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盐龙借胎!(2/2)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棺盖内侧,一个隐藏的机括被触发,一块石板滑开,露出了里面一个狭小的空间。
那里,平整地放着一本线装古书,书页泛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只有一个用朱砂绘制的、与守拙胎记一模一样的夔龙纹图案。
鱼鳞骷髅的下颌再次开合,那股苍凉的意念再次冲击众人的意识:
“真相……在里面……解脱……或……永葬……”
骷髅说完,怀抱玉璋,重新缓缓向后仰倒,躺回棺内。
那两簇幽蓝的鬼火渐渐熄灭,玉璋的光芒也收敛不见。
地宫的震动停止了,只有那本突兀出现的古书,静静地躺在棺盖暗格内,仿佛是一切恐惧与谜团的终点,又或许是另一个更深渊的开始。
空气中弥漫的盐卤味和丹砂味渐渐被一种陈年纸墨的腐朽气息所取代。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住那本决定命运的书。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因刚才意念冲击而溢出的血迹,一步步走向青铜盐棺,向那本记载着唐家三千年血泪与诅咒的秘密之书,伸出了颤抖的手……
当指尖刚触碰到帛书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如遭雷击,猛地闪过一个画面,仿佛真切地听到今年母亲病榻旁的铜盆发出 “叮咚” 一声脆响,那正是她咽下最后一口气,吐出的最后一口血痰落盆的声响。
这熟悉又惊悚的声音,似一把冰锥,瞬间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也在刹那间湿润。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指尖刚触到帛书边缘,那盐棺便陡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的刺耳的嗡鸣声。
棺底渗出的猩红液体竟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张瞎子那张被矿井瓦斯熏烂半边的脸。
煤灰味裹着临终的诅咒扑面而来:
“龟儿子!莫动巫咸国的因果!”
唐守拙惊得指尖如触电般迅速收回,口中竟泛起父亲矿难时的铁锈腥气,那是死亡与绝望交织的味道,令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守拙!”
唐春娥苗刀横斩,刀风劈开血雾。
她佝偻的身形挡在侄儿前,银镯撞出刺耳鸣响:
“张世玄!阴魂不散就想拖唐家垫背?”
血雾中的虚影扭曲尖笑:
“唐春娥,真当血契是儿戏?这小子碰了帛书,巫咸国的诅咒活过来,你们全得填盐井!”
高主任眼瞅着林雪探出的能量仪,仪器屏幕炸开的雪花里竟浮出甲骨文状的脉冲波形。
“唐工,这能量波动…像某种生物电场?”
张广福直直看着张瞎子,喃喃自语...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盐棺的震颤突然停止,血雾中的张瞎子虚影消失无影...
这时,唐守拙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气如汹涌的暗流,将他紧紧笼罩,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分毫。
看着唐守拙冷得发抖,秦啸海取下自己军用铝壶,
“三娃子,喝口驱寒。”
壶口花椒热气中,唐守拙瞥见壶底沉着一枚锈蚀的青铜钱——纹路与他九岁在卤井摸到的那枚完全相同!
热水入喉的暖意刚达胃囊,唐守拙立马觉得刚才僵硬的身子就恢复活力。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地宫内原本就有些刺鼻的腥咸味陡然浓烈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咸湿的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人几近窒息。
张广福全神贯注地盯着盐棺。
突然,他胸前佩戴的浑天仪毫无征兆地飞速转动起来,发出 “嗡嗡” 的声响。
“棺底有夹层!”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