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赎罪之路(1/2)
云南永善黄葛溪,倭寇赎罪营。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营地里已经响起尖锐的哨声。
大量日本陆军战俘从简陋的工棚里爬出来,在风中瑟瑟发抖。他们的光头在晨光中泛着青色,黄色马甲上“赎罪营战俘”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营地中央的操场上,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交接仪式”。
原倭寇赎罪营负责人周青萍站在台上,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南华陆军绿色军服的高大德国人。
这人五十岁左右,面容阴鸷,眼神冰冷,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那是他在达豪集中营工作时,被一个反抗的犹太人留下的。
“从今天起,”负责周青萍通过翻译宣布,“倭寇赎罪营的管理权移交给新来的德裔南华人,这位是汉斯·凯普勒先生,原来是欧洲工地的高级管理员,他将全面负责倭寇赎罪营的日常管理和工程建设。”
台下,千名日本海军监工面面相觑。他们穿着腰间别着“精神注入棒”,站在战俘队伍的两侧。
汉斯·凯普勒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语说:“我是新来的南华国公民。对我来说,你们不是人,是劳动力。我的任务是,用最少的成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滇缅公路的硬化维护和扩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战俘:“你们在日本人眼里是炮灰,在中国人眼里是仇人,在我眼里是工具。工具不需要尊严,只需要好用。明白吗?”
战俘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凯普勒转身对海军监工说:“你们,继续当基层监工。你们的工具——那个藤条,继续用。但要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只有一条:完不成任务的,死;偷懒的,死;逃跑的,死;假如你们同情你们的 同胞,我不介意让你们取代他们”
海军监工们齐齐弯腰:“嗨!”
交接仪式结束后,凯普勒带着他的德国团队——上百名原集中营管理人员,开始全面接管倭寇赎罪营。
德国人的管理方式,和日本海军监工完全不同。
日本海军监工虽然也残酷,但多少还讲点同胞情谊,偶尔会放水。
德国人完全没有这种顾虑。在他们眼里,这些日本战俘和当年集中营里的犹太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低等生物,都是消耗品。
凯普勒在倭寇赎罪营推行了“集中营标准化管理”:
——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五点上工,中午休息半小时,晚上八点收工。每天劳动时间十四小时。
——每项工程任务精确到小时。完不成任务的,全排受罚——当晚没有饭吃,第二天加倍工作量。
——连续三天完不成任务的,排长当众鞭打二十下,然后调去最危险的工作段。
——逃跑者,抓住后当场处决,尸体挂在工地上示众三天。
——反抗者,当场打死,不需要任何理由。
德国人还引入了“竞争机制”。他们把战俘分成三个大队,每个大队负责一段公路。
每周评比一次,完成任务最好、质量最高的大队,每人奖励一口肉汤;最差的大队,全体减半口粮,大队长当众鞭打。
战俘们为了不被惩罚,为了多一口肉汤,开始互相监督,互相举报。谁偷懒了,立刻有人报告德国人;谁想逃跑,立刻有人举报。举报者有奖励——多半个窝头。
人性,在这种环境下,被彻底扭曲了。
海军监工们很快适应了德国人的管理方式。
他们本来就是日本海军,和陆军有世仇。现在有德国人撑腰,他们对陆军战俘更加狠辣。
“精神注入棒”在他们手里,发挥出了最大的“效能”。
每天,工地上都回荡着藤条抽打肉体的声音。一个战俘动作慢了,监工上去就是一棒;一个战俘累倒了,监工上去就是几棒;一个战俘抬头喘气,监工上去就是一棒。
棒打的位置很有讲究——不能打要害,不能打死,但必须让人疼得死去活来。海军监工们已经练出来了,知道打哪里最疼但不致命。
一个战俘被抽得皮开肉绽,跪在地上求饶。
旁边的华人警卫人员,冷冷地说:“求饶?你们在中国杀人的时候,有人求饶吗?你们放过他们了吗?”
说完,要求海军监工又是一棒。
战俘惨叫着倒下,监工踢了一脚:“起来,继续干活。装死就真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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