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强制迁移(1/2)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
司法部长首先发言:“总统,这个法律,是不是太严厉了?一人犯罪,全家连坐,这是古代的株连制度,和现代法治精神不符。”
周青云说:“现代法治?我们南华有南华的情况。波罗托管区有六千万非华人,本土有四千万华人。如果有人贪污叛国,把钱财送给本土的家人,家人享受着华人的福利,罪犯在外面逍遥。公平吗?”
司法部长语塞。
内政部长说:“总统,执行起来可能有问题。怎么界定直系亲属?怎么强制迁移?迁移到波罗托管区东部,那里的条件比较艰苦,老弱病残怎么办?”
周青云说:“老弱病残,也要迁。犯了法,就要承担责任。波罗托管区虽然艰苦,但也不是活不下去。我们在那里有安置点,有土地,有住房。他们去了,可以重新开始。”
国防部长说:“总统,如果罪犯的家人反抗呢?”
周青云冷冷地说:“反抗者,按法律处理。轻者送监狱岛,重者处决。南华的法律,不容挑战。”
1954年2月25日,《强制迁移法》正式签署。
1954年3月1日,《强制迁移法》正式生效。
法令的核心内容是:
第一条:凡涉及贪污和叛国行为的南华公民,经法院审判定罪后,除接受法律规定的刑事处罚外,其本人及直系亲属(父母、配偶、子女)一律取消南华公民身份。
第二条:被取消公民身份者,身份改为波罗托管区居民,强制迁移到波罗托管区地区居住。
第三条:被强制迁移者,在波罗托管区区享有与其他波罗托管区居民同等的权利和义务。
第四条:被强制迁移者的财产,除依法没收的部分外,其余可以变卖或带走。
第五条:被强制迁移者如有反抗,按法律规定从重处罚。
法令公布后,全国震动。
南华的整个舆论,认为这是总统要求对不良官员家属流放的法律,他们戏称其为“流放令”
1954年3月15日,第一例强制迁移案开庭。
被告人叫周成毅,原南华财政部某处处长,同时也是周家旁系子弟,周青云的族弟。
他利用职务之便,在采购物资时收受贿赂,共计约5万美元。案发后,他被逮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但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法庭上,法官宣读判决:“被告人周成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根据《强制迁移法》第一条、第二条,取消被告人周成毅及其直系亲属的南华公民身份,改为波罗托管区居民,强制迁移到波罗托管区东部地区居住。”
周成毅的妻子,坐在旁听席上,听到判决后当场晕倒。
他的父亲,七十多岁,颤抖着站起来:“法官,我儿子犯了法,我认。可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流放我?”
法官说:“法律有规定,直系亲属连带负责。你儿子享受了你的养育之恩,你就要承担他犯罪的责任。”
老父亲老泪纵横,然后大喊着,“我们家是总统的族人,我是总统的叔辈,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一个老人家,我要见总统,我要见老帅”。
最终,周成毅的老父亲,没有见到周青云,更没有见到周青云父亲周承业。
1954年3月20日,周成毅的父亲、妻子、四个子女,一共六人,被押上火车,送往波罗托管区东部。
火车上,周成毅的妻子抱着孩子,默默流泪。
孩子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妻子说:“去波罗托管区。”
孩子说:“还回来吗?”
妻子摇摇头:“不知道。”
1954年4月,第一批强制迁移者约500人,被送往波罗托管区东部。
迁移路线是:从各地集中到火车站,坐火车到华氏城,再转汽车到安置点。
波罗托管区,大部分是一片相对落后的地区。
南华政府在这里设立了若干个安置点。每个安置点有简易住房、耕地、水源,还有一个小型诊所。
一个叫拉姆的阿三信徒,是波罗托管区的老居民。他看到一批批新来的人,问:“你们也是被迁来的?”
一个人点头:“是。”
拉姆说:“我也是。三年前从本土迁来的。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现在,也活下来了。有地,有房,饿不死。”
新人沉默。
1954年,南华共强制迁移贪污犯及其家属约3000人,叛国犯及其家属约500人。
《强制迁移法》的出台,对南华产生了深远影响。
第一,震慑了潜在的犯罪者。
消息传开后,贪污腐败和叛国行为大幅减少。官员们都知道,一旦犯罪,不仅自己倒霉,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一个官员对同事说:“以前觉得,贪点没什么,大不了坐几年牢。现在不敢了。自己坐牢,父母老婆孩子也要跟着流放,太惨了。”
第二,净化了公务员队伍。
南华的官员都知道,波罗托管区不仅是民族、宗教杂乱的落后地方,更重要是那里1979年后脱离南华自立,到时后代就只能和那些脏兮兮的印度阿三做邻居了。
1954年至1955年,南华公务员队伍中,主动辞职的人数增加了约30%。这些人,有的是心里有鬼,有的是不想担风险。
留下来的,基本都是清白自律的。
第三,强化了公民身份意识。
南华公民身份,成了最宝贵的财富。人们意识到,这个身份来之不易,失去它也容易,只要家里有一个人犯罪,全家都要遭殃。
一个老人告诉当官的儿子说:“你要记住,我家是南华官宦之家,有房有地有福利。千万别学坏,一旦犯了法,全家都要被流放,什么都没了。”
1954年5月7日,越南奠边府。
夕阳西下,战场上硝烟弥漫。越南人民军的红旗插上了法军指挥部的屋顶。
上万名法军士兵垂头丧气地走出战壕,在越军士兵的押送下,排成长队,走向战俘营。
这是法国殖民史上最惨重的军事失败。
1.6万名法军主力全军覆没,指挥官卡斯特里准将束手就擒。消息传到巴黎,举国震惊。
奠边府战役的失败,彻底击碎了法国“武力恢复印度支那”的希望。主战派政府倒台,新政府决心谈判撤军。
在日内瓦,关于印度支那问题的国际会议正在进行。但就在法国人计划后期体面撤出的时候,一场秘密交易正在暗中进行。
1954年5月20日,柬埔寨金边。
这座城市还保持着法国殖民时代的优雅,宽阔的林荫道,白色的殖民建筑,穿着时髦的法国官员和当地显贵在咖啡馆里高谈阔论。
但在法国总督府深处,一场改变东南亚格局的秘密谈判正在进行。
法属印度支那最后一任总督乔治·戈蒂埃,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对面是南华共和国外交部长南华代表唐健,也是南华情报负责人之一。
“唐先生,”戈蒂埃开门见山,“法国在印度支那的统治即将结束。但我们不希望这片土地完全落入越盟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