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南征与告别（2/2）

“差不多了，英国的公寓还在，日常用品都留着。”柳潇潇端起酒杯，指尖摩挲着瓷壁，动作轻缓。

“过去后注意安全。”林默叮嘱，眼神里的关切不加掩饰，“赵宇虽被送走，但还是要小心。”

柳潇潇点头，抬眼与他对视。酒气与淡淡的馨香萦绕间，两人都没说话，目光在彼此脸上停留了许久，像是要把这瞬间刻进记忆里。千言万语都在这沉默的对视里流淌——有年少扶持的默契，有共经风波的信任，还有那份深埋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柔软情愫，带着点遗憾，又透着点克制。

“林默，”柳潇潇先打破沉默，声音很轻，“谢谢。还有……对不起。”

谢谢你倾力相救，对不起让你和清璇付出这么多。

林默摇头，笑容带点涩：“该说抱歉的是我们。若不是帮我们，你不会卷进赵家的陷阱，受这些苦。潇潇，别觉得欠我们什么，是我们欠你的。”

柳潇潇眼圈微红，很快眨掉湿意，扬起笑容：“不说这些了，我们都要向前看。你去海南帮清璇开拓，我回英国完成学业。说不定学成回来，还能在海南项目上帮上忙。”

“一定。”林默举杯，“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回家。”

“回家”二字让柳潇潇心头一暖，又泛着酸楚。她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杯沿相触的清脆声响里，藏着说不尽的不舍。

饭吃到一半，苏清璇看了眼手机，略带歉意地看向柳潇潇：“潇潇，实在抱歉，公司那边有个紧急会议等着我主持，得先过去一趟。”她拿起外套，又补充道，“本来想多陪你一会儿的，后续就让林默送你，有任何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柳潇潇连忙点头：“没事没事，工作要紧！清璇，谢谢你特意来送我。”苏清璇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又和林默示意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雅间。雅间里剩下两人，喧闹散去，只剩浅酌低语。柳潇潇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小腿不经意间搭在一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宣之于口的情愫，都在这安静里慢慢沉淀。

宴席散时，林默起身：“我送你回去收拾行李，再送你去机场赶晚上的飞机。”柳潇潇没有推辞，轻轻点头，起身时裙摆扫过小腿，丝袜的细腻质感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车子抵达机场航站楼前，两人下车。柳潇潇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他，比预想中多停留了一秒，手臂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又守住了最后的边界。“保重。”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馨香，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后退半步时，裙摆再次微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机场的光影里划出柔和的弧线，林默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上面，又赶紧移开，心头泛起一阵涩意。

“你也是。”林默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指尖触到她柔软的毛衣，又感受到她身后丝袜包裹的纤细腰肢的轻微颤抖，心头一紧，手很快收回，却残留着淡淡的温度。

松开，后退，柳潇潇望着林默，眼底的湿意清晰可见。她轻轻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航站楼入口，裙摆下裹着丝袜的脚步轻缓却坚定，没走几步，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眼，才加快脚步汇入值机口方向的人流。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安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