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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仙尊反杀!忘情水?拿来吧你,正好缺个开塞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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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伪装成普通学生的“忘情司”成员,此刻脸上的慌乱和歉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冰冷、残忍与期待的快意表情。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身上散发着令他极度厌恶的、浓郁“有情”气息的目标,在“忘情水”的作用下,眼神迅速失去光彩,对世间一切温暖记忆飞速模糊、剥离,最终变成一个空洞的、符合他们“教义”的完美“容器”。他甚至准备好了下一步,在对方情感冻结、记忆混乱的瞬间,施展“忘情司”的秘法,尝试“引导”或“读取”其可能蕴含的、对“忘情天道”有价值的信息。

然而,他期待的画面没有出现。

宁宴在短暂的僵立(其实是在疯狂加载记忆数据)后,非但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忘情”的冰冷气息,反而周身骤然升腾起一股温暖到让他灵魂核心都开始颤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融化、蒸发、净化掉的磅礴气机!那气机如此纯粹,如此浩瀚,带着创生般的温暖,守护般的坚定,以及一种俯瞰万古、执掌“情”之权柄的无上威严!

宁宴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和、偶尔流露出对现代生活好奇或茫然的眼睛,此刻,深邃如同容纳了整片星海。那里面,有万古的沧桑与智慧在沉淀,更有无边无际、足以焚尽一切虚无情冷的情感力量在流转、咆哮!他胸前和手臂上被泼湿的衣料,那些残留的、带着恶意的“忘情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不是变成普通的水汽,而是化作一缕缕灰白色的、充满了绝望、空洞、冰冷、死寂气息的烟雾,仿佛有无数灵魂在其中无声哀嚎。这些灰白烟雾刚一离体,就被宁宴周身自然流转的、温暖而明亮的光华(并非实质光芒,而是一种高层次的能量显化)触及,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发出“嗤嗤”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哀鸣,迅速消融、净化,最终化为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忘情司的……走狗?”

宁宴开口了,声音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吐出,都像是带着万钧的重量,敲击在袭击者的灵魂上,让他那赖以生存的、冰冷的“忘情”本源都开始不稳地震荡。那平静之下,是浩瀚星海般的深邃,是历经无穷劫难而不改的淡然,更是对脚下蝼蚁般存在的、毫不掩饰的漠视与……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宁宴微微偏头,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聊,“想让我……‘忘情’?”

他甚至连抬手的姿势都懒得摆完整,只是意念微微一动。就像君王动了一个念头,整片天地都要随之响应。随着他更多记忆(尤其是关于自身权柄的认知)回归,他对自身力量、对周围环境中无处不在的、细微的“情”之法则碎片的感应与调动能力,也水涨船高。此刻,他仅仅是心念所至,周围那被秋日夕阳、落叶、晚风、以及不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的青春喧闹所蕴含的、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各种正面情感微波(安宁、温暖、活力、期待……),便被他那浩瀚的“至情”本源所引动、共鸣、放大!

一股无形无质、却温暖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又如同母亲最温柔的怀抱,瞬间将那个“忘情司”的袭击者笼罩其中。

“呃……啊?!”

袭击者脸上的残忍期待瞬间凝固,然后被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感到自己体内那修炼多年、让他得以超越凡俗情感、获得冰冷“力量”与“清明”的“忘情”之力,在这股温暖力量的照耀下,竟然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开始飞速地、不受控制地消融!瓦解!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一些早已被他用“忘情”功法强行斩断、深深埋藏、甚至扭曲篡改的、属于他还作为“人类”时的情感记忆碎片——童年时第一次得到糖果的甜蜜,少年时对邻家女孩朦胧的悸动,母亲病逝时那撕心裂肺却又无比真实的痛苦与悲伤(哪怕是痛苦,那也是鲜活的、属于“人”的情感!)——这些他早已“遗忘”或视为“杂质”、“弱点”的东西,此刻竟如同被禁锢了万年的恶鬼,疯狂地冲破封印,在他冰冷死寂的心湖中掀起滔天巨浪!

情感的回归,带来的并非救赎,而是对他现有存在方式的、最根本的冲击与撕裂!他习惯了冰冷,习惯了空洞,习惯了以“无情”为甲胄,视“有情”为软弱和谬误。可现在,这温暖的力量,这汹涌回归的情感,正在将他辛苦构建的、赖以生存的冰冷世界,连同他自己,一同推向崩溃的边缘!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你怎么能……啊——!!!”

他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双手抱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迷茫、恐惧的嚎叫。那痛苦并非来自肉体,而是灵魂层面,是认知被颠覆、存在根基被动摇、冰冷甲胄被硬生生撬开、露出极致的酷刑!他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脸上交替闪现着茫然、痛苦、偶尔一丝久违的温暖,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覆盖。他那身“忘情”的修为,在这绝对的、天克般的“至情”本源面前,脆弱得就像暴晒在正午阳光下的薄冰,迅速龟裂、融化。

宁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垂眸看着地上痛苦翻滚、几乎要精神崩溃的袭击者,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多少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在他复苏的更多记忆里,这种修炼“忘情”功法、主动剥离自身情感、成为行尸走肉般存在的家伙,比那些因功法走火入魔而变得疯狂的魔头,更让他感到一种……纯粹的厌恶。魔头至少还是“活”的,有欲望,有执念。而这些“忘情”的傀儡,只是一具具行走的、冰冷的空壳,是大道之敌。

他没有下杀手,并非仁慈,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也……有点脏手。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一道柔和却无比坚韧的金色光芒落下,如同一个温暖而坚固的琥珀,将袭击者连同他体内那正在暴走紊乱的力量,一并封印禁锢起来。这封印不仅能阻止他行动,隔绝他与外界(尤其是可能存在的“忘情司”上级)的任何联系,更像一个临时的“情感稳定器”,防止他真的在情感冲突中彻底疯掉或灵魂崩溃——留着他,或许还有点用,比如,当个信使,或者,一个活体样本?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宁宴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如同古老的青铜巨钟被敲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力量,直接烙印在袭击者混乱的灵魂深处,确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这个世界,这片星空之下,有情众生栖居之地,从来就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播撒冰冷、收割绝望的猎场。”

他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痛苦挣扎的个体,投向了更遥远、更晦暗的虚空深处。

“‘情’之所在,便是我的道场,是她们誓死守护的疆域,是这宇宙间,最不该、也最不能被玷污的净土。”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般的绝对笃定,“这次,只是一个警告。若再敢伸手,伸哪只,我剁哪只。若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骤然降临的、仿佛能将星辰都冻结、又将冻结的星辰都温暖熔化的恐怖气机,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那团被金色琥珀封印的、依旧在无意识颤抖的“东西”,仿佛只是随手处理掉了一袋不可回收的、有害的垃圾,转身,拍了拍并未沾染任何水渍(早已被蒸发净化)的衣角,继续沿着那条林荫小道,不紧不慢地朝公寓方向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小路上重新响起,嗒,嗒,嗒,平稳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有点恶心人的小插曲。

路灯依旧接触不良地闪烁着,梧桐树叶依旧沙沙作响,晚风依旧带着桂花的甜香。一切如常,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属于“忘情”之力的冰冷绝望气息,以及那更浓郁的、仿佛能涤荡一切阴霾的温暖净化之意,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的、不对等的、降维打击般的“交锋”。

几乎在宁宴转身的同时,几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轻烟,从不同方向悄无声息地浮现,瞬间围拢到他身边。正是感应到异动、瞬间结束各自“事务”、全速赶来的六女。

“宁宴!”叶青竹第一个冲到近前,一向清冷镇定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急切,伸手就去检查宁宴的手臂和胸口,净世青莲的气息微吐,瞬间扫过,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阴毒力量,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蹙,“忘情水?他们竟敢用这种手段直接袭击?”

“我没事。”宁宴顺势握住叶青竹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他目光扫过围拢在身边、脸上写满关切与尚未完全敛去凌厉的姑娘们,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带着某种洞悉一切与强大自信的弧度,“不仅没事,反而……托那桶‘极品冷水澡’的福,想起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风铃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宁宴,又看看地上那个被金色琥珀封着、还在微微抽搐的“人形物体”,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哈哈哈!忘情水?泼我们仙界头号情圣?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主意?这不是给饿了三天三夜的饕餮送满汉全席,给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送了一整条长江吗?浇灭?我看是火上浇油,不,是给太阳核心又扔了颗恒星进去!”

“看来,我们对自身力量的认知,还需更更新。”苏临霜美眸中寒光凛冽,如同万年冰湖下的剑锋,瞥了一眼地上的袭击者,声音清冷,“我们的力量,对这类‘忘情’之力,似乎有极强的克制与净化之效。”

汐雨若有所思,指尖萦绕着一缕淡蓝色的、充满生命滋养气息的水雾,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金色封印的边缘,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宁宴留下的、浩瀚温暖的“情”之本源气息,以及被死死压制住的、不断试图反扑却徒劳无功的冰冷“忘情”之力,点了点头:“不仅仅是克制,更像是一种本质上的……消融与转化。我们的‘情’,是‘生’,是‘有’;他们的‘忘’,是‘灭’,是‘无’。水火不容,而且,我们的‘火’,似乎比他们的‘水’,旺了不止一点半点。”

慕小柔和白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上前,一左一右,轻轻依偎在宁宴身侧。慕小柔将脸颊贴在宁宴肩头,感受着他身上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郁、更加温暖、也更加令人心安的气息,仿佛漂泊的孤舟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白璃则用她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宁宴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宁宴的灵魂深处,那属于“他”的部分,更加完整,更加明亮,也更加……强大而温柔了。

“所以,”宁宴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慕小柔和白璃的肩膀,目光平静地看向远处沉落的夕阳,以及夕阳下,那个已经被叶青竹随手召来的、穿着后勤工装、表情麻木但动作利落的“清洁工”迅速拖走的袭击者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而幽远,“忘情司……看来只是摆在明面上,或者说是最先伸过来的爪子。真正的‘忘情天道’,那追求绝对虚无、剥离一切情感的冰冷意志,恐怕还藏在更深、更暗的幕后,如同阴影中的毒蛇,或者……一张笼罩诸天的巨网。”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六张或清冷、或俏皮、或温柔、或关切的绝美脸庞,那深邃的眼眸中,万古的智慧与此刻炽热的情感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坚定。

“但至少现在,”他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回荡在暮色渐浓的林荫道上,也回荡在六女的心中,“我们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些烦人的爪牙了。也知道,我们走的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忘情水?呵呵。

在已经点满了“至情”抗性、甚至能拿“忘情”当补品、当记忆唤醒剂的失忆(正在快速找回记忆)道祖面前,这玩意,大概也就配当个……开塞露?还是劣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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