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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医生的听诊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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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

沈前锋坐在候诊椅上,视线落在医生手中的听诊器上。那是一副很新的德制听诊器,黑色胶管泛着刚拆封的光泽,但胸件——贴在病人胸口的那块金属——却是老式的黄铜制品,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深呼吸。”德国医生卡尔·施密特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

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国职员,紧张地吸气。施密特医生微微侧头,专注地听着听诊器传来的声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件边缘,那是一个习惯性动作。

沈前锋上次来是五天前,那时他假装烫伤换药。那次施密特用的是全套新设备,连压舌板都是未拆封的。今天这副听诊器太突兀了。

“肺部没有问题,但心率过快。”施密特收起听诊器,在病历上写字,“你最近睡眠如何?”

“不太好,医生。”职员擦着汗,“夜里总听见枪声……虽然可能只是车胎爆了,但就是睡不着。”

“我给你开点镇静剂,但不要依赖。”施密特撕下处方单,“每天最多半片。”

职员千恩万谢地离开。诊室门关上后,施密特转向沈前锋:“沈先生,您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沈前锋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已经开始结痂的烫伤。那是他用烟头自己烫的,为了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频繁出入这家诊所。“今天来换最后一次药。”

施密特点点头,从消毒柜里取出器械盘。动作标准,但沈前锋注意到,医生在转身时,视线快速扫过窗外的街道。

他在等什么?或者说,在防备什么?

换药过程很安静。施密特的手法很专业,镊子夹着碘伏棉球,从伤口中心向外螺旋消毒。沈前锋忍着刺痛,目光再次落在那副听诊器上。

黄铜胸件侧面似乎刻着字。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但施密特刚才摩挲那个位置的动作太自然了,就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人在触摸有纪念意义的物品时,才会有那种下意识的温柔。

“医生那副听诊器很特别。”沈前锋开口。

施密特的手顿了一下,镊子上的棉球差点掉下来。“什么?”

“胸件是旧款的,但胶管是新的。”沈前锋语气随意,“是在哪里配的?我也想买一副,听说老式听诊器听心脏杂音更清楚。”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施密特继续包扎,但动作明显慢了。“那是……一位朋友送的。胶管老化了,我换了新的。”

“朋友送的礼物,确实应该好好保存。”沈前锋微笑。

绷带缠好了。施密特转身去放器械,背对着沈前锋。这个角度,沈前锋能看到医生白大褂后颈处的汗渍——诊所里并不热。

“您那位朋友,”沈前锋继续试探,“也是医生吗?”

施密特没有立刻回答。他洗了手,用毛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像是在拖延时间。然后他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是位同行,不过已经回德国了。”

谎话。

沈前锋在系统的辅助下,能捕捉到细微的表情变化。施密特说“回德国”时,右眼皮微微抽动——这是典型的撒谎体征。而且他回避了直视沈前锋的眼睛。

“那真是可惜。”沈前锋站起身,整理袖口,“我还想向您打听个人——听说虹口那边有位日本医生,姓松井,您认识吗?”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

施密特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不……不认识。我是德国医生,很少和日本同行接触。”

“是吗。”沈前锋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走到诊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停住。

“对了,医生。”他回头,“如果见到您那位回德国的朋友,代我问好。就说……‘卡尔,1934年青岛的樱花,现在应该又开了’。”

这句话是赌。

赌那听诊器上刻的字和青岛有关,赌施密特医生和松井之间有某种联系,赌1934年这个时间点有特殊意义。

施密特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在颤抖,手指紧紧抓住白大褂的边缘。几秒钟后,他用德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沈前锋没听清。

“您说什么?”

“没什么。”施密特深吸一口气,“沈先生,您的伤口已经好了,以后不用再来换药了。”

“我明白。”沈前锋点头,“保重,医生。”

他推门离开。

诊所走廊空荡荡的,护士不知道去了哪里。沈前锋没有直接出门,而是拐进旁边的洗手间。他锁上门,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盒——这是系统升到三级后解锁的“基础窃听器”,只能持续工作一小时,范围五十米。

他拆下盒子背面不干胶的保护纸,贴在洗手间窗户的外侧窗框上。位置很隐蔽,从外面看不到。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冷水让头脑清醒。刚才的试探太冒险了,但时间不等人。系统的“十日追猎”任务已经过去三天,松井依然下落不明。施密特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不仅认识松井,而且在掩护他。

证据就是那副听诊器。

沈前锋擦干脸,走出洗手间。经过诊室门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德语对话。不是施密特一个人在说话,还有另一个声音。

诊所里有第三个人。

沈前锋脚步没停,径直走出诊所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行人不多。他拐进隔壁的杂货铺,买了包香烟,然后站在柜台旁点火,视线透过橱窗玻璃观察诊所门口。

十分钟后,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从诊所出来。

男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他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向街角,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不是德国领事馆那辆,车牌是普通的法租界民用牌。

沈前锋记下车牌尾号:473。

车子发动,驶离。沈前锋从杂货铺出来,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走。经过诊所门口时,他瞥见二楼窗帘晃动了一下。

有人在上面看着他。

他继续往前走,拐进下一条街,然后迅速闪进一条窄巷。从空间里取出那台微型无线电接收器——和窃听器配套的设备。戴上耳机,调整频率。

滋滋的电流声。

几秒后,声音清晰起来。是施密特的声音,他在用德语打电话。

“……他刚才来了,问起了听诊器的事。”

停顿。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青岛……他提到了1934年的樱花。”

更长的停顿。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但沈前锋听不到。

“我明白,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今天明显是在试探,而且他注意到了那副听诊器……对,就是卡尔送我的那副。”

卡尔。

沈前锋记住了这个名字。听诊器上刻的“赠卡尔,1934.青岛”,原来卡尔不是施密特本人,而是送他听诊器的人。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施密特的声音变得急促:“现在转移?可是他的伤势还不能移动,至少要再等三天……什么?今晚?”

沉默。

“……我明白了。十一点,老地方。我会准备好药品和器械。”

电话挂断。

沈前锋关掉接收器。窃听器的工作时间还剩四十分钟左右,足够录下更多信息,但他不能在这里久留。

施密特今晚十一点要转移伤员。

伤员是谁?松井,还是其他从虹口情报处爆炸中逃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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