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2/2)

目录

沈元昭“呜呜”叫着,求助般的看向承德,然而承德仅是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帝王的威压,当即汗毛倒竖,躬身退下。

见承德最后的眼神是怜悯和同情,沈元昭更慌了。

谢执不会准备了什么阴险的刑具来折磨她罢。

谢执抱着她走入那间被干净整洁的密室,抬掌掀了她的披风。

烛火晃花了沈元昭的眼,刺激出生理性泪花,待她缓和后定睛一看,脸色一寸寸变白。

密室逼仄,映入眼帘的是角落里的木马,但这木马并非寻常孩童的玩具,能出现在慎刑司的只能是……

除此之外,墙上还挂了各种鞭子,一指粗的、带倒刺的、细如柳条的,再是板子,常用来打手心的。

而那正中央是用来将犯错宫人五花大绑的座椅。

谢执抱她入座,本想选一根细若柳条的鞭子,可想到她那惊惧模样,到底还是不忍心吓坏了她,于是选了戒尺,悠悠笑着在手中把玩。

“爱卿,如何?可还喜欢?”

他取出她口中的帕子,顺道解了穴。

沈元昭急促喘了几口气,惊惧摇头:“陛下,臣知错,还望陛下放臣回大理寺受罚。”

她宁肯回大理寺也不肯落在他手里受折辱。

“可以。”谢执答应得很爽快,没等沈元昭一喜,话音一转,“不过你得告诉朕,沈家将密信和那盒子里的东西藏在哪儿了。”

沈元昭故作犹疑惊愕,道:“臣只是担心二伯这才冒险探望,不知陛下所说的是何物。”

谢执无声笑了下:“看来爱卿还是不听话,需要吃些苦头。”

沈元昭怔愣的看着他,不解何意。

紧接着她就看到谢执慢条斯理解下狐狸裘披风,摊开铺在地上。

沈元昭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样做,你答应过我还有半个月的。”

“爱卿还是那般天真单纯,朕倘若想要,何须等这半个月。”

谢执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冷冷笑着,拎起她丢在地上,不顾她的胡乱挣扎,单手制住双手压上头顶,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披风,接着掌腹延伸向下,覆到那处。

裂帛之声响起,可怜的一小块布料飘然落地。

沈元昭浑身僵住,随后爆发出惊天的挣扎,恨不得从他身上生咬下一块肉:“谢执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畜生!你枉为帝王!谢执你……”

他将她的尊严放到地上摩擦,把她当成什么?玩物吗?那就别怪她跟他撕破脸。

谢执声音冷得可怕,膝盖顶入她两腿之间,毫不留情用戒尺扇了上去。

“直呼君王名讳,该罚。”

她强忍着不适,试图和他讲道理:“陛下,臣也姓沈,我只是担心此后再也见不到沈家人,这才出此下策来探望他们。我是您的近臣,陛下难道不信我?”

黑暗中的目光恍惚了下,须臾,似那蛰伏的野兽闪过嗜血的光。

谢执目不转睛盯着她,咬字渐重:“近臣?”

沈元昭也曾说过同样的话,可她又是如何做的?

利用他,欺骗他,背叛他。

整个沈家都在拿他当作傻子,至于沈狸?她又有几分真心?

“既然爱卿如此忠心耿耿,朕就给你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谢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朝下倾覆身躯,湿热呼吸与她紊乱的呼吸交织,吐出来的话却令人如坠冰窟。

“成为朕的人,或者,这里的刑具你选一个。今夜之事,朕权当没发生过。”

隐约感知到对方话语中的威胁,以及那股异样的,近乎破土而出的情愫,沈元昭微微绷紧了面容。

成为他的人,自然只能是……

谢执盯着她的眼睛,抚上她脸颊:“沈狸,你是个聪明人,只有成为朕的人,朕才会信你,否则朕不介意将这里的刑具全都用在你身上。”

“成为你的人?”

她的笑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即使当初拆穿她的女儿身,抑或是险些强迫于她,她都从未露出过像这样清明、决然、鄙夷的神色。

“我凭什么要成为你的人?我不是任你玩弄的玩物。”

她是「元启三阳泰,昭明万象春」的元昭,绝非是塌上承欢的玩物。

目录
返回顶部