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赤壁:黄盖奋身摧曹阵 长江烈焰葬雄师(1/2)
赤壁江横浪卷沙,漫天烽火照天涯。
黄公一怒焚楼船,八十万军化落霞。
莫道奸雄多妙计,怎敌丹心映碧霞。
千秋功过留评说,笑看风云醉煮茶。
您可曾听说过那三国年间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话说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灵帝昏庸,宦官专权,黄巾起义一闹,各地诸侯趁机割据,你争我夺,把个好好的大汉江山搅得是鸡犬不宁。经过十来年的混战,最终形成了三足鼎立的雏形——北方曹操,江东孙权,荆州刘备。
今天咱们要说的,就是决定这天下格局的关键一战——火烧赤壁!这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一战,成就了孙刘联盟的赫赫威名;这一战,让曹操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一统天下的梦想彻底泡汤。要说这战的关键,离不开一个“忠”字,一个“智”字,更离不开一位白发老将的舍生取义——此人便是东吴三朝元老,黄盖黄公覆!
咱们先从曹操说起。这曹孟德,那可是乱世中的枭雄,权谋、兵法、文采,样样顶尖。早年挟天子以令诸侯,灭吕布、破袁绍、征乌桓,一统北方六州,麾下兵精粮足,战将千员,谋士如雨。建安十三年冬,曹操借着平定荆州的势头,顺势拿下襄阳,刘琮小儿不战而降,让他更是野心爆棚。站在襄阳城头,望着滚滚东流的长江,曹操捋着下巴上的长髯,哈哈大笑:“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如今刘备丧家之犬,孙权乳臭小儿,我有八十三万大军,战船千艘,顺江而下,江东指日可下,一统天下就在今朝!”
您还别说,曹操这自信心,简直爆棚到能当炮仗放。他当即下令,水陆并进,号称百万大军,直逼江东。水军以蔡瑁、张允为都督,率领荆州降将统领战船;陆军以夏侯惇、张辽为先锋,一路势如破竹,直抵长江北岸的乌林扎营。那战船连营数百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战船一眼望不到头,船帆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就像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陆地。岸上军营连绵不绝,炊烟袅袅,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隔着八百里都能听见,那阵仗,真是吓得人肝胆俱裂。
消息传到江东柴桑,孙权的朝堂上立刻炸了锅。江东的文官们,大多是士族出身,惜命得很,一听曹操八十万大军压境,顿时腿肚子转筋,一个个哭丧着脸,劝孙权投降。为首的就是张昭张子布,这老爷子一进朝堂就哭:“主公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正言顺,如今又得了荆州水军,战船千艘,咱们江东这点兵力,根本不是对手。不如早降,还能保江东百姓平安,主公也能保住爵位俸禄,不至于家破人亡啊!”
跟着附和的文官一大片,有的说“曹操势大,不可与敌”,有的说“江东水战虽强,但曹操水军如今也不弱,硬碰硬必败无疑”,还有的说“刘备都被打得屁滚尿流,咱们何必以卵击石”。朝堂上一片哀嚎,跟办丧事似的。
孙权这小伙子,那年才二十七岁,年纪不大,骨头却挺硬。他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心里犯开了嘀咕:“降了吧,我爹孙坚、我哥孙策,一辈子南征北战,好不容易打下的江东六郡,就这么拱手让人,我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不降吧,曹操这八十万大军,跟洪水似的,真能挡得住?”他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只好宣布退朝,单独召见鲁肃。
鲁肃鲁子敬,那可是江东的明白人,早就看出曹操的野心,知道投降只有死路一条。他一见孙权就说:“主公,那些文官都是为了自己的富贵,根本不为江东着想!曹操是奸雄,一旦投降,他岂能容得下您?您想想,刘表的儿子刘琮,投降后被封为青州刺史,结果半路就被曹操派人杀了,家属也被流放。咱们江东要是投降,下场比刘琮好不了多少!”
孙权叹了口气:“子敬,我也不想降,可曹操势大,咱们怎么挡啊?”
鲁肃道:“主公别急,我已派人去荆州联络刘备,刘备虽然新败,但手下有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还有诸葛亮这位绝世奇才。若是孙刘两家联手,再加上江东的水军,未必不能与曹操一战!”
正说着,手下人来报:“启禀主公,荆州诸葛亮先生,前来求见!”
孙权一听,眼睛一亮:“快请!”
要说这诸葛亮,那可是三国第一谋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他从荆州过江,一路上早就听说江东文官大多主张投降,心里早有准备。到了朝堂上,面对张昭等人的轮番诘难,诸葛亮舌战群儒,把那些投降派说得哑口无言。
张昭问他:“先生自比管仲、乐毅,可刘备得了先生之后,却丢了新野,败了樊城,弃了襄阳,如今一路奔逃,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这就是先生的能耐?”
诸葛亮微微一笑:“新野小县,兵力不足千人,粮草匮乏,我却能用火攻之计,烧得夏侯惇十万大军大败而逃。至于弃襄阳,那是因为刘琮投降,刘备不忍舍弃百姓,携民渡江,才被曹操追上。如今江东兵精粮足,却想着投降,比起刘备的仁义,张先生不觉得羞愧吗?”
一句话说得张昭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接着又有虞翻、步骘等人轮番发问,都被诸葛亮一一驳斥,说得他们哑口无言。孙权一看,心里暗暗佩服:“这诸葛亮果然名不虚传,有他相助,何愁不能破曹!”
随后,孙权又召见周瑜。周瑜周都督,那可是江东的顶梁柱,长得帅,谋略高,精通兵法,尤其擅长水战,就是心眼儿小了点,容不得别人比他强。他本来正在鄱阳湖训练水军,听说曹操大军压境,连夜赶回柴桑。
孙权一见周瑜就问:“公瑾,曹操大军压境,文官们都劝我投降,你怎么看?”
周瑜一拍桌案,声如洪钟:“主公,那些文官都是鼠目寸光!曹操虽然号称八十万大军,实则不过四十万,其中还有不少是荆州降兵,人心不齐。北方士兵不习水战,不服水土,军中早已疫病流行;而且曹操贸然南下,战线过长,粮草供应困难。咱们江东有水军三万,皆是精锐,再联合刘备的两万兵马,定能大破曹贼!”
孙权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当即拔出佩剑,砍断案角:“谁敢再言投降,如同此案!从今日起,公瑾为大都督,鲁肃为赞军校尉,统领全军,抗击曹操!”
当晚,周瑜宴请诸葛亮,两人一拍即合,都觉得火攻是破曹的最佳计策。周瑜道:“曹操的战船太多,要是散着,一把火也烧不干净,得想个法子让它们粘在一块儿,才能一网打尽。”
诸葛亮微微一笑,摇着羽扇道:“公瑾放心,我已有妙计。曹操的北方士兵不习水战,在船上站立不稳,必然会想办法让战船稳固。我料定,不久就会有人给曹操献上连环计,让他把战船连起来,到时候,咱们就能用火攻,将他的战船烧个精光!”
周瑜一听,心里暗暗佩服:“诸葛亮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嘴上却道:“先生高见,只是这诈降之人,得好好挑选,曹操多疑,不做得逼真点,他可不上当。”
两人正琢磨着,帐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都督,不用找了,诈降之事,我黄盖愿往!”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身披铠甲,手持大刀,大步走了进来。此人正是黄盖黄公覆,东吴的三朝元老,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胡子都白了,可精神头却比小伙子还足。黄盖早年跟随孙坚打天下,后来又辅佐孙策、孙权,战功赫赫,两把板斧使得出神入化,打仗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是江东军中有名的“拼命三郎”。
周瑜一见黄盖,又惊又喜:“老将军,此去凶险,曹操多疑,必然会百般试探,你可能受得住委屈?”
黄盖一拍胸脯,声如洪钟:“都督放心!我黄盖受孙氏三代厚恩,无以为报。如今曹贼犯境,江东危在旦夕,为了江东百姓,为了破曹大业,我黄盖万死不辞!别说受点委屈,就是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鲁肃在一旁劝道:“老将军,你年纪已高,何必亲自冒险?不如选一位年轻将领前往。”
黄盖摇摇头:“年轻将领威望不足,曹操未必相信。我乃江东三朝元老,若是诈降,曹操必然深信不疑。此事非我莫属!”
周瑜见黄盖态度坚决,心中感动,当即决定,用苦肉计取信曹操。
第二天,东吴大帐之内,众将齐聚,周瑜升帐议事。他故意沉下脸,说道:“如今曹操大军压境,我军粮草不足,只能坚守,不可妄动,待敌军疲惫,粮草耗尽,再行出击。”
话音刚落,黄盖就跳了出来,大声嚷嚷:“都督此言差矣!曹操八十万大军,要是等他站稳脚跟,囤积粮草,咱们就是瓮中之鳖!依我看,不如趁早出击,与他决一死战!要是都督不敢战,不如趁早投降,还能少受点刀兵之苦!”
周瑜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黄盖!你身为东吴老将,不思报国,反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今日不斩你,何以服众!”当即喝令刀斧手:“把黄盖推出去,斩了!”
刀斧手立刻上前,架起黄盖就往外走。众将一看,吓坏了,纷纷跪地求情:“都督息怒!黄将军一时糊涂,并非真心投降,求都督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一命!”
程普老将军也道:“公瑾,黄公覆跟随先主多年,立下汗马功劳,今日之事,或许是老将军心急之言,望都督从轻发落!”
周瑜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踱来踱去,半天才气呼呼地说:“看在众将的面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重打五十军棍!”
刀斧手把黄盖按倒在地,褪去上衣,露出背上的老伤疤。行刑的士兵举起军棍,噼里啪啦往下打,每一棍下去,都带着风声,打得黄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黄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往下掉,打到第二十棍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
周瑜让人用冷水把他浇醒,接着打,五十军棍打完,黄盖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地方,跟个血人似的。众将看着心疼,纷纷上前搀扶,黄盖却推开众人,挣扎着站起来,对着周瑜拱了拱手:“都督……我黄盖……就算是死,也不服你的决定!”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又昏死过去。
士兵们赶紧把黄盖抬回营帐,军医立刻赶来诊治,敷上金疮药,包扎伤口。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曹营,曹操派去的奸细蔡中、蔡和,一看黄盖被打得这么惨,赶紧写了密信,派人连夜送往乌林曹营。
曹操收到密信,心里犯嘀咕:“黄盖被周瑜重打五十军棍,会不会是苦肉计?”他立刻召见蔡中、蔡和的使者,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使者把黄盖如何顶撞周瑜,周瑜如何发怒,众将如何求情,黄盖如何被打得昏死过去,一一说了一遍,说得有鼻子有眼。
曹操还是不放心,又派了心腹之人,乔装成商人,前往江东打探消息。这心腹在江东打听了几天,看到黄盖的营帐紧闭,军医天天进进出出,还听到士兵们议论,说黄盖对周瑜恨之入骨,扬言要报仇雪恨。心腹赶紧回去禀报曹操,曹操这才半信半疑。
这边黄盖养伤,那边阚泽阚德润自告奋勇,要去曹营献诈降书。阚泽这哥们儿,长得其貌不扬,却是江东有名的舌辩之士,口才一流,胆子也大,凭着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活了,黑的说成白的。他一进黄盖的营帐就说:“老将军,献降书之事,非我莫属!曹操多疑,只有我能说动他!”
黄盖拉住阚泽的手,感动地说:“德润,此去凶险,曹操若是识破,你我都性命难保啊!”
阚泽笑道:“老将军为了破曹大业,连性命都不顾了,我阚泽又何惜此身?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能成功!”
当天晚上,阚泽扮成渔翁,驾着一叶小舟,趁着夜色,直奔曹营水寨。江面上风平浪静,只有小船划过水面的声音,阚泽站在船头,神色从容,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应对曹操的盘问。
到了曹营水寨,被巡江的士兵抓住,押到曹操面前。曹操端坐大帐,一脸威严,两旁文武百官肃立,杀气腾腾。曹操喝问:“你是什么人?深夜至此,有何企图?”
阚泽面不改色,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曹丞相求贤若渴,原来是个鼠目寸光之人!黄公覆将军被周瑜那小子无端毒打,心中怨恨,想要归顺丞相,我特意来献密书,没想到丞相如此多疑,真是可惜了黄将军一片诚心!”
曹操一听,脸色一沉:“休得胡言!黄盖被周瑜重罚,说不定是苦肉计,你敢来骗我?”
阚泽道:“丞相若是不信,可看密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降书,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只见信上写道:“盖受孙氏厚恩,本不当背反。然周瑜小子,嫉贤妒能,刚愎自用,无故重罚老臣,此仇不共戴天!今曹操丞相统百万之众,所向披靡,盖愿率本部人马,及粮草船只,前来归顺。若蒙丞相不弃,盖愿为先锋,直捣江东,生擒周瑜,以报此仇!”
曹操看了半天,突然拍案大怒:“好你个阚泽!黄盖用苦肉计,让你来下诈降书,想骗我上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降书上,连个约定的日期都没有,分明是假的!来人啊,把他拉出去斩了!”
左右刀斧手上来,就要把阚泽往外拖。阚泽不仅不怕,反而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曹操一愣:“你死到临头,还笑什么?”
阚泽道:“我笑曹操啊曹操,你枉称奸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黄将军真心投降,乃是背主求荣,若是约定了日期,万一事有变故,走漏了风声,岂不是害了他?只能觑便而行,岂可预定日期?你这般不明事理,活该兵败!我死不足惜,只可惜你这八十万大军,早晚要葬身在长江之中!”
曹操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对啊,背主求荣之人,行事必然隐秘,哪能提前约定日期?是我错怪他了。”赶紧喝令刀斧手住手,亲自走下座位,扶起阚泽:“先生息怒,是我一时糊涂,误犯尊威,还望先生海涵。”
当即摆酒设宴,款待阚泽。席间,曹操又百般试探,问黄盖的兵力、江东的布防、粮草的情况,阚泽对答如流,滴水不漏。他还故意说:“黄将军说了,若是丞相不信,可在江边设立暗号,待他率船来降时,船头插着青龙牙旗,便是真降。”
曹操大喜,当即答应:“好!只要黄将军真心来降,我必封他为列侯,赏千金!”
阚泽道:“丞相放心,黄将军乃是真心归顺,不日便会率船来降。”
酒过三巡,阚泽起身告辞,曹操亲自送他出营,还赏赐了不少金银财宝。阚泽驾着小船,连夜返回江东,见到黄盖和周瑜,把事情的经过一说,众人都哈哈大笑:“曹操果然上当了!”
阚泽前脚刚走,蔡中、蔡和的密报又到了,说黄盖伤势严重,对周瑜恨之入骨,正在暗中准备船只,随时准备归顺曹操。曹操这下彻底放心了,天天盼着黄盖来降,心里美滋滋的:“有了黄盖相助,我不仅能得到江东的水军,还能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江东,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这边曹操美滋滋地等着收降,那边庞统庞士元又登场了。要说这庞统,那可是与诸葛亮齐名的“凤雏”,智谋过人,就是长得寒碜点,浓眉掀鼻,黑面短髯,身材矮小,跟个黑旋风似的。他受周瑜之托,要给曹操献上连环计,让曹操把战船连起来,好让火攻发挥最大效果。
怎么让庞统见到曹操呢?还得靠蒋干蒋子翼。这蒋干,是曹操的谋士,也是周瑜的老同学,之前过江想劝降周瑜,结果被周瑜耍得团团转,还害得曹操杀了水军都督蔡瑁、张允。这次他自告奋勇,再去江东探听消息,想将功赎罪。
周瑜一听蒋干又来了,心里乐开了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连环计,还得靠蒋干这冤大头帮忙。”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把蒋干软禁在西山庵中,好吃好喝招待,却不与他见面,又让庞统在附近的草屋里读书,故意让蒋干能听到。
蒋干在庵里坐立不安,心里琢磨着:“这次要是再探不到有用的消息,回去可没法向丞相交代。”晚上,他睡不着觉,出来散步,听到附近草屋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声音洪亮,文采斐然。蒋干顺着声音找到草屋,推开门一看,只见一位黑矮的谋士正在灯下读书,正是凤雏庞统。
蒋干喜出望外,赶紧上前拱手:“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万幸!先生之才,何必屈居江东,不如归顺曹丞相,大展宏图?”
庞统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周瑜小儿,嫉贤妒能,我屡次向他献计,他都不肯采纳,反而处处排挤我,我早就想离开江东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先生肯引荐,我这就跟你走!”
蒋干大喜过望,生怕周瑜发现,连夜带着庞统,驾着小船,渡过长江,拜见曹操。
曹操一听凤雏庞统来了,那是如获至宝,亲自出帐迎接,设宴款待。曹操早就听说庞统的大名,知道他与诸葛亮齐名,一心想把他招入麾下。席间,曹操虚心请教破敌之策。
庞统装模作样地说:“丞相大军八十万,所向披靡,江东不过三万水军,根本不是对手。只是北方士兵不习水战,在船上站立不稳,容易晕船呕吐,影响战斗力。依我之见,不如把战船用铁索连起来,铺上木板,这样战船就稳如平地,士兵们行走自如,再进攻江东,何愁不胜?”
曹操一听,拍案叫绝:“先生真乃奇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之前也发现北方士兵晕船的问题,正愁没办法解决,庞统的计策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当即下令,让士兵们把所有战船都用铁索连起来,铺上厚厚的木板。您别说,这战船一连,还真稳当,北方士兵在上面骑马、操练、甚至奔跑,都跟在陆地上一样,再也不用担心晕船了。曹操心里更得意了,天天在船上饮酒作乐,宴请文武百官,还带着众人在江上游览,指着连在一起的战船说:“有了这连环战船,江东水师不堪一击!”
谋士程昱提醒道:“丞相,战船连起来固然稳当,可万一江东用火攻,咱们的战船无法分散,后果不堪设想啊!”
曹操哈哈大笑:“仲德多虑了!如今是隆冬腊月,刮的都是西北风,江东要是用火攻,岂不是引火烧身?他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另一位谋士荀攸也道:“丞相,凡事小心为妙,还是应该派些船只巡逻,防备江东火攻。”
曹操摆摆手:“不用!有黄盖来降,咱们里应外合,江东很快就会平定,何必多此一举?”众人见曹操不听,也只好作罢。
曹操哪里知道,这都是周瑜和诸葛亮的妙计。战船连起来,是稳当了,可一旦着火,那就是火烧连营,跑都跑不了!诸葛亮早就掐算好了,十一月二十日甲子吉辰,会有东南风。他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他研究过长江流域的气候,知道每年隆冬时节,偶尔会有短暂的东南风,当地人称之为“冬南风”。
为了让曹操彻底相信,也为了麻痹周瑜,诸葛亮在南屏山建了一座七星坛,高九尺,分三层,周围插满旗幡。下一层插二十八宿旗,东方青旗,按角、亢、氐、房、心、尾、箕,布苍龙之形;北方皂旗,按斗、牛、女、虚、危、室、壁,作玄武之势;西方白旗,按奎、娄、胃、昴、毕、觜、参,踞白虎之威;南方红旗,按井、鬼、柳、星、张、翼、轸,成朱雀之状。第二层周围黄旗六十四面,按六十四卦排列。上一层用四人,各执旌旗、宝剑、香炉、风信。坛下需一百二十名军士,手执旗幡,环绕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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