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觊觎夫君的人究竟是谁?(2/2)
寿姑气鼓鼓表示抗议:“爹,我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小时候的把戏她已经不吃了。
沈元昭挑眉,一本正经道:“不管多大,在爹眼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闺女。”
寿姑红了脸,圈住她温热的颈脖一声不吭,俨然气消了。
沈氏见了,也跟着笑。
唯独蛮娘一言不发,脸色苍白。
自她进门就注意到夫君身上的服饰了,和她亲手裁的那件素袍比起来,一个绣工精致,华贵非凡,另一个则平平无奇,针脚粗劣,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看着看着,越发觉得这身衣服很碍眼,如同钉子扎在眼里。
偏偏沈元昭毫不自知,反而逗了会寿姑,突然感觉一股黏稠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放下寿姑,面色一皱道:“蛮娘,帮我备水,我要沐浴。”
差点忘了正事!
蛮娘愣了愣,硬是把袖子里的荷包收回,应了声去备水了。
沈元昭回到寝屋,对着铜镜慢慢褪下衣物,先前在殿内被谢执盯着,她也不敢细看身上的痕迹,而今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谢执属狗的吧!有些地方都被吮破皮了。
抚摸着痕迹,细微的刺痛,她心中怨念更深,想着待会清理出那些东西后,一定要灌下一碗凉药,免得生事。
外头风雪交加,直往破了一角的窗内灌。
蛮娘透过那枚小孔,将那些痕迹揽入眼底,当即又惊又恨又怒。
多年陪伴,她了解夫君,夫君甚少接触男子,不通男女之事,定是被这不要脸的登徒子给骗了!
是谁?究竟是谁?
她认真盘点这个人会是谁,呼吸都伴随着风雪变得钝痛,有一道可怕声音在撕扯她的大脑,如同一团烈焰在吞没每一寸理智。
羊献华?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莫非是他?
她又想到了沈章台,毕竟此人有前车之鉴,可两人现在的处境都是自身难保,应当不是。
随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张古板斯文的脸。
司马渝?
上次来她们家拜访的世家公子?
蛮娘努力回想所有细节,感觉此人最有嫌疑,况且他权势滔天,倘若以夫君的女儿身为要挟,强迫下官做这种事也未尝没有可能。
她越想越气,甚至已经断定司马渝上次登门拜访是在挑衅于她,若她早知道此人心怀叵测,当初就该往他酒里下点毒!毒死他最好!
平复好心情后,蛮娘故作无事发生,提着热水进了寝屋。
沈元昭裹着件寝衣,照常道:“辛苦你了,蛮娘。”
蛮娘目光从她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上扫过,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连常年维持的温婉笑容险些没挂住:“应当的,你我本就是夫妻。”
若是平时,沈元昭还会庆幸她的改变,她的主动,可此时她无暇理会,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
蛮娘忍了忍,到底是把袖子里的荷包递出去了。
“我听京城里的夫人们说,她们时常会给夫君亲手做荷包,所以也给夫君做了一个。”
沈元昭接过,是一个中规中矩的荷包,她笑了笑,眸光微闪,郑重道:“放心,日后我会戴着的。”
蛮娘心头一甜,闷声应了声,这才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