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郭嘉VS司马懿（1/2）

几日后，怀县府衙的会客厅内，郭嘉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放着一杯尚未饮尽的热茶。一名青少年缓缓走进会客厅，他面容苍白如纸，身形清瘦而不失挺拔的青少年。郭嘉举目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凝视着万丈深渊，深渊中潜藏着无尽的危机与未知，让人不敢轻易窥探。即便他自认才学冠绝天下，面对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青少年，心中也难掩一丝莫名的心慌。

那少年虽然察觉到了郭嘉眼中的异样，却依旧面无表情，神色平静如水。

“小人司马懿，奉家父之命，特来求见郭大人，请您传路转于我，司马家定然感激不尽。”司马懿躬身拱手，语速不紧不慢，仿佛在说着一件与他毫无相关的事情。光影交错间，宛若一幅淡墨山水，清冷而孤高。

郭嘉对着司马懿还了一礼，虽然他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可司马家毕竟是传承已久的世家大族，自是不能怠慢的。

“司马公子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司马防大人近来身体可好？如今这乱世之中，危机四伏，到处都是战乱与饥荒，长途跋涉并非易事，这么大老远的路程，他年事已高，身体怕是难以吃得消吧？”郭嘉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司马懿坐下。

司马懿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多谢郭大人挂念，家父身体还算硬朗，平日里也注重调养，这点路程尚且吃得消，劳烦大人费心了。若是郭大人方便的话，可否劳烦今日便将路引赐予小人，也好让家父早日安排搬家事宜。我代表司马家，定当铭记大人的恩情。”他没有接郭嘉的话茬，依旧执着于路引之事，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显然是不想与郭嘉过多周旋。

郭嘉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愈发亲和：“好说好说，司马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我家夫人早已吩咐过，司马家的事，就是我们并州的事，这点小忙不足挂齿，何谈回报。来人啊！取纸笔来”。

司马懿闻言，眼中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地说道：“多谢郭大人”。

很快，侍女便取来了纸笔，郭嘉拿起毛笔，缓缓在纸上书写起来。他用眼角余光悄悄观察着司马懿的神情，却发现司马懿依旧站在那里，神色平淡如水，仿佛对路引之事毫不在意，没有露出丝毫的喜悦与急切，那份远超同人的沉稳与老练，让郭嘉心中的警觉又加深了一分。

郭嘉虽是谋士，精通谋略与算计，却并非术士，不懂阴阳五行、相面之术，可他阅人无数，看人极准，仅凭直觉便能判断出一个人的潜力与心性。他敢确信，眼前这个名为司马懿的少年，日后绝非池中之物，必然会有一番大作为，若是今日放他离去，日后极有可能成为并州集团的大敌。在这乱世之中，司马家作为传承已久的世家大族，始终耐得住性子，不轻易出世站队，必然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或许是在等待最佳时机，或许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想要在乱世中谋取一席之地。

这样的势力，若是能为自己所用，自然是一大助力，可若是不能为己所用，反而会成为心腹大患，与其留着给敌人可乘之机，不如今日便借机将其彻底铲除，以绝后患。郭嘉心中已然生出了杀心，只是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书写着路引。

他心中清楚，日后司马懿若是真的站在吕布对立面，完成对并州集团的复仇，与他今日的这份杀心必然有着密不可分的因果关系。可世事难料，即便他当下不对司马家动手，以司马家的野心与司马懿的能力，日后也大概率会站在吕布的对立面，为并州集团制造更多的麻烦，甚至可能会动摇并州集团的根基。这乱世本就是尔虞我诈，人心难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牵绊，为了并州集团的未来，为了主公吕布的大业，即便背负些许因果，他也必须做出决断。

片刻后，郭嘉写完路引，将毛笔放下，拿起路引仔细看了一遍，便用将其卷成一个直筒。卷搓的过程中，他依旧在观察司马懿的神情，可司马懿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那份沉稳与冷静，简直令人咂舌，让郭嘉心中的杀意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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