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恒河-血流成河(1/2)
1949年2月至4月,巴基斯坦和尼泊尔一直按兵不动。他们的宣战,成了国际笑柄。历史上称这段时间为“南亚口头式战争”。
1949年2月5日,比哈尔邦首府巴特那。
印度在这里集结了所谓最精锐的部队——锡克人、廓尔喀人组成的约三十一个师,共三十四万人。
这些军队号称二战打满全场,从东南亚、北非、西欧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曾经号称大英帝国的佩剑;现在,这是印度最后的赌注。
如果这支部队也被击败,印度就无兵可用了。
印度指挥官叫辛格,是个锡克族老将,年轻时他跟随英国人去西欧法国参加过一战,中年在北非、西欧参加过二战,自认为经验丰富。他在战前动员时说:
“南华人无耻地偷袭我们,占领我们的土地。但中国人是东亚病夫,不堪一击。我们锡克人、廓尔喀人,是印度最勇敢的战士。这一战,优势在我,我们必胜!”
印度士兵们高呼口号,士气高昂。
印度军队从巴特那出发,沿恒河东进。他们的目标是贝古瑟赖,在那里与南华军队决战。
贝古瑟赖,位于巴特那以东约五十公里,恒河南岸;这里地势平坦,适合大兵团作战。
2月8日,印度军队抵达贝古瑟赖,沿恒河布防。
同一天,北路军惩戒军团六个师团十三万八千人,抵达贝古瑟赖对岸。
2月9日,双方隔河对峙。
印度人在恒河边举行了盛大的宗教仪式。
婆罗门祭司们念诵经文,向恒河献上鲜花和牛奶。一头装饰华丽的神牛被牵到阵前,士兵们跪拜祈福。
一个印度军官对士兵们说:“恒河母亲保佑我们。神牛与我们同在。中国人是异教徒,他们会被恒河水淹死!”
印度士兵们士气高涨,相信这一战必胜。
对岸,惩戒军团的日本士兵和南华军人们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川井次郎问同伴:“他们在干什么?”
同伴说:“应该是向他们的神明祈福吧。印度人打仗前都要祭神。”
川井次郎冷笑:“祭神有用,那我们当初为何战败?”
清晨,战斗打响。
首先开火的是南华炮兵。数百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落在印军阵地上,炸起团团烟尘。
炮击持续了一小时。
炮火延伸后,惩戒军团开始渡河。
日军士兵乘坐橡皮艇,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冲向对岸。
印度士兵拼命射击,子弹如雨点般落在河面上。许多橡皮艇被打翻,日军士兵落水。但更多的橡皮艇冲上了对岸。
二月的恒河,水流平缓,波光粼粼。两岸的芦苇在晨风中摇曳,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杀戮一无所知。
上午九时,惩戒军团完成渡河登陆任务;但印度军队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川井次郎随着第三波部队冲上南岸时,前方的战壕里已经陷入混战。
他听到的不是枪声,而是金属撞击的脆响、肉体被刺穿的闷响、以及人类在濒死时发出的各种声音。
“上刺刀!”中队长嘶吼。
川井次郎从腰间拔出刺刀,熟练地卡入枪管下的卡槽。他检查了一下,用力拧紧。
三八式步枪加上刺刀后,全长一米七左右,比印军装备的英七七步枪长出整整十五厘米。
这十五厘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将成为无数人的生死线。
“班哉——!”凄厉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川井次郎跟着战友们冲入印度阵地,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凝固。
印度人的阵地里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到处都是缠斗在一起的人影,刺刀在阳光下闪烁,每一次闪光都带走一条生命。
一个日本老兵和一个锡克族壮汉扭打在一起。锡克人的力量更大,把日本老兵按在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日本老兵的脸涨成紫色,青筋暴起,但他没有挣扎,而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拔出腰间的匕首,从下往上捅进锡克人的腹部。
匕首刺穿军服,刺破皮肤,切开肌肉,捅进腹腔。锡克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手上的力道松了。
日本老兵趁机翻身,骑在他身上,一刀接一刀地捅下去。血溅在他脸上,模糊了视线,但他没有停,直到身下的人完全不动了。
川井次郎愣神的瞬间,一个印度士兵端着刺刀向他冲来。他本能地举枪格挡,两支步枪在空中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对方的英七七步枪比他的短了十几厘米,枪尖够不到他的身体,而他的刺刀已经逼近对方面门。
那个印度士兵眼中的恐惧,川井次郎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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