送人头”

“说完了天灾,咱们再聊聊‘人祸’——啊不,是‘官逼民反’的生动体现,各路义军好汉!”李健换了一块黑板。

“崇祯元年的时候,在王二起义之后,王嘉胤、王自用也在陕西拉开序幕。那时候,还只是小股活不下去的农民。朝廷呢?没赈济救民之策,但有刀枪剿杀啊!于是越剿越多,就像割韭菜,割一茬,长两茬。流民遍地,闹得也越来越凶......”

“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这些日后响当当的名号,逐渐登上历史舞台。”

李健画了个关系图,“他们的特点是:流动性强,官军来了就跑,官军走了就聚;生命力顽强,像野草,烧不尽;学习能力也在增长,仗打的多了,自然就会了。从开始的一窝蜂,慢慢也懂点战术了。”

“尤其是这位,”

李健点了点“李自成”的名字,“虽然他现在还没到巅峰期,但已经显示出不凡的组织能力和‘闯’劲,这一点再过两三年,各位就能知道了。不过嘛......”

李健话锋一转,有点嘚瑟地看了看台下坐在武将堆里的李定国,“咱们这里,也有一位姓李的年轻将军,正在茁壮成长,未来谁更‘亮’,那可说不定!”

李定国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拳拱手。旁边的曹变蛟,高杰,贺人龙等人哈哈大笑,贺人龙用力拍他肩膀:“小子,盟主夸你呢!好好干,以后咱们也跟那个‘闯将’碰一碰!”

“说到官军,”

李健表情变得戏谑,“那就更精彩了。咱们大明官军的传统技能是:欺压百姓我重拳出击,对付流寇我唯唯诺诺,是和是战,一再变化。但是遇到后金我掉头就跑,还有句口号‘满清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论起内斗我天下第一!各位,咱们大明朝近亿人口,让关外几百万的小部落按在地上摩擦。野猪皮几万人就能在北直隶一带为所欲为,官军却只能紧守关宁防线。徒耗钱粮......”

台下又是一片爆笑,连远处坐的曹文诏都忍不住摇头苦笑,这话虽然难听,却戳中了不少痛点。

“早期的时候杨鹤主抚,结果流寇‘就抚’后没饭吃,转头又反了,还白得了官府给的马匹器械。杨大人也因此下课。后来洪承畴洪大人上台,改抚为剿,风格硬朗,确实打了一些胜仗,在陕西把流寇揍得不轻,逼得他们纷纷东窜河南、湖北等地。”

“然后就到了崇祯七年、八年的大会剿。”

李健敲敲黑板重点,“洪承畴、卢象升、左良玉(虽然这厮经常摸鱼)、还有咱们的老熟人陈奇瑜,四面围堵,看起来阵容豪华,成绩嘛……老朱家的凤阳皇陵都被刨了,你们说成绩怎么样?”

众人:“不怎么样!”

“对了,这里必须着重提一下陈奇瑜陈大人!”

李健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这位爷可真是个‘妙人’。车厢峡一战,眼瞅着要把高迎祥、张献忠等一大票巨寇头目包饺子了,结果呢?他信了流寇的诈降!不仅放了,还派官军‘护送’他们出险地!结果人家一脱离险境,立马翻脸,直接把护送的官兵给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陈大人因此喜提‘运输大队长’荣誉称号,被崇祯皇帝一脚踹回老家。这操作,堪称大明剿匪史上的‘经典战例’,永载史册啊!”

礼堂里笑翻了天,连向来严肃的顾炎武都忍俊不禁。

“流寇的形势呢?”

李健总结道,“经过八年发展,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乌合之众了。虽然内部派系林立,时合时分,但总兵力滚雪球般扩大,活动范围从陕西蔓延到北直隶,乃至整个中原,甚至威胁南直隶。他们学会了攻城,学会了组织,知道了裹挟民众的重要性,甚至开始有那么一点‘争取民心’的模糊意识(虽然大多时候还是抢)。一句话: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而大明扑火的策略,基本可以概括为——抱薪救火,越救越旺。”

第三幕:辽东那位邻居,才是真正的“终极BOSS体验版”

“说完了国内‘副本’,咱们再看看国际‘服务器’。”

李健表情严肃了一些,“辽东的后金,哦,据咱们情报人员的可靠消息,马上人家就要改叫‘大清’了。这位邻居,可比流寇难对付一百倍。”

“皇太极,这是个真正的雄主。位面之子!还有他的兄弟多尔衮,他们的眼光、手段、耐心、军事等,甩开他爹努尔哈赤几条街,甩开紫禁城里那位……嗯,大家懂的。”李健含蓄地说。

“崇祯二年的时候,‘己巳之变’,皇太极直接带兵绕过山海关,从蒙古破口而入,杀到北京城下!五年平辽的袁崇焕袁嘟嘟被千刀万剐,京城瑟瑟发抖。虽然最后退了,但大明颜面扫地,北方惨遭蹂躏。”

“崇祯四年的时候,大凌河之战,明军精锐关宁军一部被围歼,名将祖大寿被迫诈降,虽然后来跑了。但足可以说明后金攻坚和围城打援的能力越来越强。可以说大凌河之战是大明朝军事实力由强转弱的转折点”

“崇祯七年的时候,皇太极二次入塞。 再一次,肆虐宣府、大同,入侵北直隶一带如入无人之境,抢得盆满钵满。抢人口,技术,物资等。”

李健画了个对比图:“流寇像疥癣之疾,虽烦人但主要破坏基层;后金则是心腹大患,每次入塞都直插腹心,掠夺人口物资,打击朝廷威信,削弱军事力量。更可怕的是,皇太极在不断学习汉制,完善国家机器,吸纳汉官,改革军制。他在整合力量,耐心地等待给大明致命一击的机会。”

“而大明的应对呢?”

李健摊手,“基本就是:辽东防线的辽饷是个无底洞,已然掏空国库;每次后金入塞,各地勤王军队行动迟缓,互相推诿,到了也不敢打;朝堂上关于辽东策略的争论永远能吵翻天,但除了加税和催战、遥控战事,拿不出任何建设性意见。一句话:面对终极BOSS,大明还在新手村争论该用木剑还是铁剑,而BOSS已经快凑齐神装准备屠龙大招了。”

曹文诏在台下深深叹息。他经历过辽东战事,深知李健所言非虚。朝廷在辽东问题上,早已进退失据,徒耗国力。千里防贼,无力进取。俗话说的好,久守必失啊!

中场休息:朝堂那些年的“骚操作”与“背锅侠”

李健喝了口水,进入大家喜闻乐见的“朝堂八卦”环节。

“说完了外面,咱们再看看崇祯皇帝和他的‘梦幻团队’,这八年在朝堂上都忙乎了些啥。”

“首先是 ‘人才选拔’ 。”

李健竖起一根手指,“崇祯皇帝以勤政着称,换内阁首辅跟换衣服似的。八年时间,首辅换了……嗯,我想想。施凤来,李国,来宗道,李标,?韩爌,成基命,后来就是周延儒、温体仁、周延儒(二进宫)、温体仁(二进宫)……反正任职最久的就是他们俩轮流坐庄,互相拆台。得你是干才,明天可能就觉得你结党营私。结果就是,大臣们要么战战兢兢不敢做事,要么拼命揣摩上意,搞政治投机。实干?那是什么?能保住官位就不错了!”

顾炎武低声道:“上下猜忌,君臣相疑,此国之大患。观崇祯朝阁臣更迭,可知政事之紊。”

“其次是 ‘财政改革’ 。”

李健竖起第二根手指,“朝廷没钱怎么办?崇祯皇帝和各部院大臣给的答案是:加税!加税!再加税!辽饷、剿饷、练饷……‘三饷’齐下,还不够?那就提前征收明年的,后年的!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把崇祯十年的税都预征了!老百姓地里颗粒无收,家里锅都揭不开,税吏还上门催逼。这不是征税,这是直接往造反的火堆上浇油!”

黄宗羲愤然道:“此乃饮鸩止渴!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民力已竭,而用度无节,安得不乱?”

“然后是 ‘军事指挥’ 。”

李健竖起第三根手指,“崇祯皇帝有个特点,特别‘关心’前线,喜欢‘微操’。经常隔着几千里给前线将领下具体作战指令,今天必须到哪儿,明天必须打谁。打赢了是他运筹帷幄,打输了是将领无能。洪承畴、卢象升这些能打的,尚且被掣肘得难受;那些本来就滑头的,更是有了甩锅的借口。典型例子就是陈奇瑜,车厢峡决策说不定就有来自皇帝的催促压力。”

侯方域插嘴:“盟主,还有言官御史、监军太监!那些御史言官,打仗不行,弹劾起自己人来那叫一个犀利。哪个将领稍微打个败仗,或者行事不合他们心意,弹章立刻如雪片般飞到御前。卢象升卢大人就深受其害!这帮人,干实事不足,搅局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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