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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义释严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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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髯碧眼坐江东,赤胆丹心照汉空。

丈八蛇矛惊敌胆,白头老将守孤忠。

江山鼎沸英雄出,乱世纷争道义隆。

不是翼德多雅量,何来巴蜀定秋风。

话说东汉末年,天下大乱,黄巾四起,董卓入京,诸侯割据,这天下就跟炸了锅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得能把房顶掀开。前文书咱们讲到,刘备刘玄德自涿郡起兵,带着关羽、张飞两位兄弟,东奔西走,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在荆州站稳了脚跟,得了卧龙凤雏,那真是如虎添翼,蛟龙入海。可这荆州毕竟是借人家东吴的,寄人篱下总不是长久之计,就跟租房住似的,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业,早晚得给人腾地方。

这时候啊,益州牧刘璋那边出了岔子。刘璋这主儿,说好听点是仁厚,说难听点就是窝囊,典型的“守户之犬”,手里握着益州这么块天府之国,却跟捧着金饭碗要饭似的,整天怕这怕那。北边有张鲁虎视眈眈,东边有孙权跃跃欲试,他自己又没本事,手下谋士张松、法正就给他出主意:“主公,不如请刘备刘皇叔入川,帮咱们抵御张鲁。都是皇室宗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他肯定不能看着咱们吃亏。”

刘璋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跟捡到救命稻草似的,立马派法正去荆州请刘备。可他不想想,刘备是什么人?那是胸怀天下的主儿,早就想拿下益州这块宝地了,这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刘备表面上装得客客气气,满口答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当即点齐兵马,带着庞统、黄忠、魏延等人,浩浩荡荡往西川进发。

哪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刘备大军走到雒城,庞统庞士元急于立功,非要亲自带兵攻城,结果中了张任的埋伏,在落凤坡被乱箭射死,年仅三十六岁。这一下可把刘备心疼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丢了魂似的。没办法,只能派人回荆州搬救兵,让诸葛亮带着关羽守荆州,自己跟张飞、赵云分兵入川,合围成都。

咱们今天要说的,就是张飞张翼德取西川路上的一段佳话——义释严颜。要说张飞这人,那可是三国里响当当的人物,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当阳长坂坡一声断喝,吓退曹操八十万大军,连夏侯杰都被他吓得肝胆俱裂,摔死在马下,这份勇猛,天下少有。可大家伙儿总觉得他是个粗人,没什么脑子,只会喊打喊杀,其实不然,张飞这人粗中有细,关键时刻比谁都明白,就跟那老北京的酱肘子似的,看着糙,内里全是精华。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话说诸葛亮给张飞安排了任务,让他率领一万精兵,从荆州出发,沿长江逆流而上,平定巴郡、巴西诸郡,最后到雒城与刘备会师。临走之前,诸葛亮特意嘱咐张飞:“翼德啊,西川豪杰众多,你可不能轻敌。一路上要约束三军,不许掳掠百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事可不能马虎。还有,你性子太急,遇事要冷静,多听手下人的意见,别动不动就鞭挞士卒,不然容易出乱子。”

张飞一听,拍着胸脯保证:“军师放心!我老张这次一定听你的话,不鲁莽,不暴躁,好好打仗,争取早日拿下西川,跟大哥会师!”说完,他就带着兵马出发了。你还别说,张飞这次还真把诸葛亮的话听进去了,一路上秋毫无犯,所到之处,只要守军投降,他都善待百姓,安抚官吏,因此进展十分顺利,没几天就打下了好几座县城,兵锋直指巴郡。

这巴郡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乃是西川的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太守严颜更是个硬骨头。要说这严颜,那也是蜀中名将,年纪虽大,可精力一点不比年轻人差,善开硬弓,使一口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他早就看出刘备入川是“独坐穷山,引虎自卫”,早晚要吞并益州,所以打一开始就反对刘璋请刘备,可刘璋不听啊,他也没办法,只能坚守自己的地盘,等着看事态发展。

听说张飞大军杀到,严颜并没有慌,他召集手下将领开会,商议对策。有个副将劝他:“将军,张飞在当阳长坂坡威名远扬,曹操都怕他三分,咱们可不能硬碰硬。不如深沟高垒,坚守不出,他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肯定不多,等他粮尽了,自然就退了。再说张飞性子暴躁,咱们不跟他打,他肯定会生气,一生气就会鞭挞士卒,到时候军心涣散,咱们再趁机出击,一定能活捉张飞!”

严颜一听,连连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张飞匹夫,勇而无谋,暴躁易怒,咱们就用这‘拖’字诀,耗死他!”当即下令,全军坚守城池,加固防御,任凭张飞怎么叫骂,就是不出战。

这边张飞大军到了巴郡城外,离城十里下寨。他先派了个小校进城劝降,让严颜早早开门投降,饶他满城百姓性命,要是不投降,就踏平城郭,老幼不留。可那小校刚到城下,就被严颜骂了个狗血喷头:“你回去告诉张飞匹夫,我严颜乃大汉忠臣,岂肯降贼!要打便打,别在这儿说废话!”说完,还让人把小校的耳鼻割了,扔出城去。

小校捂着伤口,哭哭啼啼跑回寨中,把严颜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张飞。张飞一听,当时就火了,豹眼圆睁,虎须倒竖,一拍桌子,把案几都拍碎了:“好你个老匹夫!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当即披挂上马,提着丈八蛇矛,带着数百骑兵,直奔巴郡城下搦战。

到了城下,张飞勒住马,抬头一看,只见巴郡城墙高大坚固,上面旌旗林立,士卒们严阵以待,严颜正站在敌楼上,捋着花白的胡须,冷冷地看着他。张飞指着严颜大骂:“老匹夫!赶紧开门受降,不然我攻破城池,把你全家杀个精光!”

严颜微微一笑,也不生气,慢悠悠地说:“张飞匹夫,你无故入侵我州郡,还好意思叫我投降?我告诉你,我们巴郡只有断头将军,没有降将军!有本事你就攻城,我严颜奉陪到底!”城上的士卒也跟着一起骂,什么难听的都有。

张飞气得哇哇大叫,拍马就要冲过吊桥,可刚到护城河边上,城上就乱箭齐发,跟下雨似的,把他逼了回去。张飞连着冲了好几次,都被箭雨挡了回来,身上的盔甲都被射了好几下,幸好没伤着皮肉。折腾了一天,严颜就是不出战,张飞只能忍气吞声,带着人回寨了。

第二天一早,张飞又带着人来搦战,这次他学乖了,不往前冲了,就在城下指名道姓地骂严颜。严颜也不答话,拿起弓箭,瞄准张飞,“嗖”的一箭射了过去,正好射中张飞的头盔。张飞吓了一跳,伸手一摸,头盔上多了个窟窿,顿时更是怒不可遏,指着严颜吼道:“老匹夫!你敢射我!等我拿住你,我亲自剥你的皮,吃你的肉!”可严颜还是不理他,任凭他怎么骂,就是闭门不出。

就这么着,张飞连着骂了三天,严颜始终坚守不出。张飞在寨中坐立不安,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他手下有个参军叫王平和,见他如此急躁,就劝道:“将军,严颜坚守不出,就是想激怒您,咱们可不能中了他的计。不如咱们暂且按兵不动,想想别的办法。”

张飞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不能中计,可这老匹夫闭门不战,咱们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吧?耽误了军师的大事,我可担待不起。”他在帐中走来走去,突然眼睛一亮,想出了一个主意:“有了!咱们假装退兵,引诱严颜出城追击,到时候设下埋伏,就能活捉他了!”

当即传令下去,让全军收拾行装,准备拔寨退兵。可没想到,严颜老谋深算,早就料到张飞可能会用这招,他派人在城外打探,见张飞大军真的拔寨起营,往东边退去,却并不着急出兵,反而更加谨慎,派人继续跟踪,看看是不是真的退兵。

张飞退了十几里地,见严颜没来追击,心里纳闷:“这老匹夫怎么不上当?”又转念一想:“看来这老东西还挺狡猾,得换个办法。”他又生一计,让大军停下,在附近安营扎寨,然后派三五十个士卒,每天到城下叫骂,其余的人则四散出去,砍树砍柴,好像在寻找小路,准备绕过巴郡。

严颜在城中,连日不见张飞大军动静,心里也犯了嘀咕,就派了十几个军士,扮成砍柴的百姓,偷偷出城,混入张飞的士卒当中,打探消息。这些探子混进张飞的军营附近,正好听到张飞在帐中顿足大骂:“严颜老匹夫!气死我了!攻城攻不下来,绕道又找不到路,这可怎么办啊?”

旁边几个将领赶紧劝道:“将军息怒,我们这几天打探到一条小路,从后山可以绕过巴郡,直达巴西。”张飞故意装作大喜过望的样子,叫道:“既有此路,何不早说?事不宜迟,今晚二更造饭,三更起兵,人衔枚,马去铃,悄悄出发,我亲自开路,你们随后跟上,一定要绕过巴郡,别让老匹夫发现了!”

这消息被严颜的探子听得一清二楚,赶紧跑回城中报告给严颜。严颜一听,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张飞这匹夫忍耐不住了!他想偷小路过去,粮草辎重肯定在后面,我只要带人马在小路埋伏,截住他的后路,他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这匹夫真是无谋,中了我的计!”

当即传令下去,让全军二更造饭,三更出城,埋伏在小路两旁的树林里,只等张飞大军过去,听到鼓响,就一起杀出,抢夺粮草辎重。严颜亲自带领十几个裨将,下马伏在林中,只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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