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主公,刀下留人 > 第160章 君若不弃,愿拜为义母

第160章 君若不弃,愿拜为义母(1/2)

目录

“完全骗人的。”

律元心腹站在门外,心惊胆战瞧着又一场不留活口的屠杀,心中萌生这一个念头。

“心情好,他也要乱杀人。”

一座宅子上上下下不留一个活口。

包括那条看门的黄狗。

黄狗的狗头还被王起拎起来看了看,他似乎通过这颗狗头想起什么人,撇了撇嘴,顺手将狗头掼在某具没了脑袋的颈椎骨头上。

瘫软在墙角的尸体上歪歪斜斜插着一颗狗头,画面又惊悚又带着一点儿莫名滑稽。

王起俯视着遗憾锐评。

“可惜不是狼头。”

总有一天要将关嗣的脑袋也摘下来。

想到那个画面,王起嘴角咧开愉悦弧度,看得律元心腹一阵胆寒,偏巧这个时候,王起的脸在眼前遽然放大,心腹被吓得接连倒退,直至脊背撞在冰凉墙上,磕得生疼。

“郎、郎君……”

律元心腹呼吸明显停滞。

王起只是哂笑:“走,下一家。”

他非常享受他人濒死恐惧时的情绪,在他看来,相同的情绪也有不同价值,其中以濒死敌人提供的负面情绪最为美味,相较之下,眼前这名带路人的情绪就显得寡淡了。

为什么要畏惧一个不会伤害自己的存在?

正确做法,难道不是跟他一样享受胜利硕果?这枚硕果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为何不欢喜?反而要恐惧带来硕果的大功臣呢?

王起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

对方福薄且脑子不灵光。

托了张泱的福,城内的人都被爆炸声惊醒。有经验的普通人猜测今夜动静是兵变,选择老老实实窝在家中不往外乱跑,不时探出脑袋或者借助家中门缝/窗缝朝外窥探。

也有人像无头苍蝇一般胡乱逃命,飞速收拾比较珍贵的家当藏在身上,预备从城门趁乱出逃,结果城门紧闭,城墙方向的厮杀声夹杂着凄厉惨叫声,吓得他们瑟瑟发抖。

车肆郡守的亲子亲女、义子义女反应也各不相同,有人点齐府上兵马去支援——先不管车肆郡守这个父亲做得怎么样,仅从利益出发,他们就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有人紧闭门户,命令护卫老老实实保护好家宅,准备等外头局势明朗再出去。

要是敌人胜了就投敌,要是老东西胜了就拍老东西马屁,不管哪种都能保住性命。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响亮。

为了稳妥,他还是派人出去打探情况,看看今夜究竟是哪两方打起来,自己这边也有更多时间做选择。正厅内,车肆郡守某个义子与家眷一块儿焦急等待。前者神色凝重地啃咬着大拇指指甲,其他人不是表情麻木,便是啜泣抹泪,一个个都忐忑自己的未来,犹如等待宣判的囚徒,担心不能看到明天太阳。

“低声些,你们给老子哭丧呢?”

一个个吵得他脑仁都疼了。

他陡然爆发吓到了尚在襁褓的婴孩,尖锐刺耳又声嘶力竭的哭嚎怎么也哄不住,奶娘吓得魂不附体,手忙脚乱试图安抚孩子。特别是眼看着家长眼眶的血丝愈来愈密集,奶娘脊背直冒冷汗,一时间竟忘了将孩子抱出去。

“还哄不好吗!”

死亡威胁下,烦躁情绪彻底迸发。

“废物!真是废物!”

不多时,大门口传来一阵爆炸。

爆炸产生的气浪轻松轰穿了厚重影壁,震得正厅房梁簌簌落灰。屋外的惨叫声响了一路,比预料之中结束得更快。车肆郡守义子双目猩红,在那道浑身浴血身影踏入正厅之前持刀杀去,却不是对方数合之敌。义子震惊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腔的手臂,喉间发出粗重的嗬嗬声,来人不耐烦将他身躯推开,手臂也从血窟窿中拔出来,露出硕大紧攥的拳头。

拳头正握着一颗冒热气又砰砰跳的心脏。

“颜色也没什么不同。”

王起将心脏捏碎,看着指缝间的肉块如此评价。他瞧也不瞧地上仅剩一口气的人,一脚迈出,脚跟落点恰好是车肆郡守义子头顶。一脚落下,血团连同脑浆头颅皆炸开。

他另一手将打开的门反手合上。

“咦——”

有人抢在他之前来了?

王起瞧见地上躺着一个淌着血的襁褓,襁褓旁边还有个脑袋身体分家的中年妇女。

其他人瑟缩在角落。

其中有好些是被吓傻了无法动弹。

几息过后,王起从屋中走出,经过律元心腹的时候从后者脸上看到了一丝丝不忍。

王起本不想多事,可对方却生恻隐之心。

“郎、郎君,真要杀这么干净?”

屋内有几张熟面孔。

因为身怀姣好相貌才被人从民间搜罗上来,当做拉拢人的礼物,她们本是无辜。除了她们,还有几名奶娘妇孺以及年纪不一的孩子。王起将人全都清理干净,一个不剩。

王起:“你希望他们中间出一个律元?”

那名心腹蓦地惊醒,自家主君也是在灭门之祸中侥幸生还的幸运儿,正因为有那一次幸运才有今日雷霆复仇。谁也不能保证死在今日的人中间,没有下一个更狠的律元。

想要高枕无忧便要斩草除根。

心腹吞咽唾沫。

“自然不希望有这么个隐患。”

“那就闭嘴,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带好你的路就行。又不是让你的双手沾上人血人命,只是让你在一旁看着,哪来这么多废话。”

王起在心中简单点评一句。连带路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做不好,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废物的人?这种人居然也能爬到心腹位置,那个被几个老东西交口称赞的律元也不行啊。

听王起不客气的数落,心腹羞惭万分。

之后再无一句废话。

噗——

当那燃烧着复仇火焰的枪尖从敌人胸腔贯穿出脑袋大的大洞,鲜血喷洒在律元脸上却浇不灭她内心的火热与杀意。她手腕略用巧劲将尸体横着甩出去,紫红色枪缨滴答滴答滴着血,血液还未落地就被紫红色火焰同化,落地化作一簇簇难以熄灭的火花。她微微喘气,双目直视前不久还是同僚的熟人,后者骇然于她的杀心,一时间也萌生了胆怯退意。

说白了,他们也只是乱世中寻一大树乘凉外加混口饭吃的人,即便要偿还主君的知遇之恩,他们以往功绩与今日的拼命也抵消差不多了,实在犯不上将性命也给填进去。

不过,这说出去也不好听。

其中一人凝重蹙眉。

“律将军,你当真执意如此?”

律元在身前随手划出一道火墙,冷笑:“甚叫执意如此?这话该是我问你们才是,你们非要跟我作对,阻碍我,败坏我兴致?”

那人闻言也是又气又急,口不择言道:“主君与你是有大仇,可这些年下来,你扪心自问,他待你也不薄!如何不算于你有大恩?恩仇相抵不行吗?他也算不得祸首!”

律元冷脸道:“我看你是想死!”

本以为对方会萌生退意,若能将人打退了也能给自己减缓压力,谁曾想对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每一个字都在她的禁忌上试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