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夜袭主控中心（2/2）
研究员的表情变得古怪：“C3-12？他在西翼隔离室，但...…你救不了他了。已经进行了78%，他的意识基本被抹除了。”
江辰感到一阵寒意，但强迫自己冷静：“带我去控制室，现在。”
在枪口的威胁下，研究员不情愿地刷开了安全门。门后是一条更狭窄的走廊，尽头是一扇标有声波控制中心的金属门。
“里面有人吗？”江辰问。
“通常有两名技术员，但现在...…”研究员耸耸肩，“可能都去避难了。”
门果然没锁，江辰押着研究员进入控制室——一个布满显示屏和操作台的小房间，确实空无一人。他示意研究员坐到角落，用电缆将其绑住，然后对着接收器说：“小刀，我到了。”
“看到接入端口了，在你右手边的控制台下。”
江辰找到端口，插入小刀给的设备，几秒钟后，主屏幕亮起，显示系统接入中...的字样。
“成功了！”小刀的声音带着兴奋，“正在下载主控中心的结构图和监控数据...找到了！李明远在西翼B-17隔离室，生命体征稳定，但脑电波异常。还有...等等。”
“怎么了？”
“西翼走廊上有大量热信号...…是实验体！他们被释放了！”小刀的声音陡然紧张，“江辰，你必须立刻离开那里！那些东西没有意识，只会攻击任何移动的目标！”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走廊深处传来一声非人的嚎叫，接着是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太迟了。”江辰冷静地检查弹药，“给我李明远的具体位置和最佳路线。”
“你疯了吗？那里面至少有二十个实验体！而且李明远可能已经...…”
“路线。”江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小刀沉默了一秒，然后快速说道：“从控制室后门出去，右转到底，然后左转进入西翼走廊。B-17是第七个门，需要门禁卡。监控显示门锁完好，但内部情况不明。”
“明白。”江辰看向被绑住的研究员：“他的门禁卡能开隔离室吗？”
研究员惊恐地摇头：“不…...不能！只有小组的卡才有权限！”
“他在撒谎。”小刀通过监控系统确认，“所有门禁权限都是通用的，只是级别不同。他的卡应该能用。”
江辰从研究员脖子上扯下门禁卡，后者突然激动起来：“你不能去那里！那些实验体...他们不是人类了！会摧毁所有自主意识，只保留战斗本能和服从性！你朋友已经死了！”
“那你们最好祈祷他还活着。”江辰冷冷地说，“否则我会让这座建筑里的每一个人，都亲身体验什么叫。”
走廊上的嚎叫声越来越近，江辰检查了G36C的弹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控制室的后门。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远处，某种沉重的东西正拖行着接近，伴随着液体滴落的声响。墙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出一条血迹斑斑的走廊。
江辰无声地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第一个转角处，他看到了——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类人生物，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灰白色，肌肉组织直接暴露在外，没有嘴唇的口腔里排满了尖牙。它正低头啃食着一具穿白大褂的尸体，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实验体.……”江辰屏住呼吸，缓慢后退。但就在这时，他的脚踩到了一块碎玻璃，发出轻微的声。
实验体的头猛地抬起，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直勾勾地向江辰的方向。下一秒，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肢着地，像野兽般冲了过来！
江辰开火了，G36C的子弹精准命中实验体的头部和胸口，但似乎没有造成致命伤害！它只是踉跄了一下，然后更加狂暴地扑来！江辰侧身翻滚避开，同时拔出匕首，在实验体冲过的瞬间，狠狠刺入它的后颈。
实验体发出痛苦的嘶吼，疯狂扭动，但江辰死死抓住匕首不放，同时用全身重量压住它。经过十几秒的搏斗，怪物终于不动了，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
“小刀，这些家伙的弱点在哪？”江辰喘息着问。
“后颈和脊柱连接处！他们的神经系统被改造过，常规致命点无效！”小刀急促地回答，“江辰，监控显示更多实验体正在向你移动！至少六个！”
江辰看向走廊深处，确实有更多的影子在晃动，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接下来的五十米如同地狱之旅，江辰每遇到一个实验体就精准射击其脊柱或后颈，绝不浪费子弹。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等他到达西翼走廊时，G36C的子弹已经耗尽，只剩下手枪和一把匕首。
B-17隔离室就在前方，门上的电子锁闪着红光，显示权限受限，江辰刷了研究员的门禁卡，令人惊讶的是，系统竟然接受了。
“权限通过。净化程序暂停。”机械女声宣布道。
门缓缓滑开，隔离室内光线昏暗，中央是一个类似牙科手术台的装置，上面绑着一个消瘦的身影——李明远。他的头部连接着数十根电极，胸口贴着传感器，手臂上插满了输液管。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睁着，但毫无神采，像是玻璃珠般空洞。
“李明远？”江辰试探着呼唤，同时警惕地检查房间四周。
没有回应，李明远的胸膛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但意识似乎已经离体。江辰快速检查了控制台，发现净化进度显示为82%，旁边有个红色的按钮。
没有犹豫，江辰按下按钮，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所有电极同时脱离李明远的头部。有那么几秒钟，什么也没发生。然后，李明远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里涌出白沫！
“该死！”江辰按住他，防止他伤到自己，“小刀，发生了什么？”
“系统显示被强行中断，他的大脑正在经历某种...我也不确定，这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
抽搐持续了约一分钟，然后李明远的身体突然放松，眼睛闭上了。江辰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还在跳动，但非常微弱。
“我必须带他出去。”江辰环顾四周，找到一个轮椅，将李明远小心地移到上面，用皮带固定好。
“江辰，情况恶化了。”小刀的声音充满紧迫感，“实验体不知怎么突破了安全门，正在向你们靠近！而且...监控显示林薇带着一队收割者进入了地下一层！他们知道你们在那里！”
“赵志呢？”
“按计划在出口等你们，但时间不多了。声波系统的控制权即将被夺回，那些生物很快就会失去控制，互相攻击或者...攻击任何移动的东西。”
江辰推着轮椅快速离开隔离室，走廊上已经能听到实验体的嚎叫声和沉重的脚步声。他选择了一条迂回路线，避开主要通道，但这样一来，距离出口就更远了。
转过一个拐角，前方突然出现三个实验体！它们背对着江辰，正在撕扯另一具研究员的尸体。江辰屏住呼吸，慢慢后退，但轮椅的轮子不小心碰到了墙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响。
三个实验体同时转身！
江辰立刻开火，手枪子弹精准命中第一个实验体的脊柱连接处，它像断线的木偶般倒下。但另外两个已经扑了过来！江辰侧身避开第一个的利爪，匕首刺入它的后颈，但第二个实验体趁机撞上了轮椅，将李明远掀翻在地！
江辰怒吼着扑上去，用身体护住李明远，同时反手开枪。子弹击中了实验体的肩膀，只是让它稍微偏了偏，血盆大口依然向江辰的喉咙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实验体的头突然爆开！黑色的血液和脑浆溅了江辰一身。他抬头看去，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影——是赵志！他手里拿着把霰弹枪，枪口还在冒烟。
“别愣着！”赵志大喊，“后面还有更多！”
江辰迅速将李明远重新安置到轮椅上，推着向赵志跑去。三人汇合后，赵志带头冲向出口：“小刀说林薇带人下来了，我们必须走维修通道！”
“其他人呢？”江辰问。
“东侧那群参赛者...全灭了。”赵志脸色阴沉，“但他们吸引了足够多的火力。小刀在出口等我们，声波系统马上就要失效了！”
三人跌跌撞撞地在迷宫般的走廊中穿行，身后，实验体的嚎叫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收割者的枪声和命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