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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器成紫极·暗潮将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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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炼器室的禁制传来极轻的 “嗡” 声 —— 不是外敌入侵的锐响,是内部人触发的柔和波动。门外传来刘平虎压低的声音,带着点急:“大凡哥,芷薇姐,三爷回来了!肩上受了伤,墨衡先生让你们赶紧去后院茶室!”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一沉。胡三爷的身手他们清楚,早年在海上跟海盗搏杀,连断了两根肋骨都能反杀敌人,寻常修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如今竟会受伤?定是南区联络点出了天大的事。张大凡扶着苏芷薇站直,顺手把雷璜揣进贴肉的锦袋 —— 雷璜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像给心尖压了块稳心石,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声音沉了些:“走,去看看。”

漱玉坊后院的茶室静得压抑。窗纸透着外面的灯火,却没半点暖意,落在青石板上的光影都透着冷。墨衡先生坐在矮凳上,眉头拧成个 “川” 字,指尖摩挲着案上的听潮令 —— 那令牌非金非玉,泛着层淡蓝的光,云纹里缠着极细的灵力,像水在纹里流。胡三爷的脸色比纸还白,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强撑着坐直,气息虽平稳了些,胸口仍会偶尔起伏,像刚爬过陡坡。

张大凡和苏芷薇刚进门,就被这氛围攥紧了心。苏芷薇下意识往胡三爷身边走了两步,指尖凝起缕浅碧灵力,却没敢贸然递过去 —— 怕惊扰了他刚稳住的气息。张大凡则站在案前,目光落在胡三爷的肩伤上,声音里没多余的话,只问:“三爷,怎么回事?”

胡三爷睁开眼,眼底先是闪过层疲惫的雾,看见张大凡时,才慢慢聚了焦,嘴角扯出个苦笑,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差点就回不来了…… 南区的联络点,全空了。” 他没急着说细节,先咳了两声,指节按在胸口,缓了缓才继续 —— 从老渔头住处的断钥匙、酒坛子杂货铺的锁芯血痕,说到哑婆婆针线摊的空暗格,每提一个名字,他的声音就低一分,像在念着故去的人;讲到影鳞卫的追魂针时,他抬起左手,虎口处有个淡蓝的小疤,“淬了腐心草,再慢半秒,这手就废了”;最后提到玉磬先生时,他的眼神才亮了点,从贴肉的衣襟里摸出听潮令 —— 令牌被体温焐得温热,递到墨衡先生面前时,他的指尖还微微颤,是伤后无力,也是对这神秘人物的敬畏。

“她说是回魂殿的‘溯影镜’……” 胡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窗外的风听去,“能追着碰过结晶的魂息找,老渔头他们不是背叛,是被镜光锁了踪迹。这令牌是信物,要张小弟三日后子时,去听潮窟见她。”

墨衡先生接过听潮令,指尖刚碰到令牌,就轻轻顿了下 —— 那不是普通的触感,是像握着团温凉的水,令牌上的云纹竟随着他的灵力泛起点微光,像活过来的浪。他摩挲着令牌背面的 “听” 字,古篆的笔画里嵌着极细的银线,凑到鼻尖能闻到丝淡得几乎没有的冷香,跟胡三爷描述的玉磬先生气息一模一样。他的眉头慢慢松开,眼底闪过层追忆的光,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肯定:“玉磬先生…… 怕是当年隐盟那个阵道奇才。”

“阵道奇才?” 张大凡追问,目光落在墨衡先生手中的听潮令上 —— 令牌的微光正顺着墨衡的指尖漫开,像极淡的蓝雾。

“数十年前的事了。” 墨衡先生把令牌放在案上,指尖在令牌边缘轻轻划,“她的阵法造诣,是盟里百年难遇的,尤擅幻阵和遮天机,当年‘幽冥涧初探’,就是她布的阵,连魔尊的眼线都没发现。只是后来一次行动后,她就没了消息,有人说她陨落了,有人说她去了海外…… 若真是她,那她的本事,比我高得多。” 他抬头看向张大凡,眼神凝重得像压了块石,“见不见,得你定。见了,或许能得强援,破溯影镜的追踪;可若是陷阱,以她的阵法,我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张大凡没立刻说话。他俯身拿起案上的听潮令,令牌的温凉透过指尖传来,冷香像极淡的丝,绕着他的手腕转。他想起幽冥涧的魔息、蟹壳礁的追兵、竹心斋的地火,还有掌心紫极雷璜的温热 —— 逃是逃不掉的,溯影镜像悬在头顶的刀,回魂殿的人迟早会找到漱玉坊,被动防御只会让所有人都陷进去。他握紧令牌,指节泛白,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斩钉截铁的亮:“见。”

这一个字,像块石头砸在静水里,茶室里的压抑瞬间散了些。苏芷薇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 她的掌心带着点汗湿,却很稳,传递的不是担忧,是全然的信任。胡三爷的眼底闪过层松快的光,连肩头的疼都像轻了些。墨衡先生看着张大凡,慢慢点了点头,拿起案上的纸笔:“好。这三日,你要把紫极雷璜用熟,我给你画听潮窟的地形,再备几张‘破幻符’;胡老三,你把暗渠的路线画出来,咱们做两手准备,万一有变故,也好接应。”

计议定了,众人各自行动。张大凡握着听潮令,走出茶室时,夜风正吹过漱玉坊的竹海,竹叶的 “簌簌” 声里,混着远处坊市的喧嚣 —— 有巡逻队的脚步声,有摊贩收摊的吆喝声,还有不知哪家传来的法器碰撞声,明明是热闹的声响,却透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他摸了摸怀里的紫极雷璜,令牌的冷香与雷璜的温热缠在一处,像两股力量在他掌心交融。

三日后的子时,听潮窟里会是机缘还是陷阱?回魂殿的溯影镜会不会追来?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紫极雷璜已在手,同伴在身边,这就够了。

漱玉坊的灯火依旧亮着,却没了往日的暖,光影在墙上晃得像跳动的鬼,空气里的灵压越来越重,像暴风雨前的闷,一场更大的暗潮,正在坊市的夜色里,慢慢聚成能吞掉一切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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