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备战石亭谋(1/2)
诸葛武侯挥泪斩马谡,自贬三级为右将军,蜀汉第一次北伐功亏一篑,退回汉中。这正是“街亭一失牵全局,武侯挥泪整乾坤”,今儿个咱就接着聊,诸葛亮如何卧薪尝胆备战二次北伐,曹魏那边又出了哪位硬茬守陈仓,还有东吴那边怎么上演“断发赚曹休”的大戏——三国有意思就有意思在这儿,你方唱罢我登场,东边打雷西边下雨,热闹得跟德云社开箱演出似的!
先送您一段定场诗,您细品:
汉祚飘摇北伐难,武侯自贬整军鞍。
陈仓城外郝昭守,石亭滩头周鲂瞒。
魏蜀交锋添猛将,吴魏相欺设险滩。
江山鼎足多波折,听我从头说一番!
话说诸葛亮斩了马谡,处理完军务,回到汉中大营,那真是“黄连树下弹琵琶——苦中作乐都难”。自贬三级的诏书下来,他把“丞相”印信收起来,换上右将军的官服,非但没有消沉,反倒比以前更勤勉了。您琢磨琢磨,这就是大人物的格局,换旁人遭这么大挫折,早回家躺平了,跟于大爷似的,抽烟喝酒烫头,啥也不管了。可诸葛亮不行啊,白帝城托孤的承诺在耳边响着呢,兴复汉室的大旗还得扛着,这就跟郭德纲当年德云社快黄了的时候似的,咬牙坚持,硬扛着不倒下!
回到汉中第一件事,诸葛亮就下了三道令:第一道,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凡街亭之战牺牲的将士,每家赐粮百石、银五十两,孤儿寡母由官府赡养,这叫“安民心”;第二道,减兵省将,裁汰老弱病残,选拔青壮年士兵,重组军队,尤其重用王平这样务实的将领,这叫“练精兵”;第三道,置造攻城渡水之器,在汉中开屯田,囤积粮草,打造战筏、云梯、冲车,这叫“备军需”。
咱先说说这屯田,诸葛亮在汉中分兵垦荒,士兵们“战时为兵,闲时为农”,就跟现在的“军民融合”似的。汉中这地方好啊,土地肥沃,水源充足,诸葛亮又懂水利,修了不少沟渠,没过半年,粮仓就堆得跟小山似的。有士兵调侃:“丞相这是要在汉中开‘粮食超市’啊,以后北伐不愁饿肚子了!” 诸葛亮听了,捋着胡子笑:“民以食为天,军以粮为命,没有粮草,再能打的兵也跟没上油的算盘似的,拨不动!”
再说练军,诸葛亮亲自下场教士兵列阵,什么八卦阵、雁行阵、鱼鳞阵,练得滚瓜烂熟。王平因为街亭之战有功,被提拔为参军,诸葛亮让他统领“无当飞军”——这支部队可了不得了,都是南中少数民族的勇士,能征善战,爬山涉水跟走平地似的,王平带着他们天天操练,那军威,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呐喊声,跟德云社小剧场里的叫好声似的,震天响!
可这边练得热火朝天,有个人心里却不痛快,谁呢?魏延。魏文长自恃勇猛,当年献的“子午谷奇谋”没被诸葛亮采纳,街亭之战又没让他当先锋,现在看着王平一步步提拔,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有一回操练完,魏延私下跟心腹抱怨:“哼,街亭那点事儿,换我去守,别说张合,就是曹操来了,我也给他打回去!丞相就是太谨慎,跟个老姑娘似的,前怕狼后怕虎,什么时候才能拿下关中?”
这话没多久就传到诸葛亮耳朵里了,您猜诸葛亮怎么着?他没发火,反倒让人把魏延叫到帐中,摆上酒,语重心长地说:“文长啊,我知道你勇猛,也知道你急于建功,但北伐不是儿戏,一步错步步错,街亭之败就是教训。子午谷之计太过凶险,夏侯楙虽然无能,但长安毕竟是曹魏重镇,万一有埋伏,你那五千兵马不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魏延脖子一梗:“丞相,兵行险着!当年韩信背水一战,不也是险中取胜吗?” 诸葛亮叹了口气:“韩信那是知己知彼,你现在只知夏侯楙无能,却不知关中守军多少、粮草多少、援军何时能到,这不是冒险,是莽撞!就跟有人没练过相声就敢上台,不是想火,是想砸场子啊!” 魏延还想争辩,诸葛亮摆摆手:“你若真有本事,日后有的是立功机会,但必须听令行事,不可擅自做主。” 魏延没辙,只能悻悻而归,心里却还是不服气——列位,这就为后来魏延的祸根埋下了伏笔,咱暂且不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曹魏那边,街亭大胜,魏明帝曹叡高兴坏了,在长安摆庆功宴,大赏张合、曹真等人。张合被封为征西车骑将军,曹真升为大将军,那真是“名利双收,风光无限”。曹叡心里琢磨:“诸葛亮这老小子,吃了这么大亏,估计短期内不敢再来了,我也该回洛阳享清福了。” 可司马懿却站出来了:“陛下,不可大意!诸葛亮此人,坚韧不拔,此次兵败必然痛定思痛,加紧备战,不出一年,必定卷土重来!”
曹叡一愣:“仲达,那你说怎么办?” 司马懿微微一笑:“臣已算定,诸葛亮下次北伐,必定效仿韩信‘暗度陈仓’之计,攻打陈仓道口。那地方是汉中通往关中的咽喉,若能派一员猛将驻守,筑城防御,诸葛亮必难突破!” 曹叡忙问:“何人可当此任?” 司马懿奏道:“太原人郝昭,字伯道,身长九尺,猿臂善射,深有谋略,现为杂号将军,镇守河西,此人足可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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