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云华建国(1/2)
华支的领导者们,个个都是传奇人物。
王西雄,华支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他出生于菲律宾华侨家庭,早年接受进步思想,加入菲律宾红色那边。1942年,他参与筹备并组建华支,任支队政治委员。他带领华支在吕宋岛开展游击战,多次袭击日军据点、破坏交通线,是华支的灵魂人物之一。
刘震寰,华支的军事指挥官。他曾在中国国内接受军事训练,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他担任华支副队长(后任队长),负责制定作战计划、训练队员,带领队伍在马尼拉周边及中吕宋地区开展游击战,以战术灵活着称,多次重创日军。
陈曲水,华支的重要领导者之一。他早年从事华侨教育和工人运动,具有较强的组织能力。他在华支中负责宣传和群众工作,通过创办地下刊物、动员华侨捐款捐物,为游击队提供物资支持。
杨启泰,菲律宾华侨商人。抗战爆发后,他积极参与募捐,日军占领后投身武装抗日,参与组建“华侨抗日锄奸义勇军”,任负责人。该组织以暗杀日军汉奸为主要任务,震慑了投降势力。
蔡建华,原菲律宾华侨劳工团体联合会骨干。日军占领后,他带领工人武装加入抗日队伍,任“华侨抗日游击队”小队长,擅长组织工人开展敌后破坏活动。
二战结束后,华支解散,队员们各奔东西。但他们始终保持着联系,随时准备为华侨的权益而战。
1953年1月,刘震寰从逃亡地秘密来到南华,会见了周青云。
“周总统,”刘震寰说,“华支的老弟兄们都在。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随时可以组织起来。”
周青云看着他:“你们有多少人?”
刘震寰说:“老兵约五百人,可以动员的青年约两千人。”
周青云点头:“好。你们是华侨的英雄,是华人的骄傲。这一次,我们要让菲律宾人知道,华人不可欺。”
1953年1月28日,南海黄岩岛南侧海域。
清晨,海面上雾气弥漫。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雾中传来,紧接着,十几艘军舰破雾而出,在海面上排成整齐的队列。
这是南华海军和老蒋方面海军的联合军事演习。
南华方面,出动了“秦始皇”号航母、“白起”战列舰、三艘驱逐舰、五艘护卫舰。
老蒋方面,出动了几艘老式驱逐舰。
上午9时,演习正式开始。
舰载机从“秦始皇”号上起飞,呼啸着扑向预定目标。轰炸机投下炸弹,激起冲天水柱。战斗机进行空战演练,在空中翻滚追逐。
水面舰艇进行炮击演练,主炮齐射,震耳欲聋。驱逐舰进行反潜演练,投下深水炸弹,炸起巨大的水花。
整个演习持续了三天。
家门口的军事演习,消息传到马尼拉,菲律宾总统府一片惊慌。
季里诺召集紧急会议:“南华和民国岛在黄岩岛演习,这是要干什么?”
国防部长说:“这是示威,是对我们逮捕华侨的报复。”
季里诺说:“美国呢?美国怎么说?”
外交部长说:“美国还没表态。但听说艾森豪威尔需要南华的帮助,可能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季里诺颓然坐下。
1953年1月30日,华盛顿。
白宫椭圆办公室里,新任总统艾森豪威尔正在召开国家安全会议。
国务卿杜勒斯说:“总统先生,菲律宾的局势很紧张。南华和民国岛在黄岩岛演习,威逼马尼拉。菲律宾向我们求助。”
艾森豪威尔问:“我们该怎么办?”
杜勒斯说:“我们需要平衡。一方面,菲律宾是我们在亚洲的重要盟友,我们不能让他们受欺负。另一方面,南华和蒋也是我们的盟友,尤其是在朝鲜战场,我们需要南华的雇佣军维持秩序。”
国防部长威尔逊说:“朝鲜战场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上甘岭战役,我们损失惨重。现在志愿军已经稳住了战线,我们很难再突破。艾森豪威尔总统在竞选时承诺要结束战争,我们需要南华和民国岛的支持。”
艾森豪威尔想了很久,说:“让菲律宾放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1953年2月1日,美国驻菲律宾大使拜会季里诺总统。
大使说:“总统先生,美国政府认为,逮捕华侨事件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紧张。我们希望你能释放被捕人员,平息事态。”
季里诺说:“可是,他们是红色那边……”
大使打断他:“证据呢?你拿出来,我们看看。”
季里诺语塞。
大使说:“没有证据,就放人。这是命令。”
季里诺脸色铁青,但不敢违抗。
1953年2月5日,菲律宾政府宣布:释放所有被捕华侨。
321名被捕者,走出莫飞军营和克楠美军营。他们中,很多人遍体鳞伤,有人拄着拐杖,有人被人搀扶,有人被抬上担架。
站在军营门口迎接他们的,是南华和民国岛的代表。
一个老人,抱住来接他的儿子,放声大哭。
儿子说:“爹,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1953年2月10日,马尼拉。
在美国的调解下,南华、蒋氏、菲律宾三方开始谈判。
南华方面,由周启华代表带队。
老蒋方面,由叶公超带队。
菲律宾方面,由外交部长罗慕洛带队。
周启华开门见山:“菲律宾政府大规模逮捕华侨,施以酷刑,严重侵犯了人权。我们要求菲律宾政府:第一,严惩肇事者;第二,赔偿受害者损失;第三,废除歧视华人的法律。”
罗慕洛说:“逮捕事件,我们承认有些过火。但说我们歧视华人,这不公平。华人在菲律宾经商、办厂、开银行,一直受到平等对待。”
叶公超冷笑:“平等对待?1946年的‘公共菜市摊位菲化法案’,驱逐华侨摊贩。1948年的‘银行菲化法案’,禁止外侨新设银行。1951年的‘进口管制案’,不让外侨享有外汇分配权。这叫平等?”
罗慕洛无言以对。
周启华说:“罗慕洛先生,我们不是来吵架的。我们是想解决问题的。菲律宾是主权国家,我们尊重。但华人也是人,也应该受到尊重。我们希望菲律宾政府能够正视问题,做出改变。”
谈判持续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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